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种不容拒绝的劲儿，让我没法再多说什么。
我站起来，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纸杯捏在手里，温热的触感还留在我指尖。
他送我到电梯口，我按了一层，电梯门正要合上，他突然伸手挡住门。
“沈鸢。”
“嗯？”
他站在门外，头顶那抹绿光晃了晃，慢慢变成一行字——“心情值:28”。
很低。
但他在笑。
“明天见。”他说。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低头看自己头顶的数值，突然发现，数字从“62”跳到了“81”。
他没说任何话，没做任何事。只是站在那里，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的情绪值就涨了。
这个人……
到底是什么怪物？
周会比我预想中好过一点。
赵姐准时到场，穿着白色西装套裙，手里端着星巴克的燕麦拿铁，一进门就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她头顶飘着一层淡淡的模糊光晕，我没仔细看，但能感觉到是暖色系的——大概是“善意谎言值”那一类。
她看了我的方案，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挑毛病。但翻了两页后，她突然闭嘴了，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意外。
“写得不错。”她说。
我头顶的数值闪了闪——“收到他人正面评价，愉悦值+5”。
但我没放松警惕。我看见赵姐头顶那层光晕动了动，从“善意谎言值”变成了“警惕值42”。她发现我这次的方案水平比以前好太多，不符合她预想中的“沈鸢能力一般”这个设定。
她开始担心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笑着点头:“谢谢赵姐指点。”
会后我去茶水间倒水，透过玻璃窗看见赵姐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表情不太好看。她头顶的颜色快速变换，从浅黄变到浅红，最后定格在深红色——“愤怒值81”。
很好。她生气了。
我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主动申请和顾衍合作的同一星期结束了。下一个项目是跨部门的品牌联名活动，文案策划和总裁办需要深入对接。
我填了申请表，理由写的是“提高跨部门协作效率”。
顾衍秒批。
于是，从周三开始，我正式入驻总裁办旁边的开放式工位。
第一天，我有点紧张。毕竟旁边就是总裁特助的办公室，我在那里打字都觉得空气不对劲。
但我很快发现了一个惊人的规律——只要顾衍在附近，我的疲惫值就会下降。
肉眼可见那种。
周二下午三点半，我写方案写得头昏脑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方向——顾衍正在里面打电话，隔着玻璃能看见他侧脸线条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我头顶的“疲惫值:76”，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75，73，70，68。
十分钟后，停在“61”。
我感觉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实的，像有人往我血**注**一管清甜的能量。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记录:
“靠近顾衍时，疲惫值下降速度约为每小时15%。”
“如果顾衍说话，效果翻倍。”
“如果顾衍对我笑，效果翻三倍。”
“如果顾衍递东西给我，效果暂时未知——但我感觉能上天。”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这行字，忍不住笑出声。
但与此同时，我发现另一件事。
那天下午，我写完一篇自认为很满意的文案，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哼了几句歌。是周杰伦的《晴天》，调子轻快悠扬。
我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顾衍正从文件里抬起头，隔着一面玻璃墙看我，眼睛弯弯的。
他头顶突然闪了一下光。
我愣住了。
那道光迅速闪过，像相机闪光灯，快到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情绪存储值+20
但我的眼睛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信息——他头顶的数值，从“心情值35”跳到了“情绪存储值+20”。
存储？
什么存储？
他存了什么？
我盯着他的头顶看了整整十秒钟。数值稳定了，没有变化。但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偷到了糖的小孩。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奇，困惑，还有一点……不安。
顾衍他，是不是也有什么能力？
这个念头像种子一样种进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