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打赏榜一是我爹

阴间打赏榜一是我爹

佚名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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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柱,潘家园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阴间打赏榜一是我爹》“佚名”的作品之一,周大柱潘家园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爸死了三年,头七没托梦,周年没托梦,清明也没托梦。我以为他走得挺安详。结果清明节后第三天晚上,我正直播,弹幕突然炸了。整整齐齐一排金色大字,从我直播间正中间飘过去,所有弹幕都被压下去了。大柱永不塌:儿子,别刷火箭了,给老子刷点真家伙,这边干仗呢!我愣了一下。“大柱永不塌”是我爸生前的游戏ID。他活着的时候最爱玩传奇,充了八万块,服务器排名前十,人送外号“大柱哥”。问题是,他死了。“兄弟们,”我对...

精彩试读




我爸死了三年,头七没托梦,周年没托梦,清明也没托梦。

我以为他走得挺安详。

结果清明节后第三天晚上,我正直播,弹幕突然炸了。

整整齐齐一排金色大字,从我直播间正中间飘过去,所有弹幕都被压下去了。

大柱永不塌:儿子,别刷火箭了,给老子刷点真家伙,这边干仗呢!

我愣了一下。

“大柱永不塌”是我爸生前的游戏ID。他活着的时候最爱玩传奇,充了八万块,服务器排名前十,人送外号“大柱哥”。

问题是,他死了。

“兄弟们,”我对着摄像头笑,“这是谁改ID整蛊我呢?有才啊,把我爸ID都扒出来了。”

弹幕一片哈哈哈。

我又看了眼那条金色弹幕,发现不对劲——它没有头像,没有等级,没有粉丝牌,就像凭空出现在屏幕上的。

而且它飘过去之后,我的直播画面卡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我的键盘上多了一把剑。

一把生锈的、青铜色的、大概三十厘米长的短剑,就横在我F键和G键之间。

我整个人僵住了。

弹幕疯了。

“**什么特效?”

“主播这道具哪儿买的?”

“等等那剑好像在动?”

我伸手去拿那把剑。手指刚碰到剑柄,一股冰凉的感觉从指尖窜到后脑勺,我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我爸的声音。

“别**摸!那是老子从下面顺出来的,上面有阴气!拿布包着!”

我吓得把手缩回来。

弹幕还在刷,但我已经顾不上直播了。我扯过一件T恤把剑包起来,对着摄像头说了句“兄弟们今天有事下播了”,直接关了电脑。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盯着那把剑看了五分钟,然后拿起来。隔着T恤,那股冰凉感还在,但没有刚才那么刺骨。

剑身上刻着三个字。

周大柱。

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这把剑,是我爸的。他活着的时候有个爱好,就是收藏古兵器。这把青铜短剑是他花了两万块从潘家园淘的,说是战国的东西,天天擦,比擦他自个儿的脸还勤快。

他死的时候,这把剑跟着一起下葬了。

现在它躺在我的键盘上。

我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爸”那个号,三年没拨过了。我试着打过去。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决定——我打开**,搜“纸扎武器”,买了十把仿制M9军刀,花了三百块。又找了家卖黄纸的,买了一沓。

第二天,我把军刀和黄纸拿到楼下的铁桶里烧了。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灰色的平原,天是暗红色的,地上全是碎石和断掉的旗杆。我爸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迷彩服,手里举着我烧的那把M9,追着三个骷髅兵砍。

那骷髅兵骑着马,穿着生锈的铁甲,手里拿的是长矛。

我爸一刀捅翻一个,冲我喊:“儿子!刀好使!但对面有骑兵方阵!你这刀还没砍到人就被戳成筛子了!”

我站在梦里的远处,喊回去:“那你要啥?”

“炸的!要会炸的!一炸一片那种!”

我醒了。

枕头边多了一块金子。

拳头大,黄澄澄的,我拿牙一咬,软的。

金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幽冥金矿开采证——矿主:周大柱。附:第一笔分红。”

我盯着那块金子看了十秒钟,然后掏出手机查金价。

当天我就把金子卖了。四百克,纯度不高,但也卖了十二万。

十二万。

我爹在阴间挖矿,给我寄分红?

这***我直播赚得多多了。

我用了三天时间,花了两万块,找人用3D打印做了一枚模型**。一米长,涂成军绿色,弹头上写着四个字:“东风快递”。

我在弹头里塞满了黄纸,黄纸上用红墨水画了我爸教的“通阴符”。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有没有用,反正我爸活着的时候就是这么教的。

我把**扛到楼下铁桶边,点了一把火。

火烧起来的时候,我对着火堆喊了一句:“爸,签收快递!”

火焰猛地窜起三米高,差点烧了我的眉毛。

当天晚上,我的直播间出事了。

我本来没打算直播,但我手机一直在响,平台运营给我发了十八条消息,说我的直播间涌进了十万人,服务器快扛不住了。

我打开手机一看,直播间画面是黑的,但弹幕在疯狂滚动。

画面不是我关的,是它自己黑的。

突然,画面亮了。

但不是我家的画面。

是一片战场。灰色的天,暗红色的地,满地废墟。远处的天空被火光映成橘红色,爆炸声一阵接一阵。

弹幕彻底炸了。

“这什么特效?太真了吧?”

“主播在拍电影?”

“等等那个是不是**?**那是**!”

画面里,十几枚**拖着尾焰从天空划过,砸在一座黑色的大殿上。大殿的屋顶被掀飞,里面的桌椅板凳、骷髅兵、还有几个穿着黑袍的人被炸上了天。

大殿正门上方挂着一块匾,炸了一半,还能看到两个字:“**”。

我爸站在大殿的废墟上,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殿?炸的就是**殿!”

弹幕:

“这**阴间直播?”

“主播**在下面**了?”

“我笑死,别人烧纸烧钱,主播烧**。”

我也笑。

然后画面突然一黑,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下一秒,画面又亮了,但这次不是战场。

是一张女人的脸。

她站在废墟上,浑身燃烧着蓝色的火焰,头发在火中飘散,但一根都没烧焦。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竖着,像蛇。

她盯着镜头。

不,她盯着我。

隔着屏幕,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攥住了。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砸在我胸口。

“找到你了。”

画面彻底黑了。

我从床上惊醒,浑身是汗。

我喘了好一会儿,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

然后我愣住了。

我的右手小臂上,多了一圈牙印。整整齐齐的,上下两排,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不是我的牙。我的牙没这么整齐。

我正盯着牙印发呆,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号码是空的,没有归属地,没有***。

内容只有一行字:

“**炸了我的王座,用你的**。现在他欠我一座王座,你欠我一个孩子。三天后我来取。”

下面配了一张图。

是我家窗户外的夜景。角度是从窗外往里拍的,能清楚看到我坐在床上,拿着手机。

我住十六楼。

我慢慢转过头,看向窗帘。

窗帘是拉着的。

我拉开窗帘,外面是十六楼的夜景,楼下路灯昏黄,什么也没有。

但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就在我现在站的位置。

也就是说——

有人站在窗外,隔着玻璃,拍了我在床上的照片。

而窗户外面,是十六楼的空气。

我的腿软了。

短信又来了。

“对了,别想着跑。我在你身上留了记号,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三天后见。”

“——赤灵”

我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牙印。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先跑为敬。

我连夜跑了。

什么都没带,就带了一把青铜剑。

对,就是我爸从棺材里寄回来的那把。手机、充电宝、***,塞进背包,骑上我的小电驴,直奔城南的快捷酒店。

路上我给运营发了条消息,说家里有事,停播三天。

运营回了一个问号。

到了酒店,我开了个房间,把门反锁,窗户锁死,窗帘拉严实。我把青铜剑放在枕头底下,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我一闭眼就看见那双金色的竖瞳。

我拿起手机,翻到那条短信,又看了一遍。

“你欠我一个孩子。”

欠?

我**什么时候欠的?

我爸炸了她的王座,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生孩子这种事是能欠的?

我越想越气,翻出我爸的遗照。

对着照片骂:“爸,你干的好事!你在下面打仗,让我在上面还债?还的是孩子债?你疯了吧?”

遗照上的我爸笑得很慈祥。

我更气了。

第二天,我哪儿也没去,窝在酒店刷手机。

我的直播间被封了。平台给的理由是“违规内容”,我知道是那个阴间画面惹的祸。运营说:“周凯,你那个特效怎么做的?上面很感兴趣,想跟你聊聊合作。”

我说:“那不是特效,是我爸在下面**。”

运营回了一个句号,然后把我拉黑了。

下午,我百无聊赖地点开了直播平台,用小号进了我自己的直播间。已经被平台改成黑屏了,上面一行白字:“该直播间涉嫌违规,正在整改。”

但弹幕居然还能发。

而且有人在刷礼物。

我看了一眼贡献榜,第一名是个熟悉的ID——“老刘爱钓鱼”。

老刘是我的榜一大哥,从我刚开始直播的时候就一直刷,刷了两年,累计刷了八十多万。我私信过他好几次,想请他吃饭,他从来不理我,只偶尔回一句“不用客气”。

今天他刷了一百个嘉年华。

一百个嘉年华,三十万***。

刷完之后,他私信我了。

“周凯,赤灵让我告诉你:跑也没用。**已经签了协议,用你的子嗣抵债。协议在赤灵手里,****,**按了手印。”

我盯着这条私信看了三分钟。

然后我翻出我爸的遗照,骂了半个小时不带重样的。

骂完之后,我冷静下来。我想烧点纸问问老爸到底怎么回事,但酒店不能烧火。

我只好对着青铜剑喊:“爸,你要是能听见,就给我托个梦,解释清楚什么**协议!”

那晚我真的做梦了。

梦里我爸站在一条河的对岸,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刚被人揍过。

他看见我,哭了。

“儿子,爸对不起你。”

“说重点!”我在梦里吼他。

“赤灵是幽冥战场四大鬼王之一,我炸的那个**殿,是她的。她手底下有十万阴兵,我打不过她。她说要拿命抵债。”

“然后呢?”

“我已经死了没命了,也不能拿你的命呀!你是我儿子!她说,那就拿你儿子的子嗣。我说行行行,先放我走。”

“你就签了?!”

“她说签了就不杀我,我寻思反正你还没结婚,签了也白签......”

“爸!”

“我知道错了!”我爸在河对岸跪下了,“但赤灵不是普通人,她签的协议有法力,你跑不掉的。儿子,你就从了她吧,她长得也不丑......”

我从梦里气醒了。

枕头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第三天。

我哪儿也没去。我就坐在酒店床上,等着。

不是因为我勇敢,是因为我试过了。我试着坐火车离开这个城市,但每次一到火车站,手臂上的牙印就开始发烫,烫得我浑身哆嗦,根本进不了站。

跑不掉。

那就等。

晚上八点,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外卖骑手的**冲锋衣,戴着头盔,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我看不清她的脸。

“谁?”

“外卖。”

“我没点外卖。”

“你点了。”

我犹豫了三秒,把门开了一条缝。

她把头盔摘下来。

是那张脸。和梦里、和直播间黑屏之后出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没有蓝色火焰,没有金色竖瞳,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还是像要把你的灵魂从身体里拽出来。

“赤灵?”我的声音有点抖。

“嗯。”她走进房间,把外卖放在桌上,“麻辣烫,中辣,你爱吃的那家。我从你手机外卖记录里看的。”

我后背发凉。

她怎么看到我手机记录的?

赤灵脱下外卖冲锋衣,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工装裤。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皮肤白得不像活人,嘴唇没有血色,但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

左脸有一道浅浅的疤,从颧骨到嘴角,不仔细看注意不到。

“坐。”她指了指床。

我坐下。

她坐在椅子上,翘起腿,从兜里掏出一个羊皮卷,展开。

“**签的协议,你看看。”

我接过来。

羊皮卷上写着一行行我看不懂的古文,但最底下有一行现代汉字,是我爸的笔迹:

“本人周大柱,自愿以其子周凯的第一胎子嗣,偿还赤灵女王王座损失。如违约,周大柱永世不得超神。”

下面有一个红色的指纹,我爸的。

“永世不得超神是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魂飞魄散,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赤灵平静地说,“比永世不得超生还狠。超生好歹能变猪变狗,超神是什么都没有。”

我咽了口唾沫。

“所以你想怎样?”

“我说过了。”赤灵看着我,“你给我生一个孩子。生完之后,你和**的债,一笔勾销。”

“孩子归谁?”

“归你。”她顿了一下,“但我有探视权。”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我给你两个选择,”赤灵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主动配合。我保证你全程无痛,孩子出生后你自由,我给你十个亿,现金。**在幽冥战场的身份我也可以洗白,给他一块封地,让他当个小诸侯。”

十个亿。

封地。

我差点就点头了。

“第二呢?”

赤灵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说实话,笑得比不笑还吓人。

“第二,我强行取精。你会疼三天三夜,然后还是得生。生完之后你自由,但没有十个亿,**继续被追杀。”

“......”

“选吧。”

“我选第一。”

“聪明。”赤灵站起来,“明天去民政局领证。我要合法的身份,这样孩子出生后上户口方便。”

“领证?”我脑子没转过来,“结婚证?”

“不然呢?你未婚生子,孩子上户口要多交社会抚养费。”

她说得这么接地气,我一时竟无法反驳。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我和赤灵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于拿到了结婚证。

她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我笑得比哭还难看,她面无表情说了句:“走,回家。”

然后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黑西装的人。

领头的那个戴着墨镜,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练家子。他走到赤灵面前,弯腰:“赤灵女王,我们府主让我带句话。”

赤灵没看他:“说。”

“玄冥府不承认您和凡人的婚姻。府主说了,您要是执意如此,玄冥府将联合其他五府,共同讨伐您的领地。”

赤灵终于转过头,看了那个黑衣人一眼。

就一眼。

那黑衣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商务车上,车玻璃碎了一地。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吓得腿都软了。

赤灵走过去,蹲在那个倒地的人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回去告诉你们府主,我怀上孩子之前,谁敢动我男人一根头发,我屠了谁的阴间满门。”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挽住我的胳膊。

“老公,走,回家吃饭。”

我被她拽着走了。

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黑衣人还在地上趴着,一动不敢动。

当晚。

我们回到了我那间出租屋。

赤灵洗了澡,穿着我的T恤,坐在床上翻我的手机。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青铜剑,心里七上八下。

“你什么时候......那个......生?”我问。

“今天正好是危险期。”赤灵放下手机,看着我。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协议上写了,你主动配合。”

“我知道,但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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