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着无数的‘水鬼’。它们需要活人的阳气来维持封印。一旦封印松动，整个村子都会被淹死，变成水下**。”
“所以你们就要**？”林舟怒吼。
“不然呢？”女人凑近他，腐烂的气息喷在他脸上，“这就是樟溪村的宿命。要么你死，要么全村死。***选了前者，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周围的井水开始剧烈翻涌。
原本平静的水面冒出了一个个气泡，咕嘟咕嘟，像是煮沸了一样。
无数双苍白的手从水底伸了出来，抓住林舟的脚踝、大腿、腰身。
“看来它们饿了。”女人退到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欢迎加入我们，新邻居。”
林舟拼命挣扎，但那些手力气大得惊人。他感觉到身体在被拖向水底，冰冷的井水灌进鼻腔，窒息感席卷全身。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时刻，他看到了井底深处，堆积如山的白骨。
5 剪纸人
林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他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井底的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那些水鬼不见了，只有湍急的水流在脚下奔腾。
他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怀里的《避水录》已经被水泡烂了，墨迹晕染开来，糊成一团。
借着从井口透下的光，他看到岩石的另一侧有一条狭窄的缝隙，似乎通向更深的地下。
如果不进去，迟早会被冻死或者被水冲走。
林舟咬咬牙，钻进了缝隙。
缝隙里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隧道，很低矮，只能爬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香烛燃烧后的味道，又混合着腐烂的腥气。
爬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
林舟手脚并用爬出洞口，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洞顶垂挂着无数钟乳石。而在溶洞中央，有一座用石头堆砌的小庙。庙前没有神像，只有一个供桌，桌上摆满了蜡烛和……剪纸。
红色的剪纸。
林舟走近一看，那些剪纸剪的都是人形，有老人，有小孩，形态各异。
他突然明白过来，这些剪纸代表的是历代的祭品。
在供桌下方，他还发现了一些现代的物品：手表、项链、甚至还有一部早已停产的旧手机。
这显然是那些“水鬼”们留下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