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盯着他，脑子里全是乱的。什么两界通，什么回不去，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我妹妹，”我抓住他的肩膀，用尽全力，“沈棠在这吗？”
周也沉默了。
那只黑猫叫了一声，跳上旁边的窗台，钻进窗缝里不见了。巷子里的路灯闪了一下，像电压不稳。
“在。”他终于开口，“但你最好别见她。”
“为什么？”
“因为她会——”
话没说完，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刚才那种轻飘飘的脚步声，是真实的、有力量的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周也整个人绷紧了，他猛地推开我，朝巷子另一头跑。
“别回头！”他喊，“沈砚！别回头！跑！”
我回头了。
这是我犯的第一个错误。
巷子深处，一个穿灰色风衣的人站在那里，没有影子。路灯的光照在他身上，地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他慢慢抬起手，朝我招了招。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我永远记得——不是友善的笑，不是威胁的笑，是某种极其冷静的、像观察**一样的笑。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白得不像话的牙齿，整个动作像慢放镜头。
我的腿像灌了铅，完全动不了。
然后一只手从背后拽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拖进了旁边的门洞里。门板轰地关上，我被摔在地上，后背撞到硬邦邦的水泥地，疼得眼睛发黑。
“我说了别回头。”
我抬头，看到一个女孩蹲在我面前。
她穿着十年前那件碎花连衣裙，扎着马尾辫，手里拿着一台老式胶片机——就是当年我送她那台海鸥4*。她蹲在那里，低头看我，表情很淡，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棠。
我妹妹。
“哥。”她轻声说，“你终于来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手脚都是抖的。我伸手想去碰她，她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她说，“碰了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你活着——”我的声音完全碎了，像喉咙里塞了块玻璃，“沈棠，你活着，你没死——”
“我死了。”她打断我，“哥，我十年前就死了。你忘了吗？你看到我被撞的，你抱着我去的医院，医生宣布死亡你签的字。”
“那你怎么——”
“因为我在这里。”她指了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