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红光，“我想亲眼看着你去撕了他的脸。”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说话的神态却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她说她代表恨意和不甘，那倒也没错，因为她说话的每个字都带着钩子，想要把我拖进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复仇漩涡。
但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这股恨意。
“第一件在哪里？”我问。
她笑得更深了，转身走到铜镜面前，伸手在镜面上画了一个圈。镜面泛起涟漪，浮现出一个画面：一座废弃的塔楼，被藤蔓和杂草覆盖，塔顶的砖石都已经塌了半边，月光照在上面，能看到塔门上方的石刻牌匾——“镇妖塔”。
“城郊，老城区那个废弃的塔。第二件就在地宫里，是一根玉箫。”她转过身，表情突然变得认真，“不过我得提醒你，那个塔里有当年他设下的禁制。你现在这副身体进去，就算不碰上他本人，也会被禁制压制。”
“那我也得去。”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行，有当年那只狐妖的样子了。”
我换了身干衣服，把**绑在腿上，又顺手拿了一捆符纸揣进口袋——这玩意儿是我收藏古玩的时候从一个老道士手里收的，当时觉得好看就留着了，没想到真能用上。
镇妖塔在老城区的拆迁片区里，周围早就没人住了，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出奇形怪状的影子。塔身的砖缝里长满了青苔和藤蔓，空气里全是潮湿的泥土味。
我用手机照明，摸到了塔底的一扇铁门。锁早就生锈了，我用撬棍别了两下就断了。铁门发出一声尖利的**，我侧身挤了进去。
地宫的入口藏在塔基下面，一个向下的石阶，台阶上全是灰尘，看得出来很久没有人来过。越往下走越暗，空气也越冷，我裹紧了外套，手里的手机灯成了唯一的光源。
台阶尽头是一扇石门，上面刻满了符文。
我的恨念化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她看了一眼那些符文，伸手轻轻一推，石门就开了。
“这些禁制对你有用，对我没用，”她说，“因为我根本就不算个完整的活物。”
地宫不大，中央摆着一张石案，上面放着一根通体翠绿的玉箫。箫身通体通透，隐约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