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队长，展厅有情况，疑似有人破坏展柜偷盗文物……不对，展柜里没有丢东西……展柜里多了一个人。”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你说什么？”
“展柜里多了一个人。光着身子。自称传国玉玺。”
对讲机沉默了三秒钟。
“你喝酒了？”
“没有！”
“那你给老子把话说清楚。”
十分钟后，我被带到了***。
这是我两千多年来第一次进***。当然，两千年前没有***，那时候叫廷尉。我在廷尉府待过一段时间，是被项羽抢走之后的事了。
**姓王，三十多岁，头发有点秃，看起来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大部分兴趣。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
“姓名。”
“传国玉玺。”
他在电脑上敲了几个字：“传……国……玉……玺。好了，***号。”
“没有***。”
“户籍？”
“咸阳宫。”
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咸阳宫哪年没的？”
“公元前206年，被项羽烧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看到的。我当时被**抢走了，不在咸阳宫，但是后来听别的文物说的。”
王**又叹了口气。他把键盘往旁边推了推，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一种“我看你能编到什么时候”的表情看着我。
“你说你是传国玉玺。”
“是。”
“就是那个和氏璧做的、李斯刻字的传国玉玺？”
“对，‘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小篆。”
“那你知道传国玉玺在哪吗？”
“在北京。不对，之前在故宫，后来好像挪到国博了。等等——你们把我从展柜里弄出来的时候，那个展柜上面写的什么？”
王**翻开手里的本子，念道：“‘传国玉玺复刻品，清宫旧藏，现代复制’。”
我愣住了。
“什么？”
“复刻品，”王**说，“现代复制。你不是真的传国玉玺。”
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不可能！我身上有裂纹！有黄金补的角！”
“复刻品也会有裂纹。”
“我有两千多年的包浆！”
“复刻品做旧也会有包浆。”
“我……”我想了想，“我记得所有的事情。秦始皇怎么造的我，李斯怎么刻的字，王莽怎么摔的角，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