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连院里那个号称“战神”，私下里跟李岸然动过一次手后，也没再提过一个字。，何雨柱也臊得慌，闭口不谈。。。，闷响一声。“把你的手放开！”，又急又响。，看见一个人的影子挡在晨光里，看不清脸，但那副嗓门他认得。“岸然，大早上的，你这是要动谁？”——院里的壹大爷，易中海。“公平公正”。“壹大爷，我正要找你。”，眼神钉在易中海脸上。”棒梗刚说我姐要下乡。
我家什么情况你清楚。
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两跳，转头就骂：“棒梗！大清早的你胡咧咧什么！”
他跟何雨柱费了多少力气才把那事压下去，这崽子倒好，转脸就嚷嚷出来，还当着苦主的面。
这不是找揍？
“我……我开玩笑！”
棒梗脸皮抽了抽，连忙找补。
“开玩笑？”
李岸然嘴角一扬，笑容却冷得刺人。”那我跟你说——**克死了你爹，又克死了你男人，天天在厂里勾搭野汉子，晚上回院跟傻柱、壹大爷也扯不清。
这也是玩笑，你信不？”
“姓李的，你——”
棒梗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够了！”
易中海瞥了眼四下支起耳朵的邻居，咬咬牙把火气压回去，又硬生生按住棒梗，“这能拿来开玩笑吗？赶紧给岸然道歉！”
“凭……”
棒梗还想犟，被易中海一记眼刀瞪回去。”行，我道歉。
玩笑话，没别的意思，行了吧？”
嘴上服软，心里却把牙磨得咯吱响。
他从小就眼红李岸然——吃好的穿好的，全家当宝贝捧着。
长得比自己高、壮，还特么比自己帅。
这口气他咽了多少年了。
“你甭得意。
你们家那事板上钉钉了——不是你姐去，就是你去。”
棒梗在心里冷笑，“到那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姐弟俩谁去啃这苦头，会不会当场翻脸。”
李岸然读不了心，但棒梗那眼神、那表情，藏不住恶意。
他懒得废话，嘴角一收，一拳直捣对方腹部。
“呕——”
棒梗抱着肚子直接跪了，嘴一张，酸臭味在空气里炸开。
李岸然那一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像糊了一层面粉。
“误会，都是误会。”
李岸然嘴角往上扯了扯，眼睛却没半点笑意。
他往后退了两步，躲开正弯腰干呕的棒梗，“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经碰，随手一拍就成这样。
我说棒梗，回头还是去趟医院查查吧——这么大个男人，身板跟纸糊的似的。
要我说，怕不是你跟**一块儿把**的命数耗干净了，现在轮到你了吧？”
话还没说完，院子那头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念攥着菜刀冲了过来，刀刃在日光下亮成一道线。
“谁动我弟弟？我跟他没完！”
易中海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他清楚得很，眼前这姑娘平日里对李岸然是百般顺着，可在外面从来不是好惹的主儿。
虎妞这个绰号，整个胡同没人敢当笑话听。
李岸然赶紧迎上去，伸手把菜刀从她手里摘下来，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姐，没事儿，就是个误会。
有人跟我闹着玩，我也陪他玩了玩，是吧——壹！大！爷！”
易中海的脸沉得能拧出墨汁。
他想发作，可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那件事要是这时候被翻出来，之前砸进去的那些人情和力气全得打水漂。
他咬了咬牙，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误会。
行了，没事了，都散了吧。”
他弯腰把棒梗从地上拽起来，拖着人往院里走。
棒梗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易中海一句话就把他噎住了：“你想去那地方吃苦头，就接着闹，看看到时候谁还管你！”
棒梗闭了嘴，腮帮子咬得发酸。
“弟弟，你没事吧？”
李念上下打量着李岸然，在她这儿，错的永远不可能是自家人。
“没事没事，挨打的又不是我。”
李岸然笑了笑，把她拉到院墙边的阴影里，声音压下来，“姐，这次顶岗的事怕要出岔子。
我去厂里探探风声，你在家等着哪儿也别去。
爸要是先回来，你跟他说一声；要是他没回，你就等我消息。”
李念眼神一凝，脑子转得飞快：“是棒梗顶了我的名额想留下来？”
李岸然的目光在姐姐脸上停了一瞬，鼻腔里钻进厨房里残留的葱油味。
他垂下眼皮，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厂里那边，我先去转转。”
李念没应声，攥着菜刀的手指关节泛白。
刀刃上还沾着半片白菜叶子，湿漉漉地贴在铁面上。
她转身把刀搁回案板，木头发出一声闷响。
“要是真有人使绊子——”
李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咱们总不能当哑巴。”
李岸然跨出一步，膝盖顶住门框，手臂横在她面前。
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热气，白雾模糊了他半张脸：“姐，猜是猜不出结果的。
你去找张叔他们喝茶，我回来之前，别动刀。”
李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抬手理了理弟弟领口的褶皱，指腹擦过他下巴：“行，听你的。
可要是爸那边真出了事……”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她突然笑了，眼角挤出两道细纹，“姐去 ** 也能活。”
屋外的阳光斜斜切进门槛，灰尘在光束里打转。
李岸然盯着地上那道金线，喉咙动了动：“不会到那一步。”
他转身迈 ** 阶，鞋底压碎一片枯叶。
背后传来木门合拢的咔嗒声，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啦响动。
他没回头，步子加快，拐过墙角时呼吸才顺畅了些。
空气里飘着煤灰和炒菜的焦味。
远处厂房的烟囱正吐出灰白色的烟柱，慢吞吞地朝云层里爬。
李岸然眯起眼睛，脑子里闪过那些从火车站台被塞进卡车的年轻姑娘——棉袄领口露出的碎花布边，指甲缝里洗不掉的泥，还有哭哑了嗓子挤出的笑。
他攥紧拳头，指骨咯吱作响。
上辈子那些画面像旧报纸一样在脑子里翻卷。
女生宿舍门板上用粉笔写的名字，半夜被敲响的木门，雪地里歪歪扭扭的脚印。
每一帧都烙着铁锈味。
李岸然吐出一口浊气，叼住下唇往里咬了一口，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十八年来姐姐给他缝过多少件衣裳，热过多少回剩饭，他记不清。
但有一件事很清楚——这次，得自己挡在前面。
风掀动他的衣摆，露出一截洗得发白的秋衣边。
他加快脚步，朝着工厂大门的方向小跑起来。
身后院子里的说话声渐渐听不见了，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鞋底拍打地面的啪嗒声。
他有句话没说。
如果非要有一个人去那个地方，该是他。
李岸然推开院门时，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他脚步顿了顿，脑子里那句话又翻上来。
什么叫“看这意思”
——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早就盯上他们家这块肉了。
鼻子里哼出一股凉气，他迈开步子，沿着胡同拐上通往轧钢厂的大路。
晨风裹着煤灰味扑在脸上，街边早点摊的白雾还没散尽，几个工人蹲在路边啃着窝头。
他走得快，脚下带起细碎的尘土。
如果一切顺利，李景江今天天亮前后就能到家。
那人虽在厂里只挂个司机名头，可干了二十年，车队上下谁不给几分面子？加上那几个老弟兄常年抱团，连车间主任见了都得点头打个招呼。
让他们出面去摸一摸底细，比自己去撞枪口强得多。
一口气走到厂门口时，铁门还没完全拉开，门卫正弯腰去拔门闩上的铁销。
他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梧桐树旁，抬手揉了揉后颈。
说起来也够丢人的。
穿到这年头整整十八年，除了书念得不错、体格练得结实、模样跟那些读小说的爷们一样挑不出毛病，其他还真没干出什么像样的事。
何雨柱那厨子爱养着谁就养着谁，贾家那窝白眼狼爱吸谁的血就吸谁的，寡妇是不是好人、后院那位是不是最会算计——这些事他看了十八年，从来没想过插手。
只要别招惹到自家头上，他就当没长这双眼睛。
可今儿个这事，嘿。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热。
那感觉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又像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往外拱。
他低头去看，脑子里突然炸开一片金光，亮得他本能地闭了一下眼。
意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展开。
检测到用户年龄达标——十八年整，青少年模式**中……
完毕。
底层权限开放，正在加载核心模块……
加载完毕。
具体能力请自行确认。

外头的人只看见李岸然站在树底下愣了一两秒。
可他自己清楚，这一两秒里，脑袋像是被人掀开盖子往里灌了一整锅沸水。
他猛地吸了一口冷空气，肺里一激灵，脱口骂了一句。
“操。
金手指居然有防沉迷？”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但念头一转又压了下去——迟到总比不来强。
他闭上眼，让那些涌进来的信息挨个落定，像往沸腾的锅里丢冰块，一块一块地降温。
等到最后一块信息沉到底，他睁开眼，左手腕已经抬到眼前。
心里那根弦轻轻一拨，皮肤底下便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透。
先是隐隐的温热，接着一抹菱形的金色纹路缓缓浮现，像用火笔在肉上描了一遍。
他盯着那纹路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闹了半天，是那个游戏。”
他低声念叨着，脑海里闪过一片雨林、岩石和篝火的光。”开放世界，生存类……还加了模组和好几个资料片。”
他嘴角抽了抽，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
远处有人喊了一声“小李”
，他没应，只是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腕，转身朝厂里走去。
步子比刚才稳了一些，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也重了几分。
# 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铺开，街道上已经挤满了赶着上班的人。
李岸然混在人群里，脚步机械地往前挪，眼睛却盯着那个方向——轧钢厂。
昨天棒梗那句话还在耳边响着，他说事情已经办妥了。
李岸然知道，既然那小子敢这么放话，就不会是空穴来风。
现在自己手里没牌可打，想要翻盘，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刚到手的东西。
他昨晚试了很久，那个所谓的金手指，高级功能全是灰色的，点不动。
只能从最底层开始操作，捡石头、拔野草、砍灌木，光着膀子敲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