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前世的我被**之前，最后见到的人是陆司珩。他约我在公寓楼下的咖啡厅见面，说有事要谈。我没去。我回了家，然后死在楼梯间。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穿上外套，把纸条塞进口袋里，拉开大门。
陆司珩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左手抬起来似乎正要敲门。我下意识往后一退，后背撞上鞋柜。
“如棠。”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紧张，“别出门。”
我盯着他的手。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很新，像刚愈合不久。那位置和形状，和我在箱子里的遗物记录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前世，他拉住从楼梯坠落的我时，被碎玻璃划伤的。
可现在是十年前。他手腕上不应该有这道疤。
“你的手怎么了？”我问。
陆司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表情有一瞬间的闪烁：“没事，前两天不小心磕到了。”
他在撒谎。
我紧紧攥着口袋里的纸条，看着他，他也在看我。我们像两头对峙的困兽，谁都不敢先动。
“如棠，你听我说。”他往前走了一步，我退了两步。他停住，眼神里闪过受伤的神色，“今晚你不能出门，真的不能。那晚你出去了就会死。”
“你怎么知道的？”
他沉默了。
夜风吹进来，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我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最后他说：“我见过你死去。”
这一句话堵死了我所有的问题。
“我不管你是怎么经历的。”我深吸一口气，“但我必须弄清楚。我不能坐在这里等死。”
“那我们一起。”他说，“我陪你去，至少我在你身边。”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焦急和关切。如果他是凶手，他没必要出现在这里，他大可以等我出门，然后像前世一样杀了我。但他来了，他阻止我。
可那张纸条，我自己写的纸条，告诉我别出门。
我该信谁？
最终我还是没有出门。不是因为信了谁，而是因为我关上门的瞬间，在箱子底部摸到了一个暗格。指甲抠开夹层的时候，里面掉出来第二张纸条。同样是我的笔迹——
“陆司珩在说谎，那晚是他杀了你。”
我握着两张纸条，站在玄关，浑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