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三年官奴被放出来选婿，我笑着选了个莽夫

放你自由，还替你寻了三户好人家。你从这三个人里，挑一个嫁了吧。"
这句话落下来，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我跪在地上，看着面前三个男人。
一个文人，一个富商，一个武夫。
三条路，看上去任君挑选，实则每一条都拴着魏坤手里的绳子。
嫁给他的心腹，就等于被他的人日夜看管。
他放我出来，不是发善心，是换了一种更体面的方式关押我。
笼子从浣衣局搬到了婚房里，锁链从脚上换到了手上。
我正想开口说话，异变陡生。
我的眼前，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字。
就悬在顾承远的头顶。
"顾承远，魏坤门下第一谋士。前三任妻子皆在成婚一年内暴病而亡。此人心狠手辣，娶妻只为榨取妻族人脉，用尽即弃。"
我瞳孔一缩。
克妻？
前三任都死了？
我猛地移开视线，看向第二个人。
金光再次闪烁。
方旭头顶也浮出一行字。
"方旭，魏坤的钱袋子。嗜赌成性，暗中亏空库银十二万两，急需娶妻填补亏空。前妻被他殴打致死，对外谎称病故。"
我的手在袖子里握紧了。
打死前妻。
亏空十二万两。
第三个。
我几乎是不敢看地，把目光移向那个粗犷的大汉。
最后一行金字浮现。
"霍良，原名霍承安。其父霍远山，北境**名将，满门忠烈，被魏坤以拥兵自重之罪构陷灭门。霍良隐姓埋名入魏府为卫，潜伏六年，伺机复仇。"
这行字在我眼前停了整整三息，才缓缓消散。
我盯着那个满脸胡茬、粗声粗气的男人，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不是魏坤的心腹。
他是魏坤的仇人。
一个被灭了满门的忠良之后，藏在仇人身边六年，隐忍六年。
克妻的毒蛇，打妻的赌鬼，还有一个恨魏坤入骨的人。
这道题，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了。
"想好了吗？"
魏坤的声音传来。
"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挑。顾承远斯文体贴，方旭家底殷实，霍良嘛……虽然粗鄙了些，但好歹是个实诚人。"
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他笃定我不会选霍良。
哪个姑娘会选一个粗人？
我抬起头。
"民女选好了。"
魏坤挑了挑眉。
"哦？说来听听。"
我抬手，手指越过面含微笑的顾承远，越过笑眯眯的方旭，落在了最角落那个满脸不耐烦的大汉身上。
"我选他。"
满堂寂静。
顾承远的扇子停在半空。
方旭的笑容凝在脸上。
魏坤的茶盏顿在嘴边。
就连霍良自己，也转过头来，皱着眉看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选霍良？"
魏坤放下茶盏，声音里头一次带上了意外。
"民女选霍良。"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
"他粗归粗，但民女在浣衣局待了三年，做惯了粗活。文人的日子过不来，富人的规矩受不住，倒是跟个武夫搭伙过日子，合适。"
我说完这话，低下头去。
看不见魏坤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
"有意思。"
他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
"既然你选了，那就定下来。三日后成亲，本官做你们的主婚人。"
三日后。
连个准备的时间都不给。
我叩首。
"民女谢太傅成全。"
从正堂出来的时候，日头正毒。
三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我在浣衣局三年，很少有机会这样站在太阳底下。
一个丫鬟领着我去了后院一间偏房，说是太傅吩咐的，让我暂住在这里，等成亲那日再过到霍良府上。
偏房不大，但比浣衣局那个漏风的棚子好了百倍。
我坐在床沿上，攥着自己打了补丁的袖口，脑子里反复翻着那三行金色的字。
它们是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眼前？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那些字，救了我的命。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林姑娘。"
门被敲了两下，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