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朝阳门遇骗子，**当场戳穿！------------------------------------------，傻柱…… 不，何雨柱拎着包子，只敢往人少的东直门那边去，想着安稳卖完就回家。谁知道半道撞上几个伤兵，被追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跑到朝阳门，又撞上一个拿**骗他的商贩，白白被人坑走了热包子，回去还挨了何大清一顿臭骂。，他就不往东直门绕了。，脚步一转，径直往朝阳门方向走。，哼哼，今儿个就让他尝尝何大爷拳头的滋味。，身子骨结实，往那儿一站，肩宽腰挺，明明才十二三岁的年纪，那张脸却显老，透着一股子少年老成的硬气。不熟悉的人打眼一瞧，多半会以为这是哪家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谁也想不到，这只是个半大孩子。，热闹得很。城外就是大粮仓、码头、货栈、大车店，进进出出的搬运工人、车夫、行商多如牛毛。干力气活的人饭量大，就爱热乎顶饱的吃食，出手也爽快，比东直门那冷清地界适合卖包子多了。，还是上辈子胆子小，总觉得人少的地方安全，结果反倒撞了霉头。，在心里默念一声复制。，瞬间翻了四倍，变成七十二个。竹篮太小，实在装不下，他只取了一半，剩下的都收在空间里面。、鼓鼓囊囊，上面盖好一块干净白毛巾，这才扯开嗓子，带着一口地道的老北平腔调吆喝起来。“热包子嘞 —— 刚出锅的大**！皮薄馅大，一口流油嘞 ——”，就有人围了上来，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探头问道：“小子，包子怎么卖？啥馅儿的？大**子，纯肥肉馅儿，油香得很！一金元券一个。”，人人都馋肥肉，就爱这一口满嘴流油的实在劲儿。“贵了贵了，便宜点我就买。” 汉子撇撇嘴。
换做以前，何雨柱死咬着价钱不肯松口，可现在他有系统兜底，便宜一点也不是使不得。
他抬眼一笑：“你买得多吗？买五个，我送你一个。”
“这……” 汉子犹豫了一下。
“你也可以跟旁人拼单，五金元券六个，俩人凑一凑，不就划得来了吗？” 何雨柱自己都觉得，这会儿脑子转得飞快，比上辈子机灵十倍不止。
“那你干脆两块五卖我三个得了，绕那么多弯子干啥。”
何雨柱咧嘴一笑：“嘿，我乐意。”
一来二去，旁边又凑过来一个人，俩人一合计，干脆拼了单。原本还有一个不打算买的，一听低于五个不优惠，被同伴一撺掇，也跟着搭了手。
就这么一会儿，何雨柱一口气卖出去十二个包子。
他松了口气，也不管旁人眼光，随手从篮子里拿起一个热包子，掀开毛巾，白软的面皮冒着热气，一口咬下去，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满嘴都是肉香。他吃得又香又急，腮帮子鼓鼓的，一口下去半拉包子没了，那股满足又解馋的模样，看得旁边路人直咽口水，本来犹豫的，这会儿都忍不住上前要买。
又过来几个人，买得都不多，一个两个的，要么自己垫肚子，要么买回去给家里孩子解解馋。
忽的，一道油滑的声音从旁边凑了过来。
“嘿，小伙子，卖包子呢？你这儿还剩多少，我全包了，给个优惠价呗？”
何雨柱抬头一瞧，眼皮顿时一跳。
尖嘴猴腮，穿着件半旧的长衫，眼神滴溜溜转 —— 不是上辈子拿**骗他的那个流动商贩，还能是谁！
仇人见面，何雨柱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语气冷硬：“一金元券一个，就这价，爱买不买。”
那人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这半大孩子口气这么冲，依旧嬉皮笑脸：“哎，小伙子，你卖别人还优惠的，我要全部买了，你咋不给优惠呢？”
“人家买回去是自己吃的，或者留给家里人的，你买回去买这么多喂猪呢。
就这价，爱买不买。” 何雨柱寸步不让。
商贩讨了个没趣，又实在眼馋这包子暄软香嫩，一看就好卖，转手就能挣一笔差价，最终还是咬咬牙，不再砍价，把何雨柱篮子里剩下的20个包子，全给包圆了。
算好账，一共四十金元券。
商贩脸上堆着笑，手往怀里一摸，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金元券，递了过来。“钱给你，找我10块。”
上辈子的何雨柱，就是年纪小，没见过世面，对方递过来钱，他看都没细看，傻乎乎接过来就收了，等回家才发现是假的，连人都找不到了。
可这一世，何雨柱早就防着这一招，全神贯注，眼睛一眨不眨。
他伸出手，指尖稳稳接过那张五十元金元券，指尖刚一碰到纸面，脸色就微微一变。
真的金元券，纸张厚实挺括，印刷清晰，油墨干透，摸起来干爽利落。可他手里这张，纸面薄软发飘，图案模糊不清，最关键的是，指尖轻轻一抹，指腹瞬间沾上了一层黑乎乎、还没完全干透的印刷油墨，轻轻一蹭就掉色，假得不能再假！
就是这东西！上辈子骗了他的假金元券！
何雨柱心底怒火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指尖猛地发力，一把死死扣住商贩还没缩回去的手腕，指节用力，掐得对方骨节生疼。
商贩脸色瞬间一白，慌了神，使劲往回拽手：“你、你干什么？！钱都给你了，松开！”
“松开？” 何雨柱冷笑一声，手上力道丝毫不减，反而攥得更紧，直接把对方的手拽到众人面前，高高举起自己沾着黑油墨的手指，扯开嗓子，朝着四周围过来的路人高声大喊，声音洪亮，字字清晰。
“各位街坊邻居、大哥大叔都来瞧一瞧看一看！这人用假金元券骗钱！假票子油墨都没干，一摸一手黑，****，欺负我一个半大孩子！”
他这一喊，周围原本买包子、路过的行人瞬间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全都盯着商贩手里的假票子。
商贩又急又怕，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你胡说！你个小崽子血口喷人！这是真钱！”
“真钱？” 何雨柱抬手，把那张假五十金元券举到阳光下，字迹模糊、纸面发软、油墨晕染的痕迹看得一清二楚，他又把自己沾着黑墨的手指伸到众人面前，“大家都看看！真金元券哪有一摸就掉色的？我刚接过来，就沾了一手油墨，不是**是什么？”
周围的路人瞬间议论纷纷，干力气活的、跑买卖的，谁没被假金元券坑过，顿时群情激奋。
“好家伙！光天化日之下用**骗小孩！”
“太缺德了！小本生意，出来卖个包子容易吗？”
“抓起来！送巡警！这种骗子就该好好收拾！”
商贩彻底慌了，拼命挣扎着想跑，可何雨柱虽然年纪小，却有着成年人的灵魂，知道哪里是弱点，手上力气极大，又死死扣着他的脉门，他半点都挣不脱，脸都白了，浑身发抖，嘴里还一个劲地狡辩。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警哨声从远处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两个穿着灰布警服、戴着***的巡警，挎着**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严肃的神色。
“吵什么吵？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领头的巡警开口，声音洪亮，瞬间压下了人群的议论声。
何雨柱见状，立马松开商贩的手腕，上前一步，手里举着假金元券和沾着油墨的手指，语气清亮地说道：“巡警大哥，您可来了！这人用假五十金元券骗我卖包子的钱，您看，这票子一摸就掉色，我手上全是油墨，他还想跑！”
商贩连忙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巡警大哥，您别听这小崽子胡说，我这钱都是真的，是他故意讹我！”
领头的巡警皱了皱眉，接过何雨柱手里的假金元券，又看了看他指尖的黑油墨，再对比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真金元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常年在街上巡逻，真假金元券一摸就辨得出来，这张假券，假得太过明显。
“少废话！” 巡警一把揪住商贩的胳膊，力道极大，“这假券我一看就认得出，还敢狡辩？最近市面上查假券查得严，你倒好，还敢光天化日骗小孩，跟我回巡捕房一趟！”
商贩吓得腿都软了，拼命求饶：“巡警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晚了！” 另一个巡警上前，掏出**，“咔嚓” 一声把商贩铐住，“老实点，跟我们走，到了巡捕房，有的是你说的！”
临走前，领头的巡警还特意叮嘱何雨柱：“小子，以后收钱可得仔细点，再遇到这种骗子，直接喊我们，别跟他硬碰硬。”
“谢谢巡警大哥！” 何雨柱看见有三个巡警，赶紧拿旧报纸包了6个包子递到巡警手中，“谢谢巡警大哥，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几个包子全当我的谢意了。
“小子，挺识趣呀，以后有麻烦就报我张富贵的名字，哥罩着你。”
看着巡警押着哭哭啼啼的商贩走远，何雨柱心里积压了一辈子的怨气，终于散了些许 —— 上辈子的仇，今儿个总算讨回了一笔！
看热闹的渐渐散去，不少人临走前还夸何雨柱机灵，年纪小却不傻，能识破骗子的伎俩。
那原本就冲着包子而来的人，原本还担心那人把所有的包子都买走了呢，这会就问道：“你这包子还卖吗？”
“卖，当然卖。”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油墨，重新把篮子整理好，掀开白毛巾，剩下的二十四个包子还冒着热气，香味依旧浓郁，“纯肥肉大包子，一金元券一个，五金元券六个。”
“给我来六五金元券是吧？” 一个扛活的汉子率先递过钱。
“我来两
“给我来一个……”
何雨柱手脚麻利，一边收钱，一边递包子，过来的基本上都是小额金元券，他每一张都仔细摸一遍、看一遍，绝不马虎。他不坑人，但也绝不能再被人坑。
因为刚才的事，加上包子确实暄软好吃，又是纯肥肉馅儿，正合这年月人的胃口，没一会儿，剩下的包子就卖得一干二净。
何雨柱把钱全都攥在手里，指尖摩挲着挺括的真金元券，心里乐开了花。他数了数，加上之前卖的，一共有24元。
他小心翼翼地把钱分成两份，一份十八，打算回去交给何大清，应付一下；剩下的，全都塞进自己的衣兜，实际上是收进空间里，做自己的私房钱。
竹篮空了，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何雨柱拍了拍衣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朝阳门的风依旧有点凉，可他的心里，却热得发烫。
这一世，他不仅报了骗子的仇，还挣到了钱，有系统加持，有自己的手艺，一定能活出个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