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腻了，五年后满城人叫我沈总

掉"城南第二中学"。
笔尖顿了一下。
然后我写上了那所学校的名字。一笔一划，手很稳。
写完之后我把表格装进文件袋，拉上拉链。
手机亮了。
陆时安发来消息：明天记得早点来盖章，别迟到。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三秒钟。
然后按下删除。
没有回复。
第二天我没有去学校。
我去了教育局，递交了出国留学的手续材料。
工作人员翻看我的资料时抬了下头："沈氏集团的……"
"嗯。"
她没再多问，盖章，签字，一气呵成。
走出大楼的时候阳光很烈，我眯着眼睛站在台阶上，手机震了十几次。
陆时安的电话。
周衍的电话。
还有几个同学的消息，问我怎么没来。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
大家都忘了。
我与他，本就是云泥之别。
不是我高攀不起他。
是他从来不知道，我弯下腰来够他，弯了多久。
一周后，我坐上了飞往法兰克福的航班。
头等舱很安静，空乘递来热毛巾的时候，我的手机最后震动了一次。
陆时安的消息：你转去哪了？二中说没有你的名字。
我关掉手机，靠上椅背，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灰**块。
再见了。
不，不必再见。
第二章
五年后。盛海市。
黑色迈**停在沈氏大厦门口，秦助理拉开车门，手里夹着一沓文件。
"沈总，今天上午十点有三个投资面谈，下午两点董事会。"
我接过文件，边走边翻。
大厦门口的保安齐齐弯腰："沈总好。"
电梯直达四十七层。
落地窗外是整个盛海的天际线，我在这座城市消失了五年，现在它铺在我脚下。
"第三个面谈是什么公司？"
秦助理翻了一页："时安科技，做智能家居的初创企业，去年*轮融资失败，目前资金链紧张，创始人陆时安，二十三岁——"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翻文件的手停了。
陆时安。
三个字印在公司简介的第一行，旁边附着一张证件照。
五年过去，他的轮廓长开了，下颌线比高中时锋利，眼睛还是那个形状。
我盯着照片看了两秒。
然后翻过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