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别的办法？”
第二章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猪油，又腻又闷，糊在每个人脸上。
高天佑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呼哧呼哧，像破风箱。
他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手指着我，指尖都在哆嗦。
“你……高明！***什么意思？！”
声音尖利，完全没了刚才挥斥方遒的底气，只剩下被当众扒皮的恼羞成怒。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一脸无辜，甚至还有点委屈，“天佑哥，不是你说***冻了吗？让我先垫着。”
“我是想垫啊，可我就这点钱，全在这儿了。”
我拍拍放手机的口袋。
“你放屁！”高天佑猛地一拍桌子，杯盘碗碟哐当乱跳，“你上班这么久了，一分钱没存？骗鬼呢！”
“肯定是你把余额转走了！故意让我难堪是不是？！”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更大，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高天佑！”我爸终于忍不住了，沉着脸喝了一声，“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
“二叔，您可别被他骗了！”高天佑转向我爸，表情扭曲，“他心眼坏透了！自己穷酸抠搜，还见不得别人好！故意弄这一出来恶心我！恶心咱们全家！”
“就是！”二婶也跳了起来，尖着嗓子帮腔，“我们家天佑实心实意请客吃饭，念着亲情！高明你倒好，揣着明白装糊涂，看你哥笑话！你大学就学了这个？学怎么坑自家人？”
她叉着腰，唾沫横飞，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我妈气得脸发白，想反驳，被我轻轻按住了手。
其他亲戚们眼神躲闪，看看高天佑，又看看我，没人吭声。
刚才的奉承吹捧，此刻像一场尴尬的默剧。
服务员小姐姐脸上的职业微笑彻底挂不住了，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让包厢再次安静。
“各位先生女士，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本包厢的低消是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加上您后来点的酒水和菜品，总计是三万两千七百六十元。”
“请问，哪位来结一下账？”
数字报出来，好几个亲戚倒吸一口凉气。
三万二！
对于我们这个普通家庭聚会来说，这绝对是天文数字。
高天佑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