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什么。
他没再问我，带着人上了七楼。我跟在后面，站在楼梯拐角处看着他们敲702的门。敲了大概两分钟，里面没有任何回应，门缝下面也没有任何光线透出来。物业的人拎着一大串钥匙跑上来，手忙脚乱地试了四五把，最后伴随着一声咔哒的轻响，门锁弹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那位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站在楼梯拐角，从他的角度看不到门里面的情况，但我能看到他的背影——他的肩膀往上提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细微，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击中了。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难看了，是一种我从未在活人脸上见过的灰败。
“把楼道封了，”他对年轻**说，声音压得很低，“叫法医，叫增援。”
然后他看向我，目光变得锐利而复杂，像是突然把我从一个报案人变成了什么别的东西。
“你刚才说，你三天前上去找过他们？”
“对。”
“找他们的时候，他们活着吗？”
这个问题问得我后背一阵发麻。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当然活着，我跟那个男的站在门口说了好几句话。”
他没再说什么，但那个眼神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他不信我。
后来我知道为什么了。
702室一家三口，男主人、女主人、一个七岁的男孩，被发现死在各自的位置上。男主人倒在客厅沙发旁，女主人倒在卧室床边，小男孩死在儿童房的地板上，手里还握着一个变形金刚的模型。三个人的死亡时间——这是后来法医报告里的内容，我不知道怎么就传出来了——初步推断至少超过了七十二小时。
七十二小时。
三天前。那天晚上我听了一夜的脚步声，那个小孩在楼上跑了一圈又一圈，那个男人拖着什么东西在地板上缓慢移动，那些声音那么清晰、那么真实、那么近在咫尺，近到我曾经躺在床上幻想过把这家人全部掐死的画面。但现在他们告诉我，在我听到那些声音的时候，楼上的三个人已经死了。
他们的**在我头顶腐烂了三天。
我第一次听到那些脚步声的时候，那个女人可能已经僵在了卧室的地板上。我在心里默默诅咒那个小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