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杯子------------------------------------------，陆昭宁被****吵醒。，阁楼上的折叠床。时雨睡在另一头，裹着被子像一只蚕蛹。。“周安找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一夜没睡，“他没在**。他一直在这座城市。”。“在哪？我们在排查周明远的社会关系时，发现了一个名字。”顾言舟顿了一下，“三年前，有一个年轻人以‘修表’的名义频繁进出钟楼。物业登记的名字是假的，但监控比对显示，那个人就是周安。他在跟踪他父亲？不确定是跟踪还是……观察。”顾言舟的语速很慢，“他换了名字，换了工作，住在这个城市，但没有联系过周明远。他的租房合同在我们发现**的钟楼对面，步行三分钟。”。“陆昭宁。”顾言舟叫她。“嗯。周安昨天下午的行踪，我们还没核实到。他不在出租屋，手机停机。你觉得是他？我不知道。”顾言舟的声音很低，“但一个三年不见父亲的人，恰好住在对面，恰好父亲死了，恰好他失踪了——巧合太多了。”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陆昭宁说。
“对。”
她下了床，走到窗边。窗外是清晨的城市，天刚亮，路灯还没灭。远处的钟楼在晨雾里，四面钟的指针还是十一点零七分。
“顾言舟。”
“嗯。”
“如果我告诉你，凶手不是周安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有依据？”
“直觉。”
“你的直觉……”他停顿了一下，“很准。”
“所以我用直觉判断，你用逻辑验证。”陆昭宁说，“去找一下周明远这三年在修什么表。不是普通的表，是某一块他一直在修的表。”
“为什么？”
“因为他妻子死的时候，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零件。她当时带着一块怀表去修。”陆昭宁的声音很平静，“那块怀表后来去哪了？”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
“案卷里没提。”顾言舟说，“现场物证清单里没有怀表。”
“一块怀表，在事故现场消失了。是被人拿走了，还是被肇事者带走了？”
“你的意思是……”
“周明远这三年一直在维护四面钟，那是他和同行的纪念碑。但也许，他在钟楼里做的另一件事是——在修那块怀表。”
“那块怀表和他妻子的死有关？”
“我不知道。”陆昭宁说，“但凶手烧了东西。烧的是纸，不是表。表如果存在，应该还在钟楼的某个地方。”
顾言舟沉默了一会儿。
“我让人再搜一遍。”
“别大张旗鼓。”陆昭宁说，“凶手如果知道表的存在，可能会回去取。”
“你的意思是——”
“守株待兔。”
电话挂了。
陆昭宁转过身，时雨已经醒了，坐在被子里看她。
“你要去现场？”时雨问。
“嗯。”
“我也去。”
“你不是社恐吗？”
“我社恐是对活人。”时雨跳下床，开始往身上套衣服，“对**和凶手不恐。”
陆昭宁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先把头发梳一下。”
“不梳。**会戴。”
两人下楼的时候，陆昭宁注意到吧台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纸杯。
她昨晚倒了三杯酒，三个杯子都洗好放回了柜子。
吧台上现在有四个杯子。
多出来的那个杯子里，装着一张折好的纸条。
陆昭宁没有碰它。她先看了一眼门——锁着的，链条锁从里面挂着。窗户也是关着的。
时雨也看到了，脸色变了。“陆姐……”
“别怕。”陆昭宁走到吧台前，低头看那个杯子。
杯子里装的是水，纸条泡在水里，但没有湿透——是放进去不久。
她用镊子把纸条夹出来，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打印的，不是手写：
“欢迎回来，第七个目击者。游戏开始了。”
纸条的背面，有一个折痕。
不是普通的折痕。
是折成特定形状留下的——一个六芒星。
陆昭宁的手指微微发凉。
三年前，那个让她失去一切的陷阱现场，也有一张折成六芒星的纸条。
上面写着：
“你看到的东西，不是真的。”
“时雨。”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
“在！”
“调监控。昨晚到今天早上，店门口的监控。”
时雨已经扑到电脑前了。
三十秒后，她抬起头，脸色发白。
“陆姐……昨晚到今天早上，店门口的监控被人覆盖了。三个摄像头，全部被覆盖。”
“能恢复吗？”
“能，但需要时间。”时雨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舞了，“对方技术很高，但不是无懈可击。给我两个小时。”
陆昭宁点了点头。
她拿起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六芒星折痕。
三年前，她以为那是某个犯罪组织的标记。
后来组织被捣毁，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但现在，同样的折痕出现在她的甜品店里。
出现在她决定回来之后的第一个早晨。
“织梦者。”她轻声说。
时雨抬起头。“什么？”
“三年前，有人给那个犯罪组织起了一个代号。”陆昭宁说，“不是警方起的，是他们自己起的。他们管自己的老大叫——”
她看着纸条上的六芒星。
“‘织梦者’。”
时雨的脸色变了。
“因为他编织的不是谎言，”陆昭宁把纸条放在吧台上，拿起围裙，慢慢地系上，“是梦境。让你以为你看到的是真相，其实你只是在他设计的梦里。”
“那……他要干什么？”
陆昭宁没有回答。
她系好围裙，打开烤箱的开关，开始预热。
“陆姐？”
“做布丁。”陆昭宁说，“今天的焦糖布丁，照常卖。”
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动作娴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管他是谁，”她把蛋黄和蛋白分开，声音很轻，“不管他要干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钟楼。
“我不会再跑第二次了。”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陆昭宁说。
“对。”
她下了床，走到窗边。窗外是清晨的城市，天刚亮，路灯还没灭。远处的钟楼在晨雾里，四面钟的指针还是十一点零七分。
“顾言舟。”
“嗯。”
“如果我告诉你，凶手不是周安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有依据？”
“直觉。”
“你的直觉……”他停顿了一下，“很准。”
“所以我用直觉判断，你用逻辑验证。”陆昭宁说，“去找一下周明远这三年在修什么表。不是普通的表，是某一块他一直在修的表。”
“为什么？”
“因为他妻子死的时候，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零件。她当时带着一块怀表去修。”陆昭宁的声音很平静，“那块怀表后来去哪了？”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
“案卷里没提。”顾言舟说，“现场物证清单里没有怀表。”
“一块怀表，在事故现场消失了。是被人拿走了，还是被肇事者带走了？”
“你的意思是……”
“周明远这三年一直在维护四面钟，那是他和同行的纪念碑。但也许，他在钟楼里做的另一件事是——在修那块怀表。”
“那块怀表和他妻子的死有关？”
“我不知道。”陆昭宁说，“但凶手烧了东西。烧的是纸，不是表。表如果存在，应该还在钟楼的某个地方。”
顾言舟沉默了一会儿。
“我让人再搜一遍。”
“别大张旗鼓。”陆昭宁说，“凶手如果知道表的存在，可能会回去取。”
“你的意思是——”
“守株待兔。”
电话挂了。
陆昭宁转过身，时雨已经醒了，坐在被子里看她。
“你要去现场？”时雨问。
“嗯。”
“我也去。”
“你不是社恐吗？”
“我社恐是对活人。”时雨跳下床，开始往身上套衣服，“对**和凶手不恐。”
陆昭宁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先把头发梳一下。”
“不梳。**会戴。”
两人下楼的时候，陆昭宁注意到吧台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纸杯。
她昨晚倒了三杯酒，三个杯子都洗好放回了柜子。
吧台上现在有四个杯子。
多出来的那个杯子里，装着一张折好的纸条。
陆昭宁没有碰它。她先看了一眼门——锁着的，链条锁从里面挂着。窗户也是关着的。
时雨也看到了，脸色变了。“陆姐……”
“别怕。”陆昭宁走到吧台前，低头看那个杯子。
杯子里装的是水，纸条泡在水里，但没有湿透——是放进去不久。
她用镊子把纸条夹出来，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打印的，不是手写：
“欢迎回来，第七个目击者。游戏开始了。”
纸条的背面，有一个折痕。
不是普通的折痕。
是折成特定形状留下的——一个六芒星。
陆昭宁的手指微微发凉。
三年前，那个让她失去一切的陷阱现场，也有一张折成六芒星的纸条。
上面写着：
“你看到的东西，不是真的。”
“时雨。”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
“在！”
“调监控。昨晚到今天早上，店门口的监控。”
时雨已经扑到电脑前了。
三十秒后，她抬起头，脸色发白。
“陆姐……昨晚到今天早上，店门口的监控被人覆盖了。三个摄像头，全部被覆盖。”
“能恢复吗？”
“能，但需要时间。”时雨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舞了，“对方技术很高，但不是无懈可击。给我两个小时。”
陆昭宁点了点头。
她拿起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六芒星折痕。
三年前，她以为那是某个犯罪组织的标记。
后来组织被捣毁，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但现在，同样的折痕出现在她的甜品店里。
出现在她决定回来之后的第一个早晨。
“织梦者。”她轻声说。
时雨抬起头。“什么？”
“三年前，有人给那个犯罪组织起了一个代号。”陆昭宁说，“不是警方起的，是他们自己起的。他们管自己的老大叫——”
她看着纸条上的六芒星。
“‘织梦者’。”
时雨的脸色变了。
“因为他编织的不是谎言，”陆昭宁把纸条放在吧台上，拿起围裙，慢慢地系上，“是梦境。让你以为你看到的是真相，其实你只是在他设计的梦里。”
“那……他要干什么？”
陆昭宁没有回答。
她系好围裙，打开烤箱的开关，开始预热。
“陆姐？”
“做布丁。”陆昭宁说，“今天的焦糖布丁，照常卖。”
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动作娴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管他是谁，”她把蛋黄和蛋白分开，声音很轻，“不管他要干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钟楼。
“我不会再跑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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