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三角洲日常从零开始的干员生活!  |  作者:水烧地瓜  |  更新:2026-05-13
意外的枪声------------------------------------------“追踪装置?我的无人机上?”频道里蝶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惊恐的不可置信,“小蜜二号的**后面怎么可能被贴了东西——我全程都在监控它的航线图!没有任何异常接入信号!你检查一下尾部螺旋桨基座。”红狼的声音冷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敌人不需要接入你的信号。近距离物理贴附。你刚才飞过大坝泄洪口的检修平台时,无人机机身有一瞬间和桥墩钢梁的距离缩小到不到一米——足够蹲在平台阴影里的人伸手贴一个被动***。”,接着是蝶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红外骨骼辅助装置上的指示灯有节奏地闪烁。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战术终端上投影的画面,语气平得像在读一份公文,但话里的内容足以让坝顶所有人后背发凉:“零号大坝这张图,高低落差超过四十米,光行政楼就有十七个常规阴人点位——拉闸房的桌下、一楼雕像后面、二楼档案室的柜子夹角、三楼贵宾室的窗帘后。这些都算基础中的基础。真正难排的点位不在建筑里,在外面的自然地形中——泄洪口的检修平台、变电站北侧地下管廊的弯道、水泥厂三层传送带的装配间隙。这些地方叫挂壁回廊,资深老六的固定蹲位,信号破译器只能扫到红外轮廓,扫不到人影。”,手里的M4A1枪托已经贴在了肩上。他刚才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行政楼侧门的转角空地上,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不是红狼突然从侧门走出来,他们所有人的枪口此刻都还对着那个方向。那个***贴在无人机上的目标很明确:把人引到坝顶——或者引到别的什么地方。他喉咙微微发干,低声问了一句:“他们想要什么?要我们所有人离开地下管廊的掩护。”骇爪开口了。她的眼睛没离开信号破译器的屏幕,纤长的手指飞快敲过触摸板,五个红色光斑以零号大坝的坝体为中心呈扇形扩散——三个在北侧行政楼,两个在东侧水泥厂。“刚才***打开了两秒钟的被动频率,信号源定位在水厍房正上方那棵椰子树——就是那棵能从树冠里拉出狙击线、直接覆盖坝顶平台整个背面的树。那个位置能看到我们所有人,我们到现在还没发现有人的原因是,对方从头到尾都没开过枪——知道为什么吗?”她抬起头,口罩上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悟的寒意,“因为他发现了红狼。”。红狼出现在侧门这件事,原本是给他们上了一课“不要锁定单一目标”,但现在看,可能被上了一课的是那个不知藏在哪里的敌人。红狼被意外发现,对方也因此暴露了自己的布局——贴***的人需要一个确认窗口才能发起伏击,而窗口的前提是所有GTI干员都集中在坝顶正面的观察位上等着瞄准那个红发AI目标。红狼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这个计划,对方收手了,但那枚***还在蝶的无人机上,信号沉寂了。“从现在开始全部脱离坝顶掩体,退到地下管廊。”红狼的声音从频道里压过来,“有一个人能在大坝这种高差地形里做到从侧面摸上我的观察位,那他的移动路线肯定不是走常规通道。他可以贴着泄洪口检修平台和水泥厂传送带的外沿进入我们的近侧而不触发任何AI巡逻兵的听觉感知。这样的对手不会只有一个人——我们需要先确认那个***激活的那一刻,坝顶周围有多少双盯着我们动静的眼睛。最后一件——谁刚才在通讯频道里喊‘张姐’?”疾风在行政楼的某个角落里爆发出一声短促到近乎喷气的动静。,用枪托撑地缓缓从坝顶掩体后滑下,小臂被水泥碎屑蹭出一道一道的灰印子。蜂医紧随其后,一边猫腰后退一边不忘回头检查脚后跟有没有踩进哪个足以触发地雷的缝隙——这个动作他做得无比熟练。地雷在零号大坝这张图是永远躲不开的话题。乌鲁鲁在之前的演习课上曾语气真诚地提醒过所有人:“不管你是去行政楼卡房还是去变电站拉闸,走之前一定要看一眼地面有没有反光;布在水泥厂外管道口的反坦克雷有四种触发模式,而地下管廊入口附近往往埋伏着不止一颗跳雷。不是因为那里是战术要地,纯粹是因为老六喜欢。”。蝶跪坐在管廊转角处,把无人机翻过来检查尾部螺旋桨基座,原本光滑的塑料外壳上多了一道浅到几乎看不见的刮痕。那道刮痕只有指甲盖大小,正好卡在螺旋桨轴的间隙里。“***已经脱了,”蝶把刮痕指给所有人看,“它在被检测到的时候自动脱落了,残骸落在泄洪口方向——也就是说这东西除了定位还能自我销毁。这不是我们手搓的信号信标,”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少见地凝重,“这是制式装备。型号指向哈夫克HST-7微型追踪单元,自带远程熔断芯片,G.T.I.情报部上一次在阿萨拉地区侦测到这种东西是三个月前的航天基地黑室失窃案。”,片刻后抬头和红狼交换了一个连口罩都遮不住警惕的眼神。,管壁的混凝土因为长年渗水而泛着微微的暗绿色。他盯着头顶昏黄的应急照明灯,脑子里飞速地拼凑着从昨天到今天得到的每一张地图分布:航天基地的中控桥是有去无回的正面战场,决定谁能走进发射区和总裁室;零号大坝的高差决定了一张地图里可以同时容纳至少五个互相看不见的观察位——坝顶俯瞰行政楼和变电站,行政楼三楼能看到坝顶正面但看不到水泥厂侧面,泄洪口检修平台则在这两个视野交叉的盲区内。那个在检修平台阴影里等了一分钟只为了贴一个小小***的人,显然已经把这张地图的视野地图背得滚瓜烂熟。“苏佩参谋为什么要安排我们在坝顶架枪?”李晨突然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没出声的问题。骇爪手上的残片在指间停了半秒,红狼站在原地没动,但头盔微不可察地朝他的方向偏了一下。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所有人想一想。月度演习方案是由苏佩亲手拟定的——她在简报室里用全息地图标定过每一个关键制高点和每一条敌方AI的行动路线。坝顶固然是这张地图的战术制高点,但这个方案有一个很明显的调整:把演习半径限制在了行政楼、变电站和水泥厂构成的这个三角区域内。换句话说小队一直没有接近过大坝真正的核心区域——行政楼北侧的地下金库,以及金库正上方被称作“阿萨拉行政套房”的东楼三层会议室。那个位置在这张地图上被玩家统称为零号大坝的“最终安全交易点”,因为全图只有那里在理论上可以完全观测到所有六个可能的缩圈方向。“演习半径。”红狼说。不是巧合。苏佩画在战术板上的那个圈,是把GTI小队控制在坝顶以南,远离任何可能被人从阿萨拉行政套房方向观察到的高区通道。有人在天网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或者更直白一点——指挥部怀疑今天的月度演习中会有人从外部**这张地图。“那只阿萨拉的老鹰已经在盯着我们了?”蜂医用他那永远不合时宜的轻松语调问。骇爪把残片塞进口袋站起身,对着管廊出口方向远处的河水翻涌声沉默了半秒。然后她说,“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站在哪个屋顶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个无声的追踪者——不论是不是阿萨拉卫队派来的——在无人机上贴***的一刹那可能正蹲在泄洪口检修平台和桥墩钢梁之间那个不到一米四的狭小间隙里,头顶上的坝体厚到可以屏蔽所有信号,脚下的河水深到掉下去就绝无生还可能。一个敢在这种位置一动不动贴***的人,绝对不会只为了蹲一次伏击。***可以瞬间熔断,但贴***的那只手留下的指纹还在。而地图上能看清所有细节的唯一一个制高点,是零号大坝地下金库上方那扇从未在公开资料里标注过的防弹玻璃窗。
“行政楼三层贵宾室的东西走廊尽头有一个暗门。”红狼的声音重新压回频道,“我上次在赛伊德的个人物资里刷到过一把门卡——不是常规的开卡纹,门卡背面写的是法文。那道暗门通往东楼会议室西侧的一个夹层,夹层再往上是一个独立的屋顶观察点,能覆盖整个大坝的水域面和行政楼至地下管廊的全部通道。如果刚才那个人是从北面进来的,那他唯一能在不开一枪的前提下监视整个演习区域的地方,就是那里。”
沉默。
然后骇爪打开信号破译器的主动扫描,幽绿色的光束刺穿了从管廊顶部落下的水雾。
“管廊正上方四层,静止信号,体温三十六度五,心率每分钟五十八下。”她顿了顿,“他在等我们。问题是他等的是我们,还是苏佩本来要派到这里来的那支远射手?”
没有人回答。
管廊深处传来轻微的滴水声。蝶抱紧了无人机,蜂医不自觉地摸了摸激素枪的扳机。李晨握紧了枪柄。
行政楼顶层的窗外,乌姆河的河水在夜幕下一如既往地缓慢翻涌,流向某个地图上从未标注过的坐标。
而在坝顶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某个角落,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安静地躺在泄洪口平台的水泥地面上,芯片核心处一枚微型指示灯正以人眼无法察觉的高频闪烁——闪了最后一次,熄灭。
紧接着,行政楼三层贵宾室深处,防弹玻璃窗后,一双在黑暗中等待已久的眼睛慢慢笑了起来。他手里捏着一张背面写着法文的门卡,左手漫不经心地转着赛伊德惯用的那种燃烧弩箭。
他没有开枪。
他只是说了一个词。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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