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物，不会动，不会思考，不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自己换站姿。
你深吸一口气，转回身。
然后你看到了一幕让你头皮发麻的东西。
那人站了起来，走到那具**旁边。他伸出手，在那具**的额头前比划了一下，像是在虚空中画什么符咒。但他的手指上没有朱砂，没有黄符，什么都没有。
然而那具**动了。
它慢慢地抬起了头。
不是僵尸那种僵硬的、机械的抬头——而是像一个人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那种抬头。脖子的线条是流畅的，肌肉的运动是自然的，甚至连喉结都跟着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它睁开了眼睛。
一双完整的、睁开的眼睛。
瞳孔里燃烧着暗红色的光，像是两团被压在最深处的火焰。那光不强，但你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活物的光，是有意识的东西在看着这个世界的光。
你的腿软了。
你做了一件赶尸人最不应该做的事——你后退了。
你和你的六具**一起退到了墙角。你的手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桃木剑，但你知道，那东西对付普通僵尸够用，对付眼前这种东西……
你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那人转过头来，看着你。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歉意。
“吓到你了，”他说，“真对不住。”
他的语气像是在路边不小心踩了你的脚。
“它……它是什么？”你的声音在发抖。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它曾经是一个人。”
“曾经？”
“现在是半只犼。”
你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一口大钟在你耳边被撞响了。
半只犼。这个说法你在师父的手札里见过。师父的师父传下来一本发黄的册子，上面记录着赶尸人历代口耳相传的秘闻。其中有一页专门讲犼，字迹潦草，像是写的人手在发抖。
“犼不能一蹴而成，须得三步。第一步，僵尸生出灵智，能思能想，此为‘醒尸’。第二步，醒尸吞食龙脉，化地气为己用，此为‘化形’。第三步，化形之后连吞三条龙脉，彻底褪去尸身，方为‘成犼’。”
那人像是在背诵什么**一样，把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你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