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打开，考完再看。”
我捏了捏，里面像是一张符纸之类的。她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个了？
我把它揣进裤兜。
七点四十五到考点。校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考生、家长、维持秩序的**，乌泱泱一片。我妈站在警戒线外面，一直冲我挥手。
我挥了挥手回应她，转身往里面走。
安检口排着队，一个接一个过金属探测仪。一切都在正常进行。
直到我走进教学楼。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斑。我踩在那道光上，往四楼考场走。
然后我感觉到那道目光。
它在楼梯口的方向，像一根**进我后背。
我没有回头。
但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的考场在四楼最里面那间教室，403。门口站着两个监考老师，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胸前挂着监考证，手里拿着金属探测仪。
“准考证、***。”女老师例行公事地说。
我把证件递过去。
她低头核对了一下，点了点头，正准备让我进去——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
“同学。”
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我转过头。
深灰色衬衫。
银框眼镜。
他站在我身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你先别进去。”
两个监考老师同时看向他。女老师皱起眉头：“您是？”
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亮了一下。速度很快，我只看到证件上有个红章，没看清上面写着什么。
女老师的表情变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男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周叙同学。”男人叫出了我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请跟我来一趟。”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为什么？”
“你涉嫌高考作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走廊里刚好有一阵风穿过，吹得墙上的考场分布图哗啦作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周围几个还在排队的考生全都转过头来看我，目光像一支支箭。
“我没有——”
“有没有，查了才知道。”他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现在，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金属探测仪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