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抖。
一张叫我别出门，一张指认陆司珩。两张都是我写的，但两张说的话完全相反。前世的我自己，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箱子里传来轻微的震动。我低头看，玻璃瓶里的那节指骨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了过来。
我死死盯着那张指认陆司珩的字条，指腹摩梭着纸面。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墨迹有些年头了，纸张也微微泛黄。它混在暗格里，藏得很隐秘。
我把两张纸条并排摆在茶几上，打开台灯。笔迹的对比让我后背发凉——不是“像”，是完全一致。连那个我最习惯的“门”字钩，都分毫不差。
陆司珩敲门，我没开。我说我很累，明天再说。他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开始翻箱子，想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东西。箱子很空，除了那个玻璃瓶和两张纸条，什么都没有。我把它翻过来，底部也没有其他标记了。
凌晨四点半，我把箱子放进衣柜，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箱子果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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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我先到了
箱子里多了一件东西。
我发誓昨晚关上柜门的时候，里面只有玻璃瓶和两张纸条。可现在，一件沾满泥土的白色连衣裙被整整齐齐叠放在箱子正中央。
我伸手去拿，指尖碰到布料的那一刻，鼻子里钻进来一股焦糊味。衣服上有几个烧灼的洞，领口处有一块深褐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
我把裙子抖开，发现裙摆内侧用针线绣了几个字：2014.3.7.
又是这个日期。前世我死的那个晚上，穿的是一件白色连衣裙吗？
记忆像泡在水里的照片，一点点显出轮廓。我想起来了——那晚我出门前，确实换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因为陆司珩说他有重要的事要宣布，我想着是不是要跟我求婚，所以特意穿了新买的裙子。
可我没有去。我走到楼下就折返回去了，然后死在楼梯间。那这条裙子怎么会出现在箱子里？我明明没有穿着它出门。
除非，前世的我出门了，只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
我把裙子放回箱子里，心里的不安像水草一样缠上来。箱子里的东西会凭空出现，那明天呢？后天呢？会不会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