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这个性格，你让着点，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
我让了三年。
手机又响了。
许骋的消息："老婆，我妈说你住院了？严重吗？"
我回："急性肠胃炎，在挂水。"
"多喝热水，别吃辣的。我后天回。"
"你能不能让**把医保卡送来？"
"我跟她说了，她说在打牌走不开。你找个同事帮忙先垫一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退出对话框，翻到通讯录最底下。
一个备注"姐"的号码。
三年没联系了。
结婚的时候，婆婆说我姐"做生意的，不稳当"，不让我跟娘家走太近。许骋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得以婆家为重"。
我犹豫了十秒钟。
胃又痉挛了一下。
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念念？"
姐姐的声音跟三年前一模一样，干脆利落。
"姐。"
"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三年没联系，第一通电话就是求助，太丢人了。
"念念，你说话。"
"姐，我住院了，在市中心医院，急性肠胃炎。我身上没钱，医保卡也不在我这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地址发我，半小时到。"
她挂了。
我把医院的定位发过去，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二十八分钟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我姐林知意站在门口，穿着件黑色大衣，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她走过来，先看了一眼我的输液瓶，又看了看我的脸。
"瘦了。"
"姐……"
"先别说话。"她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粥和电解质水，等会儿能吃的时候吃。"
她转身出去了。
五分钟后回来，手里多了一张缴费单。
"费用我交了，你安心养着。"
"姐，我回头还你……"
"林念。"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我，"你跟我说实话。你的工资卡呢？"

我没回答。
姐看着我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在你婆婆那儿？"
"……嗯。"
"房产证呢？"
"也在她那儿。"
"车呢？"
"她在开。"
姐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没发火，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念念，你结婚的时候，爸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