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窝头难咽，生活难过------------------------------------------，何雨柱揣着何大清给的饭盒，背着洗得发白的布书包，慢悠悠地往学校走去。老北平的清晨，胡同里飘着淡淡的薄雾，早点摊的香气混着露水的清凉，偶尔有赶车的车夫吆喝着经过，马蹄声“哒哒”作响，透着几分烟火气。，土坯砌的课桌参差不齐，桌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歪歪扭扭的字，墙角堆着几捆干柴，用来冬天取暖。何雨柱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掏出课本。，他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学渣，上课要么睡觉，要么走神，课本上的字认识他，他却不认识那些字，**从来都是垫底，老师见了他就头疼。可如今，他带着一辈子的记忆重生，再看这些小学课本上的知识，竟觉得格外简单，那些曾经晦涩的字词、浅显的算术，仿佛刻在脑子里一般，清晰明了。，穿着藏青布长衫、戴着黑框眼镜的***走进教室，手里抱着教案，清了清嗓子：“上课！老师好”，何雨柱也跟着起身，坐下后，竟难得地挺直了腰板，目光紧紧盯着黑板，认真听了起来。***讲课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何雨柱听得格外投入，偶尔还会下意识地点点头，甚至在课本上简单标注几句——这模样，和从前那个上课昏昏欲睡、调皮捣蛋的傻柱，判若两人。，目光扫过全班，无意间瞥见了后座的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教书这么多年，何雨柱从来都是上课最不专心的那个，今天居然坐得笔直，眼神专注，难不成是装装样子，想蒙混过关？，故意点了他的名字：“何雨柱，你起来，把这道题算一算，写在黑板上。”，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纷纷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戏谑——谁都知道，何雨柱最怕算术题，以前被老师点到，要么站在原地支支吾吾，要么瞎写一通，今天肯定也不例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目光扫过黑板上的题目，心里快速盘算着，随后拿起粉笔，大步走到黑板前。他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沉稳，粉笔在黑板上“沙沙”作响，不多时，就把解题步骤和答案工工整整地写了下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黑框眼镜都差点滑到鼻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道题不算难，可对于常年垫底的何雨柱来说，能完整算对，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反复看了两遍，确认答案没错，步骤也清晰，嘴角的惊讶渐渐变成了欣慰，语气都缓和了几分：“不错不错！何雨柱，这道题算得完全正确，步骤也很清楚，今天表现得非常好，继续努力！”，让全班同学都惊呆了，纷纷窃窃私语，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傻柱今天怎么回事？居然真的会做题，还被老师表扬了？，到了吃饭时间，同学们纷纷掏出自己带来的饭盒，打开盖子，各自吃了起来。这年月，家家户户都不宽裕，带的午饭大多是粗粮窝头、咸菜，偶尔有家境好点的，能带个白面馒头，就已经算是奢侈了。，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硬邦邦的粗粮窝头，还有几根干巴巴的咸菜，窝头沾着点玉米面，咬一口硌得慌。何大清的厨艺确实不错，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白面包子是要拿去卖的，现在这个天气，卖不完，放一个晚上，第二天还要继续卖的。家里平时吃的也是粗粮和咸菜，再厉害的手艺，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同学们都在低头吃饭，没人注意他，果断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温热的大**，快速把饭盒里的窝头和咸菜收进去，换上**。刚咬一口，醇厚的肉香就在嘴里散开，带着余温的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满嘴都是满足感，比那硬邦邦的窝头好吃百倍。“哇，好香啊！”旁边一个同学闻到香味，忍不住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饭盒里的**，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羡慕，“何雨柱，你吃的是**？”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同学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嫉妒和羡慕。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人酸溜溜地开口：“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两个**吗？谁叫人家爹是卖包子的，有的是钱挥霍呢。”
何雨柱抬眼瞥了那人一眼，懒得跟小孩子计较，拿起剩下的一个**，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羡慕啊？也行，一金圆券卖给你，要不要？”
那同学脸瞬间红了，低下了头，不再说话。这年月，小孩子哪里有什么零花钱，大多是过年的时候，长辈给个两三个铜子，换算成金元券，也不过六七元，而且小孩子心性，手里有了钱，立马就拿去买糖吃、买烟花爆竹，根本存不下来，别说一金圆券，就是半文钱，也拿不出来。
见没人敢买，何雨柱嗤笑一声，几口就把剩下的**吃掉，擦了擦嘴角的油汁，收起饭盒。他心里清楚，偶尔吃一次**还行，天天吃肯定行不通，太过扎眼，而且也不能一直依赖系统。以后还是得吃窝头，不过他可以悄悄买些白面粉，少量掺在荞麦面、豆面里，这样既不显眼，味道也能好一些，不至于那么难以下咽。
下午放学，何雨柱背着书包回到四合院，刚进院，就见何大清蹲在廊下，旁边放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二十个白胖的包子，还盖着一块白毛巾，隐隐透着热气。
“死小子，回来了？”何大清看见他，立马站起身，把竹篮往他面前一递，语气强硬，“这里有二十个包子，是早上没卖完的，我已经热过了，你拿去卖掉，卖不完不许回家！”
何雨柱皱着眉，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诽——这老头子，是把他当成免费苦力了吧？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书包，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昨儿是学校放假，你让我去卖包子，我去了。今个儿我都放学了，天都快黑了，街上哪还有人买包子呀？”
“还敢顶嘴？”何大清脸色一沉，抬手就想揍他，眉头皱得紧紧的，眼里满是怒意，“我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不卖完，今晚就别想吃饭！”
两人的争执声，很快吸引了院里其他人的注意。易中海（此时还不是一大爷，院里人都喊他易大爷）正坐在自家门口择菜，听见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菜，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副公正的模样，假意劝道：“大清，你消消气，消消气。柱子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这么对他，动辄就打，会伤孩子心的。”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温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柱子啊，你也得体谅你爹，他也不容易，起早贪黑做包子、卖包子，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就辛苦一点，拿去试试看，能卖多少是多少，别跟你爹置气。”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就是假模假样，看似劝架，其实一点用都没有，也就是和稀泥。他懒得跟易中海废话，翻了个白眼，拎起竹篮，转身就往外走——跟何大清硬刚，只会挨揍，不如先去试试，反正卖不完，他也有办法应付。
他依旧往朝阳门方向走，此时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街头的行人越来越少，搬运工人、车夫都已经收工回家，只剩下零星几个路人匆匆赶路，哪里还有人会买包子。何雨柱找了个墙角站定，吆喝了几声，声音在空旷的街头显得格外单薄，零零碎碎的，也就卖出去八个，剩下的十二个，怎么也卖不动了。
他心里清楚，这二十个包子是何大清做的，不是他亲手做的，他根本没办法用系统复制，只能实打实卖。
想让他把剩下的包子收进系统空间，再拿自己的私房钱交给何大清，那是门都没有——他的私房钱，还要留着囤货、攒后路，可不能白白给这老头子挥霍。
眼看*****，何雨柱索性拎起竹篮，往四合院走去，打算回去跟何大清耗着，大不了挨一顿骂，总不能真不让他回家吃饭。
走到九十五号院门口，就见阎埠贵正靠在大门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眼神时不时往胡同口瞟——此时他还不是四合院的三大爷，可因为他家住在最靠近大门的位置，早就习惯性地当起了“门神”，谁家进进出出，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也爱凑个热闹、算计点**宜。
见何雨柱拎着竹篮回来，阎埠贵眼睛一亮，立马放下蒲扇，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凑了上前，语气热络：“柱子，回来了？包子卖得怎么样啊？”
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掀竹篮上的白毛巾，眼神里满是急切，想看看还剩多少包子：“哟，这是没卖完呢？柱子，看在闫叔平时对你不错的份上，给闫叔尝一个呗，好吃的话，闫叔以后帮你宣传宣传，让街坊邻居都去买你的包子。”
何雨柱早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等他的手碰到毛巾，就轻轻往后挪了挪竹篮，语气平淡，不带丝毫客气：“一金圆券一个，要吃自己掏钱。”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缩回手，脸上露出几分不满，语气带着几分道德绑架：“柱子，你这孩子怎么回事？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咋好意思跟闫叔要钱呢？不就是一个包子吗，至于这么小气？”
何雨柱嗤笑一声，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语气不卑不亢：“邻里邻居的，闫叔，你咋好意思向我一个半大孩子要吃的？我卖包子挣点钱不容易，凭什么白给你吃？”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盯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诧异——以前的何雨柱，忠厚老实，性子软，别说要一个包子，就是要两个，他也不会拒绝，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斤斤计较了？
“柱子，你向来是最忠厚老实的，怎么变成这样了？”阎埠贵压下心里的不满，语气带着几分指责，“不就是一个包子，至于这么较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