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院暗潮涌，攒钱谋后路------------------------------------------，兜里的金元券被他攥得紧实，边角硌着掌心，却透着说不出的踏实。，胡同里飘着各家各户晚饭的烟火气，混着窝头的粗香、咸菜的咸鲜，还有偶尔传来的碗筷碰撞声，透着老北平四合院独有的烟火气。，就见几个半大孩子蹲在墙角弹弹珠，领头的许大茂听见脚步声，立马蹦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斜着眼睛凑了过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满是惯有的促狭和不屑——在他心里，何雨柱就是个憨傻木讷的软柿子，嘴笨手拙，出去卖包子，能保本就不错了，压根不可能卖完。“哟，这不是咱们柱子哥吗？”许大茂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尖细，还冲旁边的跟班挤了挤眼，“我当你在外头把包子砸手里，不敢回来了呢！？也是，就你这笨样，能卖出一个就烧高香了。”，七嘴八舌地附和：“就是就是，傻柱子卖包子，谁买啊？肯定是没人要，又拎回来了吧！”，抬眼看向许大茂，他缓缓抬起手，手中捏着一叠子钱，轻轻晃荡，金元券碰撞发出“哗啦”的轻响，清脆又悦耳。“柱爷出手，就没有砸在手里的买卖。”何雨柱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还没开始发育呢，比自己整整矮了一个头，小屁孩一个，哼，也敢和自己较劲，“包子全卖完了，钱也挣足了，倒是你，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嚼舌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钱，耳朵竖得老高，刚才那清脆的声响，他听得清清楚楚——那是金元券的声音，而且数量不少！他脸上的不屑立马变成了贪婪，**手，嬉皮笑脸地凑上前，语气也软了下来：“柱哥，柱子哥，瞧你说的，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呢嘛！”，一边试探着往何雨柱的衣兜伸手，眼神里满是急切：“柱哥，你这挣了不少吧？都是一个院的兄弟，匀我点呗，我去买块糖吃，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开玩笑了！”，气场全开，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劲：“我的钱你也想拿，再往前凑一步，我打断你的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何雨柱从小力气就大，以前两人打架，他从来都是被按在地上揍的主儿。如今何雨柱眼神里的狠劲，比以前更甚，他哪里还敢放肆，脸色瞬间发白，嘴里硬撑着放了句狠话：“你、你等着！我去找我爹告你状！”
说着，他就带着几个跟班，头也不回地跑了，跑出去几步，还不忘回头瞪何雨柱一眼，那模样，又怕又不甘。
何雨柱嗤笑一声，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拎着空竹篮，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刚进院，就见何大清蹲在廊下抽旱烟，烟袋锅子冒着袅袅青烟，他眉头皱着，脸上满是不耐烦，见何雨柱回来，立马磕了磕烟袋锅，沉声道：“死小子，还知道回来？包子卖得怎么样？没在外头丢人现眼吧？”
何雨柱没多余的废话，从兜里掏出事先数好的十八张金元券，递到何大清面前，语气平淡：“卖完了，钱在这。”
何大清捏着金元券，指尖摩挲着纸面，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他本来没指望这憨小子能卖出多少，没想到居然真卖完了，还一分不少地把钱拿了回来。他脸上的不耐烦稍稍褪去，哼了一声，把钱揣进怀里，摆了摆手：“还算你有点出息，没白养你。赶紧进屋，晚饭快好了。”
晚饭时分，四合院的烟火气更浓了，各家各户的窗户都透着昏黄的灯光，碗筷碰撞声、说话声交织在一起，却藏着各自的心思。
贾家屋里，灯光昏暗，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扒拉着碗里的粗粮窝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阴阳怪气地嘟囔着，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屋里的人都听见：“哼，不就是卖了几个破包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就是走了**运，指不定是****来的钱，也配在院里耀武扬威？”
她一边说，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脸上满是嫉妒和不甘——自家日子紧巴巴的，顿顿都是粗粮窝头就咸菜，何雨柱一个憨小子，居然能出去挣到钱，这让她心里怎么能平衡？
贾东旭坐在桌旁，手里拿着筷子，皱着眉劝道：“娘，您少说两句吧，让人听见，又该说咱们家红眼病了。”
他放下筷子，抬手摸了摸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再说了，我可是拜了一大爷为师，现在在轧钢厂当学徒，那是铁饭碗，以后不愁没出息。何雨柱就算挣再多钱，也只是个走街串巷卖包子的，哪有咱们体面？”
贾张氏听了，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嘴里却还是不依不饶：“哼，那也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一个憨小子，居然也能挣到钱，真是没天理了。”话虽这么说，心里的嫉妒却淡了几分——在她眼里，这兵荒马乱的，卖包子的生意又不是天天能做，哪有自家儿子能够进***工人稳。
与此同时，刘海中家里，刘海中穿着件体面的中山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脸上带着几分官威。
刘海中媳妇端着一碗菜走进来，笑着说道：“老刘，今天我听院里人说，何雨柱把包子全卖完了，还挣了不少钱呢，这孩子，倒是真长大了。”
刘海中放下茶杯，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微微点头，语气中肯，却没有半分羡慕：“嗯，这孩子确实比以前机灵多了，知道出去挣钱养家，不错。”
他抬眼看向里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不过也没什么好羡慕的，咱们家光天读书好，识文断字，以后肯定是**的料子；光福也机灵，以后跟着我，也能有出息。我在厂里工资也不少，犯不着跟一个卖包子的半大孩子比。”
刘海中媳妇在一旁附和着：“对对对，你说得对，咱们家孩子以后都是有大出息的，哪能跟他比。”刘海中听了，派头更足了，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阎埠贵家里，就热闹多了，阎埠贵坐在桌旁，手里扒拉着算盘，“噼里啪啦”的声响不停，眉头皱着，眼神里满是算计和羡慕。
他停下算盘，指尖敲着桌面，嘴里喃喃自语：“卖包子都能挣这么多钱？要是解成能跟着何大清学两手厨艺，不用多厉害，就会蒸个包子就行，是不是也能上街卖钱，给家里添点收入？”
坐在一旁的阎解成，手里拿着窝头，小声嘀咕着，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阎埠贵听见：“就算我学会了又怎么样？就您这抠门劲儿，面粉舍不得放好的，油和肉更是抠抠搜搜，蒸出来的包子能好吃才怪，谁会买？”
他太了解自己爹了，就爱算计，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想让他舍得下料蒸包子，比登天还难。阎埠贵没听见儿子的嘀咕，还在自顾自地盘算着，眼神里的羡慕越来越浓。
易中海家里，气氛最为平和。一盏昏黄的油灯挂在房梁上，映得屋里暖融融的。一大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着对易中海说：“老易，今天我听院里人说，柱子这孩子，今天可是把包子全卖了，比以前强太多了。”
易中海坐在桌旁，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赞许，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他抬手摸了摸鬓角的白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是啊，这孩子长大了，出息了。别人家的儿子，要么能挣钱，要么能读书，都有个盼头。”
他这辈子命中注定不可能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心里最大的遗憾，就是老了没人送终。可转念一想，白天贾东旭的表现，他心里又宽慰了几分——贾东旭聪明、懂事，还孝顺，自从拜他为师，对他百般殷勤，半点不敢怠慢，不愧是他早早看中的养老人选。
“还好，东旭这孩子懂事，以后也能靠得住。”易中海喃喃自语，脸上的酸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欣慰。
夜深人静，四合院渐渐安静了下来，各家各户的灯光陆续熄灭，只剩下墙角的蛐蛐在低声鸣叫，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
何雨柱躺在炕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睁着眼，望着屋顶的横梁，心里默默盘算着——再过几年，到了一九五三年，计划经济就会正式启动，私底下摆摊卖东西就算投机倒把，到时候再想这么光明正大卖包子挣钱，就难了。
想着想着，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一股饿意涌了上来，何雨柱心念一动，悄悄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大**子，包子还带着温热的气息，仿佛刚出锅一般，暄软的面皮上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他小口咬下，滚烫的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醇厚的肉香瞬间在嘴里散开，满足感涌上心头。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暗道：“这系统空间倒是好用，还能保温保鲜，以后可得好好利用起来，不管是存包子，还是存点钱和粮食，都方便得很。”
把未来的路想透彻，肚子也吃饱了，心里再无杂念，何雨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裹紧被子，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