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往后退，撞翻了机位。
弹幕疯了。
“天啊，是真的！”
“周**玩真的！”
“报警！快报警！”
我抖着手拨110，白棠却先哭出了声。
她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野哥会为了流量做这种事……他让我买硅胶娃娃，说要做节目效果……我没想到他杀了人……我早该阻止他的……”
韩东抢过话头，一脸沉痛：“野哥最近精神不太好，总说流量不够……我们劝过他的……他昨晚还问我，哪里能买到**……”
我懵了。
我想解释，可喉咙像被掐住。
警方来了，带走了我和那具**。
调查了十五天。
十五天里，白棠没闲着。
她每天开直播，“以泪洗面”，收礼物收到手软。
她出示了我“**硅胶娃娃”的记录，还有我“咨询防腐剂”的聊天记录。
都是伪造的。
但网友不需要真相。
他们只需要祭品。
更毒的是，他们给我下了药。
出事前一天，白棠给我炖了汤。
“野哥，补补身子，明天大战。”
汤里加了料。
我喝完昏睡了二十个小时。
醒来后，他们在我的浏览器记录里，植入了“如何处理**哪里买硅胶娃娃尸僵时间”的搜索记录。
还拍了我“梦游”的视频，我其实是药物反应，浑身抽搐，他们说我“精神失常，暴力倾向发作”。
十五天后，证据不足，我出来了。
可世界变了。
那具**是个流浪者，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而我，是最后进入404的人。
更绝的是，白棠出示了“硅胶娃娃”的购买**，收货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她说：“野哥把硅胶娃娃涂了防腐剂，混在真**里，想制造节目效果。但他没想到，那是个真人……”
网友炸了。
“消费死者！”
“为了流量**！”
“周野**！”
平台封号。
合作方索赔五千万。
我的公司“夜行工作室”被白棠以“代为管理”的名义接管。
我的账号、我的粉丝、我的别墅、我的车。
全成了韩东的。
韩东在接管直播里，对着镜头鞠躬：“我会继承野哥的遗志，好好做内容。虽然野哥走了弯路，但我相信，他在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