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那两个监考老师已经自觉地让开了路。
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向是走廊另一头的一间办公室。
我看了看身后的考场。
黑板上写着“沉着冷静 认真作答”八个粉笔字，座位号整整齐齐地贴在桌角。我的位置在第三排靠窗。
那本该是我坐下的地方。
离**开始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走廊里陆续有考生经过，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脚步加快，像是在躲避什么不祥之物。
我跟着那个男人往走廊另一头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投射在惨白的墙壁上。
他走得很稳，脚步声不紧不慢，皮鞋底敲在**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高考作弊？这怎么可能？我连小抄都没做过。但他说的是“涉嫌”，不是“认定”。那他们掌握了什么？那个高二的纸条？不可能，那件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还是别的什么？
我突然想起我妈给我的那个红包。
它现在就在我裤兜里，贴着大腿，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停在办公室门口，推开了门。
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穿着正装，面前摆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
“请坐。”灰衬衫男人指了指中间那把椅子。
我坐下去。
椅子是木头的，很硬，**只挨着前半截。
门在身后关上了。
关门声很轻，但我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周叙。”那个女的看着电脑屏幕，念出了我的名字，“准考证号0623174，对吗？”
“是。”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她抬起头看我。四十岁上下，短发，干练，眼神锐利得像刀片。
“我们监控高考作弊行为已经有三个月了。”她说着，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对着我。
上面是一个聊天记录截图。
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截图不太清晰，像是手机翻拍的，但足以辨认出几个关键信息：一个群聊界面，群名叫“六月突围”，里面有二三十个成员，消息内容全是关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