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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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念化形身
她从门外走进来，门自动在身后关上了。
我坐在地上，她就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鞋尖都快碰到我的膝盖。雨水沾湿了她的白裙子，贴着皮肤，可我看见裙摆上根本没有水渍，那些雨水落到她身上之后就直接蒸发成了白雾。
“你是谁？”
她笑出声来，蹲下身子跟我平视，伸出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我就是你啊。千年之前，那个男人把你放逐进轮回的时候，从你身体里剥离出来的东西——恨意，不甘，想杀了他的冲动，全在这儿了。”
她站起身，走到柜台边打量着那面碎铜镜，伸手在镜面上摸了摸，裂缝立刻就消失了。她回过头看我：“那面镜子当年是老天师**我用的，千年了，你被雷劈醒的时候封印也碎了，我就自己出来了。”
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脑子却清醒了不少。
前世记忆像是一把钥匙，咔嚓一声，好多事都想通了。为什么我从大学开始就莫名其妙对古董感兴趣，为什么第一次见到陆昭寒的时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钩了一下，为什么我总是做梦，梦见自己站在烈火中间。
“你说你是我的恨念化身，”我看着她的眼睛，“那你应该知道我最想问什么。”
“九尾之力。”她走到墙边，手指掠过摆成一排的古董，最终停在一只青花瓷瓶上，“被封印在九件法器里，散落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你每找回一件，就会恢复一成功力，但那个男人的记忆也会同步苏**ng。他恢复记忆的速度，取决于你找回力量的节奏。”
她回头看我，笑容里带着恶意：“也就是说，你找回**件的时候，他就会彻底想起来你是谁，以及他当年为什么要杀你。”
我深吸一口气：“有办法避开他吗？”
“没有。因为你现在太弱了。”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心脏，“你所有的力量都被锁在这里面。找回第一件的时候可以恢复一点狐火，勉强自保。但你要是想跟他抗衡，至少需要七尾。”
“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微妙：“因为你是我本尊。你死了，我也活不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