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射。”她说，声音干涩。“也许那些‘不同的人生’代表你未被满足的渴望，或者……未被处理的创伤。”
姜景轩转过身，看着她。灯光从他背后照来，他的脸在阴影中模糊不清。“创伤。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创伤，对吧？有些人选择面对，有些人选择遗忘。而我……”他顿了顿，“我选择赋予它们生命。”
书房陷入沉默。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钟摆声，滴答，滴答，切割着时间。徐婉汐感到一种冰冷的窒息感，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她必须离开这里。
“姜先生，今天的诊疗时间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收拾诊疗箱。动作尽量从容，但手指还是不听使唤，差点打翻咖啡杯。
“我让司机送你。”姜景轩没有挽留。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那至少让我送你到门口。”他走过来，为她拉开书房门。距离拉近时，徐婉汐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水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走出宅邸，夜风一吹，徐婉汐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她坐进车里，锁上车门，发动引擎。后视镜里，姜景轩还站在门廊下，身形挺拔，像一尊雕塑。
直到驶下山道，汇入城市车流，她才允许自己颤抖。等红灯时，她掏出那张信纸，又看了一遍那句话。“你治愈别人的时候，谁来治愈你呢？”
笔迹。她必须确认。从储物箱里翻出姜景轩的病历档案，里面有他填写的初诊问卷。她抽出那张纸，和信纸并排放在副驾驶座上。
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完全一致。每个字的起笔、转折、收尾的习惯，连那个句号画得特别圆的细节，都分毫不差。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徐婉汐猛踩油门，车子向前冲去。
她直接开回了诊所。这个时间已经下班，整栋楼空无一人。她打开办公室的灯，反锁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七本日记。七个女人。七种笔迹。最后一本写着她的名字。还有那封笔迹相同的匿名情书——如果那能称为情书的话。
表演型人格障碍？不，如果那些日记是真的……如果那些**是真的……那就不只是表演了。那是多重人格，而且每个人格都可能犯下罪行。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