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再也没回来过。”
我盯着那个记录，后背发凉。
2023年5月，我记得那几天我在做项目最后的测试，连续通宵三天。
但考勤记录上标记的是“请假”。
我不记得自己请过假。
我让安保大哥帮我调出更早的记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翻了翻之前的日志。2022年，2021年，我的名字在系统里反复出现又消失，像一个不断被篡改的错误代码。
有些月份我的考勤记录是连续的，有些月份直接显示“该员工不存在”。
就像我的存在被人反复擦除又恢复。
我问安保大哥要了一杯水，靠在公司门口的墙上喝。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但有个念头异常清晰——我得找到那个录音。
我的旧手机，放在家里书桌抽屉里那个摔碎屏幕的旧手机。
里面有一条我自己的录音，四年前的。
我翻遍了抽屉，终于在最底层的那本旧笔记本里找到它。手机还能开机，屏幕裂成蛛网状，但是我存的最后一个文件还在。录音文件名叫“如果看到这个”。
我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来自己的声音，明显更年轻，语气更急促，带着某种绝望的颤抖。
“如果有一天你醒来发现时间不对，去找李渡川，他知道真相——因为他就是我。”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好像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话。
“我是四年前的你。”
录音结束。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发抖。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我握着碎屏手机，手心的汗把屏幕浸得发亮。窗外的街道上传来车流声，但我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完全安静的房间里，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到。
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我重新打开手机日历，看着那个2026年****日的数字，发现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刚才没注意到。
“今天是你的死亡纪念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李医生发来微信消息：下班了吗？我在家里等你，你该知道你的沙漏只剩三次了。
我关掉手机屏幕，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海里只有那句录音里的话。
“他是四年前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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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三次
李渡川的公寓和我家只隔一堵墙，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