第5章

、半包香烟，还有一叠厚厚的****。
暖气、灯光、干净的办公桌，这一切，都是陈国生从未触碰过的体面。他局促地站在门口，沾满煤灰的劳保鞋不敢踩上光洁的水泥地面，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
赵德庆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深沉的眉眼。他没有拐弯抹角，直白又冰冷，开门见山。
“国生，我给你一条路。”
陈国生喉咙发紧，低声问：“赵副厂长，啥路？”
“顶罪。”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重得砸人骨头。
赵德庆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说晚上是你开的车，天黑路滑，操作失误，意外撞了人。酒后驾驶改成操作失误，过失致人死亡，量刑轻。”
陈国生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掌冰凉，指尖发抖：“我……我没开车。”
“我知道。”赵德庆抬眼看向他，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温度，“但你得认。”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水壶沸腾的声响。煤炉烧得通红，暖意弥漫，陈国生却觉得浑身冰冷，血液都快要凝固。
赵德庆缓缓开口，慢条斯理，把利弊摊开，直白又残酷，精准掐住陈国生所有的软肋。
“王家就这一个独苗，王厂长身居高位，儿子坐牢，这辈子就毁了。他**，厂里几百号工人都要受影响，谁都没好日子过。”
“你不一样。你无依无靠，家世普通，没有拖累。”
陈国生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敢置信：“我无依无靠？我还有我娘！”
“正因为你有老娘，我才找你。”赵德庆语气平静，字字诛心，“**咳喘多年，常年吃药，医药费花销大。你要是答应顶罪，王家全包***所有医药费，一直管到老人百年。”
陈国生牙关咬紧，指节死死攥紧，掌心泛白。
“另外。”赵德庆继续加码，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三年，就坐三年。刑期结束，你回来，冲压车间**位置给你留着，工资翻倍，福利全包。铁饭碗稳稳妥妥，没人敢动你。”
陈国生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全身。
三年。
简简单单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