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我的喉咙，烧过我的鼻腔。
恨意紧随其后。
“我恨你。”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说过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你骗我。你骗了我十年。”
我没有看到他苍白的脸。
没有看到他挽着那个女人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没有看到他转过身后，猛地扶住旁边的柱子，弯下腰剧烈地咳嗽。
没有看到他咳完之后，手心有一片暗红。
我当时只看到了他和别人的幸福。
那把刀，是他亲手**我心口的。
三年后。
我升了总监，月薪翻了四倍。
开会的时候我能面不改色地否决方案，训斥下属的时候我能不眨一下眼睛。
所有人都说我是个只会工作的机器狠人。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不会疼了。
至少我以为我不会了。
那天我去商场买咖啡。
电梯门打开，我端着拿铁往外走。
迎面走来一对男女。
女人挽着男人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我的脚步突然钉在了地上。
是她。
那个抢走我先生的女人。
可她挽着的那个男人——
不是我的先生。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三年了，它没这么跳过。
“你……”我开口，声音涩得像砂纸。
她抬头，看见我，笑容顿时僵住。
“你还记得我吗？”我走上去，“那个……那个跟你结婚的人……他在哪？”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旁边的男人警惕地挡在她面前：“你是谁？”
“我是……我是他的……”我说不下去了。我是他的什么？前男友？被抛弃的那个？
女人拉住了那个男人的袖子，低声说：“你先去车上等我。”
男人犹豫了一下，走了。
只剩下我和她，站在商场的中庭。
“他……在哪？”我又问了一遍。声音在发抖。
我三年没抖过了。从离开他。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她深吸一口气，“他去世了。”
我感觉我幻听了。
每个字都听清了，又每个字都没接住。
我的大脑好像拒绝处理这三个字。
“你说什么？”
“他去世了。三年前。就在我们……就在那场婚礼之后没多久。”
我的拿铁掉在了地上。
咖啡溅了一裤腿。
我没感觉到烫。
“你胡说什么？”我的声音突然大了，“他不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