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天诀

量天诀

源溯法算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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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菲利普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陆离菲利普的幻想言情《量天诀》,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源溯法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实验室的最后一束光------------------------------------------,日内瓦。,CERN大型强子对撞机控制中心。。一下,两下,三下。食指指节磕在金属台面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他不置可否。后来那个老头退休了,再也没有人提过这件事。但习惯留了下来——只要思考时间超过三十秒,他的右手食指就开始自作主张。,将他半包围在其中。数据一列一列地刷,比他的心跳还稳。“纠缠态保真...

精彩试读

实验室的最后一束光------------------------------------------,日内瓦。,CERN大型强子对撞机控制中心。。一下,两下,三下。食指指节磕在金属台面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他不置可否。后来那个老头退休了,再也没有人提过这件事。但习惯留了下来——只要思考时间超过三十秒,他的右手食指就开始自作主张。,将他半包围在其中。数据一列一列地刷,比他的心跳还稳。“纠缠态**度99.97%。”他头也不抬地说。“嗯。”技术员叫菲利普,三十多岁,发际线已经退到了头顶中段。他在五号工位上应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磁场稳定,偏振角度锁定。**噪声呢?还在过滤。”菲利普停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信噪比1.2,比上个月好。”。1.2不算好,但也坏不到哪儿去。他要找的东西本来就不在常规信号里——信噪比再高一点低一点,区别不大。,和偶尔响起的键盘敲击。空气里有一股臭氧味,来自那些运转了七十二小时还没休息过的设备。陆离的嘴唇有点干,他舔了一下,尝到咖啡的苦味。,心里想的是另一个问题。:一个物理学家被**拦下,**问他你知道你刚刚超速了吗?物理学家说不知道,但我大概知道我在哪儿——因为你不观测我的时候,我的位置是不确定的。,不好笑,但能说明问题。。粒子的状态在被看到之前是一团概率云,你瞟它一眼,它就得做个了断。薛定谔那只猫既死又活,等你打开箱子,它就选好了阵营。
教科书上的东西,翻来覆去背了二十年。
陆离想试一个更疯的——如果不是人在看呢?如果观测者不是人类,或者说,不是任何一种“我们熟悉的东西”呢?
他会拿这个想法去申请经费,基金委的**概会礼貌地把申请书还给他,并在退件栏里勾选“研究方案可行性存疑”那一项。他不会怪他们,他自己也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
一个物理学家,去找鬼。
三年前他在整理贝尔不等式的实验数据时,发现了一组偏差。不大,刚好卡在仪器误差的边界上,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噪声模型。你去检查设备,设备正常。你去检查环境,环境干净。但就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儿,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影响呼吸,但你吞口水的时候总会硌一下。
他跟导师提过一次。老头听完看了他几秒,说:“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这就是为什么他花了三年才搞到这个时间窗口。
“开始第三轮记录。”陆离按下回车。
数据流淌出来。纠缠光子对从光源射出,经过分束器,像两条分道扬*的鱼游向两个探测臂。一切正常,正常得让人犯困。
陆离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密密麻麻的管线像血管一样交错在头顶,有几根用扎带捆在一起,有几根松松垮垮地垂着,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他想,如果这篇论文发出去,同行们的评价大概会是“陆离博士终于从量子物理转行进了灵异频道”。
第十七分钟。
屏幕抖了一下。
不是数据曲线波动,是屏幕本身——整个画面跳动了一帧,像是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切了一下信号源。太快了,快得像错觉。
菲利普也停下了敲键盘的手。
“你看到了?”陆离问。
“……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陆离转回去看屏幕。曲线还在,但S值已经从2.0跳到了2.21。贝尔不等式的极限是2,任何超过这个数字的值都意味着——按照现有的理论框架——不可能。
“还在涨,”菲利普的声音有了变化,语速快了半拍,“2.34,2.51——”
陆离的手攥紧了鼠标。塑料外壳咯吱响了一声。
2.82。2.91。
这不是噪声。噪声是随机的、无序的、没有方向的。但眼前这个数字的变化是有规律的——每当陆离的鼠标划过屏幕上的一个参数栏,S值就会在不到半秒后做出响应。三十二次,每一次都不差。
他在测试它。它也在测试他。
“陆博士?”菲利普转过头来,脸色发白,眉心有一道竖起来的皱褶,像是被人捏了一下,“要关吗?”
陆离张了张嘴。
他没来得及说出那个字。
三十二块屏幕同时灭了。
不是断电那种黑——插座还亮着,冷却系统的灯还在闪红。是一种更彻底的、像是被人用手指掐断了信号源头的熄灭。紧接着,屏幕上亮起了新的东西。
字符。
不是任何一种编程语言。不是二进制。那些符号的排列方式让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看甲骨文拓片——你明知道那是文字,但你就是读不懂。每一个字符的尾部都跟着一串数字:OP-后面缀着密密麻麻的零。
OP-0000000000000000。
所有屏幕,所有滚动的字符,同一个编号。
陆离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时候撞到了桌角,大腿外侧一阵钝痛。他没有停,朝门口跑了两步。
地面震了一下。
他摔倒的姿势很难看——左手先着地,手肘磕在水泥地面上,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麻了。然后是下巴,牙齿磕破了嘴唇内侧,铁锈味一下子涌上来。
设备过载的警报响了。不是那种渐进式的警告,而是一上来就是最刺耳的那一档。冷却系统崩溃的闷响从墙壁深处传来,液氦管路的爆裂声像是有人在地下放了一串鞭炮。臭氧味变得浓烈,呛得他咳嗽。
他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费力地偏过头去看那些屏幕。
字符还在滚动。但在数据的瀑布之间,有一个东西正在成形。不是真正的图像,更像是一种错觉——如果你盯着瀑布看太久,水会变成静止的,而岸边的石头开始往上跑。
就是那种错觉得来的轮廓。像一只眼睛。
它在看他。
然后没有了。
——
痛。
这是他最先确认的事情。不是某一块地方痛,是全身,从头发丝到脚趾甲,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骨头里有蚂蚁在爬,肌肉像是被人从骨头上撕下来又粘回去,酸胀得不可思议。
光线刺得他眼眶发酸。不是实验室那种惨白的日光灯,是真正的阳光——有温度的那种,带着灰尘的气味。
他躺在一张破草席上。草席有股霉味,混着泥土和烂草根的气息,熏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头顶的屋顶漏了大半边,木梁上结了蛛网,一只蜘蛛正从上面垂下来,在离他脸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悬着。
破庙。
陆离盯着那只蜘蛛看了几秒。
他动了动手指。比记忆中小了一圈的、指节还没完全长开的手。手背上有一道已经结了痂的划痕,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坐起来。动作太快,眼前黑了两秒。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瘦得肋骨根根分明,像一件没盖好的搓衣板。头发打了结,披散着,有几缕粘在脸上。脚上没有鞋,脚底板有厚厚的茧子和好几道裂口。
一个乞丐。
陆离闭上眼。
记忆涌上来了,但不是连续的——更像是一盘被打翻的拼图。他花了大概十分钟,才大致拼出个轮廓。
原主叫陆离。青云宗外门弟子,入门三年。灵根测试结果“五灵根混杂”,三年来修为停在炼气一层。三个月前被除名。理由写得很客气,“占位不修行,浪费宗门资源”,翻译**话就是:你不行,滚。
滚了之后在镇子上游荡了一阵。打杂换饭,有时候换不到。三天前倒在这座破庙里,发了烧,没人管。
**的。
陆离睁开眼,看着屋顶的破洞。阳光从那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暖的。
上一世他三十二岁,量子物理博士,单身,没房贷。最大的成就是一篇被引用了四次的论文,以及一个被同行笑了三年的实验。
然后他就死了。被一只屏幕上的眼睛看了一眼,就死了。
“操。”
这是他这辈子说的第一句话。
破庙外面有风灌进来,吹得那扇破门吱呀吱呀地响。他又坐了一会儿,确认了几件事:心跳还在,呼吸还在,饿得能吞下一整头牛;量子物理的知识没丢,至少到目前还没丢;以及——
他视野里多了一个东西。
半透明的,巴掌大小,悬浮在左眼余光的位置。起初他以为是飞蚊症,眨了十几下眼睛,它还在。他伸手去够,手指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碰到。
光幕上有字。
波函数结构——扫描中……
下面的数字跳得很快,大部分他看不懂。但在右下角,有一行红色的小字闪得很慢,像一盏快要没电的信号灯:
异常观测者协议——编号000
编号000。
陆离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CERN屏幕上滚动的那些字符,末尾都是OP-0000000000000000。
他不信巧合。一个搞了十年量子物理的人,对“巧合”这个词有本能的过敏。
光幕上的数据还在变。他试着集中注意力去读那些跳动的数字,发现有几个能看懂——比如右下角一行小字:
环境灵气浓度:0.0347(标准单位)
灵气。
原来真有这玩意儿。
他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确实有什么不一样的——一种让皮肤微微发麻的东西,说不上是冷还是热,更像是在大晴天脱掉毛衣时那种噼里啪啦的静电感。
光幕弹出了一个新的窗口:
本地灵气分布图——渲染中……
渲染了几秒,一张简陋的二维图铺展开来。破庙内部的灵气浓度被标成了蓝色,很低。但在破庙外面大约三十米的地方,有一个红色的小点,浓度是周围平均值的六倍。
陆离偏过头,朝那个方向看。
荒草地。草长得半人高,中间有一块被踩平了的地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树,没有石头,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
但他的光幕说那里有东西。
他站起来。膝盖发出喀的一声脆响,不知道是关节还是骨头。扶着门框站了几秒,等那一阵眩晕过去,慢慢走了出去。
阳光很好,好得有点过分。他眯着眼穿过荒草地,脚下的枯草发出干燥的碎裂声。
空地中央。
什么都没有。
没有宝箱,没有光柱,没有从天而降的老爷爷。就是一块被踩实了的泥地,中间有几个浅浅的脚印,看起来像是经常有人来这里站着。
光幕上的数据变了:
检测到高浓度灵气聚集区域——类型:天然灵脉节点(微型)
当前利用率:0.00%
建议:此地适合修炼
建议修炼。
陆离蹲下来。泥土是深褐色的,表面有细碎的砂砾。他用手指扒拉了两下,指甲盖里嵌进了一点湿泥。
肚子又叫了。这次的动静比之前都大,像是有个人在他胃里敲鼓。
他把手上的泥在裤腿上蹭了蹭,站起来。
修炼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他想的是——那个镇子往哪个方向走来着?
他转过身,朝记忆中镇子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被踩平的空地。
光幕还挂在他视野边缘。右下角那行红色的小字还在闪。
异常观测者协议——编号000
“异常观测者,”陆离小声念了一遍,“观测谁?观测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风从破庙的方向吹过来,带着霉味和土腥气。那只他从草席上醒来时看到的蜘蛛已经爬到了门框上,正在吐丝。
陆离把裤腰带紧了紧,迈开步子。
肚子又响了一声。这次他懒得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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