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拒绝了------------------------------------------，学校通知说要来一个重要的人物，据说是从港城来的电影公司代表。，音乐教室和舞蹈房挤满了临时抱佛脚的人，连平时不怎么来上课的几个艺术生都出现了。，她站在舞蹈房最前面，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上衣，黑色喇叭裤，头发用发带束起来，露出精致的五官，172cm的个子，白貌美大长腿，往那儿一站，确实扎眼。，一边压一边跟旁边的女生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听见：“上次那个秦咏蕙真晦气，原本纪录片选角的事都黄了，不过这次可是港城那边公司过来选角的，听说导演拿过国际大奖。天哪，薇薇你好厉害，这些都知道！”，那种自信满满的笑容，好像这个角色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我妈妈认识他们公司的人，之前提过我。”，没进去。。，想的是怎么把那些人欠她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想的是怎么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那个从港城来的人，此时正站在艺术楼对面的走廊上，目光穿过操场上做课间操的人群，落在了她身上。，他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就是她了。，虽然她确实好看，是因为那种气质，那种站在人群里安安静静的、不争不抢的、好像全世界都跟她没关系的气质。：“那个穿蓝白校服的女孩，帮我查一下是哪个班的。”，愣了一下：“老板，那是高三的教学楼，要不要先去舞蹈房看看？那边已经有人在等了。”，目光一直追着那个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选角安排在艺术楼三楼的形体教室。
教室里挤了三十多个女生，都是艺术生，或者自以为有艺术天赋的普通生，方凯薇坐在最前面一排，姿态端正，下巴微抬，眼神笃定得像在说你们都让开，这是我的场子。
蒋瑞诚进来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间。
不是那种被镇住的安静，是被帅到的安静。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裤子是熨帖的深色西装裤，配一双黑色皮鞋，188cm的个子，宽肩窄腰长腿，五官立体深邃，像从港城电影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助理周煜，另一个是靓皇娱乐派来选角的副导演。
“大家好！”蒋瑞诚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港城那边特有的口音，“我是靓皇娱乐的代表，今天来是为《青春不渡》选一个女主角少年时期的演员，要求很简单，五官上镜，气质干净，不需要才艺展示，我只看脸。”
不需要才艺展示，只看脸。
这句话一出，一半的人脸都垮了。
她们准备了半天，结果人家根本不看。
方凯薇却笑了，因为她对自己的脸有绝对的自信。
蒋瑞诚从第一排开始看，一个一个扫过去，速度很快，一个**概就两三秒，到方凯薇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多看了两秒。
方凯薇心跳加速，笑容更灿烂了，可蒋瑞诚没说话，目光移到了下一个。
第二轮，蒋瑞诚让所有化了浓妆的出去。
走了七八个。
第三轮，蒋瑞诚让所有烫了头发的出去。
又走了四五个。
方凯薇没动，她只化了淡妆，头发是自然黑长直。
她觉得自己稳了。
可蒋瑞诚看完所有人的脸之后，侧头跟周煜说了句什么，周煜点点头，然后宣布：“今天的初选到此结束，入选的同学我们会另行通知。”
方凯薇愣了：“这就完了？还没选呢？”
周煜礼貌地笑了笑：“选完了。”
方凯薇急了：“可是……你们不是说只看脸吗？你们都没仔细看……”
蒋瑞诚突然开口了：“我看得很仔细。”
他的语气很平淡，可那种平淡比直接说“你不行”更让人难受，因为这意味着他不是在敷衍，他是真的觉得在场这些人里，没有一个符合他的标准。
方凯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那天下午的自习课，秦咏蕙在教室里复习数学。
她必须得先考上大学，这是第一步，上辈子她高中没读完就跑出去当京漂了，吃了太多没学历的亏。
这辈子她有脑子有经验，缺的就是那张文凭。
深城大学法律系，这是她给自己定的第一个目标。
“秦咏蕙，有人找。”
她抬头，看见班主任站在门口，表情有点奇怪。
秦咏蕙走出教室，看见走廊上站着三个人，为首的那个，穿着深灰色西装，个子很高，长得过分好看。
蒋瑞诚看着她的眼睛，说了句让她莫名其妙的话：“同学，你愿意拍电影吗？”
秦咏蕙眨了眨眼：“你是？”
“我叫蒋瑞诚，港城靓皇娱乐的代表。”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很简单的信息，没有头衔，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秦咏蕙没接，“我不拍戏，我要考大学！”
蒋瑞诚看着她，眼睛里有了一点笑意，那种笑意不明显，只是眼角微微往上挑了挑：“不会耽误你学习，你可以利用假期拍，时间可以配合你。”
“不了......”
秦咏蕙回绝得很干脆，“我对拍电影没兴趣。”
她转身回了教室。
蒋瑞诚站在原地，手里那张名片还举着。
周煜在旁边憋着笑：“老板，第一次被人拒绝吧？”
蒋瑞诚把名片收回来，看了看，又看了看秦咏蕙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弯起来。
消息传得比秦咏蕙想象中快。
第二天一早，整个学校都知道了一件事，港城来的电影公司代表，没看上艺术班任何一个人，反而看上了理科班的秦咏蕙。
更刺激的是，秦咏蕙拒绝了。
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