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总裁的七重人终局记终卷阿在

诊疗室的灯光总是调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明亮刺眼，也不至于昏暗暧昧。徐婉汐喜欢这种可控的、专业的光线，它像一层透明的屏障，将她和来访者的世界隔开，又允许她安全地观察。
姜景轩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姿态放松。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衬得他眉眼格外温和。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男人会被诊断为表演型人格障碍。他看起来只是有些……过于完美。
“上周我们谈到你童年养过的那只狗。”徐婉汐翻开记录本，声音平稳。“你说它走丢了，你找了很久。”
姜景轩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丝回忆的浅笑。“是只金毛，叫Lucky。很乖，总是跟在我后面。”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后来在河边找到它，已经……不太像它了。”
“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遗憾。”他回答得很快，几乎不假思索。“但更多的是释然。寻找的过程结束了，你知道结果，就可以放下。”
徐婉汐在纸上记下几个***。释然。结果。放下。她抬起眼，发现姜景轩正看着她，眼神专注得有些过分。她移开视线，看向墙上的挂钟。
“时间差不多了。”她合上本子。“下周同一时间？”
“当然。”姜景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他的动作总是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像排练过无数次。“徐医生，你相信人有多重自我吗？”
问题来得突兀。徐婉汐保持着专业微笑。“心理学上确实有多重人格障碍的概念。但你的诊断是表演型人格，这两者有本质区别。”
“我只是好奇。”他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回头。“如果一个人心里住了好几个自己，他们会不会互相嫉妒？会不会……都想成为唯一的那一个？”
门轻轻合上。诊疗室里只剩下徐婉汐一个人。她慢慢吐出一口气，走到窗边。楼下，姜景轩的黑色轿车正驶离停车场，流畅得像一道影子。
这个问题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过去三个月的治疗里，姜景轩总会抛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哲学命题。关于自我，关于真实与表演，关于界限的模糊。徐婉汐最初以为这是表演型人格的典型特征——需要关注，需要成为话题的中心。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