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应该是完美的，纯洁的，只属于……”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今晚，我要让她永远完美。”
徐婉汐猛地合上日记，胸口剧烈起伏。她抽出第二本。同样的黑色封面，不同的笔迹——这个更潦草些，力道很重，几乎划破纸页。日期是四年前。
这本日记的主角是另一个女人。叫苏晴，是个钢琴老师。记录从欣赏她的音乐开始，逐渐变成跟踪，**，收集她丢弃的垃圾。字里行间充满扭曲的占有欲。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舞。那么美，那么灵活。我想拥有那双手，想把它泡在****里，永远保存那份美丽。”
结局同样指向一个雨夜。
“她不会再为别**琴了。她的手指，她的声音，她的全部，都只属于我了。永远。”
徐婉汐的手开始发抖。她一本接一本地翻看。七本日记，七个女人，七段从偶遇到迷恋到毁灭的叙事。手法各不相同——有毒杀，有溺亡，有伪装成意外坠楼。但核心如出一辙：发现，追逐，占有，终结。
最后一本日记的日期是最近。笔迹又变了，变得优雅流畅，甚至有些眼熟。这本日记还没有写完，只记录了几次“邂逅”。
“今天在咖啡馆看见她。她点了一杯美式，不加糖。看书时习惯用手指卷发梢。她叫徐婉汐，是个心理医生。”
徐婉汐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她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纸页上，墨迹新鲜。记录详细得可怕——她常去的咖啡馆，她阅读的书目，她周三晚上会去的那家健身房。
最后一条记录是三天前。
“她收到了花。百合。她好像喜欢白色。下次送铃兰吧，更配她。不急，慢慢来。这一次，要特别一点。”
暗格深处还有东西。徐婉汐伸手摸去，指尖触到一个硬质信封。她抽出来，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一张对折的信纸。展开，上面只有一句话，用和最后一本日记一模一样的笔迹写着：
“你治愈别人的时候，谁来治愈你呢？”
信纸从她指间滑落，飘到地毯上。徐婉汐后退一步，背脊撞在书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需要离开，现在，立刻。但双腿像灌了铅。
走廊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正向书房走来。
徐婉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