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的名字

招来的名字

悠小涵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0 总点击
招弟,李桂兰 主角
changdu 来源
《招来的名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悠小涵”的原创精品作,招弟李桂兰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手术灯关闭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剖开的鱼。身体被缝合了,但灵魂还敞着口子。我躺在产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灯罩边缘有一圈暗黄色的渍迹,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很久。产房里的气味很复杂,消毒水、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那是从我自己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是个女孩。”护士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像在播报天气预报。她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举起来给我看了一眼,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五官,她就被抱...

精彩试读

手术灯关闭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剖开的鱼。
身体被缝合了,但灵魂还敞着口子。我躺在产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灯罩边缘有一圈暗**的渍迹,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很久。产房里的气味很复杂,消毒水、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那是从我自己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是个女孩。”
护士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像在播报天气预报。她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举起来给我看了一眼,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五官,她就被抱走了。我只记得她全身是紫红色的,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兔子,手指蜷缩着,嘴巴咧开,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哭声。
那声哭很小,小到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但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震撼的声音。
我被推出产房的时候,走廊里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一明一灭地闪着,像某种不祥的信号灯。有人从我怀里把孩子接过去了,我记不清是谁,可能是护士,也可能是婆婆。我的身体还在持续性地痉挛,那种痛不是尖锐的,而是钝的,像有人拿一把生了锈的刀在我的小腹里来回锯。
我丈夫**站在走廊尽头,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他的脸。
他在笑。
但那个笑容不是看向我的,是看向他手里的手机的。
我不知道他在和谁聊天,也没心思去管。我只觉得冷,冷得牙齿打颤,尽管走廊里的暖气烧得很足。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像有一双手从我体内把我的热气一点一点抽走。
我被推进了病房。
六人间,靠窗的位置。窗户关不严实,冬天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窗帘一动一动的。
婆婆李桂兰比我先进去。
她已经把孩子抱在怀里了,那个姿势让我有点不舒服——她把孩子裹得太紧了,小被子勒得紧紧的,像个粽子。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像在梦里喝奶。
“哎呦,这丫头长得可真像**小时候,一模一样,你看这眼睛,这鼻子——”
她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最后她还是说了,用的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下一胎就好了,反正这个是女孩。”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甚至没有看我。
她看的是怀里的孩子,眼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慈爱,那种慈爱和我之间隔着一层什么,像隔着一层脏兮兮的玻璃——我能看到她,她也能看到我,但我们之间永远存在那层东西。
那层东西叫做“差一个把”。
我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我不生气,而是因为我的身体不允许我说话。我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气的,是虚的。失血太多,我的脸应该白得像一张纸。我转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城市在对我说谎。
夜景很美,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人在笑。我不知道那些人家是不是也刚生了一个女儿,是不是也在说“反正这个是女孩”。我只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定有另一个女人,和我一样躺在病床上,听到了一样的话。
她叫什么名字?
她是不是也叫“招弟”?
或者叫“盼弟”?“念弟”?“来弟”?“换弟”?
我闭上眼睛。
那些名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我淹没了。
我出生在南方的一个小镇,镇子不大,骑自行车从东到西不过二十分钟。镇子有一条主街,街上有一家邮局、一家信用社、一家卖化肥的店,还有三家小超市——其中两家的老板是我家亲戚。
我小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名字和别人的不一样。
班里的女生叫“婷婷”、“静静”、“雅婷”、“雨萱”,我的名字写在作业本上,两个字,笔画简单得不像话——招弟
招弟。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名字有问题,是在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课上。
那天的课文是《骄傲的孔雀》,老师让我们轮流站起来朗读。轮到我前面一个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