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秦咏蕙独自去厕所。，广播体操的音乐刚开始响，厕所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172cm的个子，格外扎眼，她穿着校服，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浓眉大眼，高鼻梁，嘴唇饱满，典型的明艳型长相，可她那个表情破坏了所有美感，嘴角往下撇着，眼睛里全是阴恻恻的得意。“哟，这不是我们的女主角吗？”方凯薇靠在厕所门口，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秦咏蕙，“怎么，还是这么会演？”，笑声在贴满瓷砖的厕所里格外刺耳。，她手里还拿着湿漉漉的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整个过程她不急不慢，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跟你说话呢，聋了？”方凯薇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去戳她的肩膀。，那根手指落了个空，她抬起眼睛看着方凯薇，眼神淡淡的：“方凯薇，你有事儿？有事儿？”方凯薇笑了，那笑容看着甜美，里面的恶意却藏不住，“我就是来关心关心你。听说你投湖自尽了？哎哟喂，多大点事儿啊，至于吗？不就是被人知道了你那点破事儿吗？你跟那个导演的事儿，又不是我传出去的，你怎么不找他负责去呀？”。，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怎么？我说错了吗？”方凯薇凑近了她，压低声音，语气恶毒，“秦咏蕙，你真以为你那张脸能当饭吃？一个卖菜的女儿，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我跟你说，就你这样的，也是被人睡的命。你以为......够了！”
秦咏蕙的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方凯薇后面的话莫名其妙地卡在了喉咙里。
问题不在秦咏蕙说了什么，而是她说话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方凯薇从没见过，不是愤怒，不是委屈，不是忍气吞声之后的爆发，而是……漠然，像一个人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方凯薇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骑虎难下，她咬了咬牙，伸手就想去抓秦咏蕙的头发：“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话没说完，手也没碰到秦咏蕙。
秦咏蕙出手了。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得不像一个高中生，左手一把扣住方凯薇伸过来的手腕，往外一翻，方凯薇的胳膊就拧成了一个别扭的角度，秦咏蕙顺势往前一带，右脚往方凯薇小腿上一别。
“啊啊啊啊啊！”
方凯薇尖叫着，整个人像一只翻了个儿的乌龟，后背撞上身后的隔间门板，门板弹开，她直接摔进了蹲坑的小隔间里，蹲坑里还有上一个人没冲干净的秽物。
方凯薇的手按在了湿滑的地面上，沾了一手不知道什么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然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秦咏蕙你这个**！你疯了！我要杀了你......”
秦咏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怎么变，她蹲下来，和方凯薇平视，声音很轻，“你叫人堵我的那天，找了几个？”
方凯薇的动作僵住了。
“三个还是四个？”秦咏蕙歪了歪头，轻轻挑眉，“有一个听说还追求过你？”
方凯薇的脸色变得煞白。
“***放屁，他们不过是我花钱找来......”
方凯薇瞬间觉得自己说错了赶紧闭嘴。
秦咏蕙却乘胜追击：“你这是承认就是你找人想要侵犯我，毁我清白了？”
方凯薇色厉内荏地喊道，“是又怎么样，要不是上次纪录片你抢走我的角色我会找人搞你吗？秦咏蕙，这一切就是你咎由自取，你不是投湖**吗，怎么还不**？”
秦咏蕙此时的右手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录音机，是秦华强以前听广播用的，只有一个按键，按下去就开始录，她被方凯薇堵住之后就提前按开了，现在红色的指示灯正微弱地亮着。
秦咏蕙把录音笔在方凯薇眼前晃了晃，然后按下播放键。
方凯薇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是又怎么样，要不是上次纪录片你抢走我的角色我会找人搞你吗？秦咏蕙，这一切就是你咎由自取，你不是投湖**吗，怎么还不**？”
秦咏蕙按下暂停键，看着方凯薇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
此时的方凯薇还在便池中完全使不上力即使想冲过去抢走录音笔也有心无力，而在旁边全程围观的三个女生更是被秦咏蕙的气场震慑住，谁也不敢贸然行动生怕下一个丢进便池的就是自己。
秦咏蕙的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如果你再碰我一下，这段录音明天就会出现在校长办公室、市教育局、还有深城晚报的编辑部。”
方凯薇的呼吸急促起来：“你不敢的……”
“你试试看。”秦咏蕙笑了笑，露标准假笑，“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说我被人睡过，我现在名声已经烂了，我不在乎再烂一点。可你呢？你那么努力挤破头想进的演艺圈，人家会不会要一个在高中就带头霸凌同学的劣迹艺人？”
方凯薇的脸色彻底垮了，她确实怕的是“劣迹艺人”这个标签。
“你……你想怎么样？”方凯薇的声音软了下来。
秦咏蕙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利益才是最好的谈判**。
“我想怎么样？”她站起来，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方凯薇，“你把你在学校造的这些谣，一桩一件说清楚。谁传的，什么时候传的，源头是不是你。说清楚，我放你一马。”
方凯薇咬着嘴唇没吭声，她身后的三个女生已经吓得脸色发青，一个劲儿地往后退。
“不说？”秦咏蕙按了一下录音笔的录音键，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那我帮你开个头。半个月前，深城青少年协会筹备的纪录片在学校选角，你被刷了，我被选上了，第二天，学校里就开始传我跟选角导演有不正当关系。传这个话的第一个人，是你艺术班的好朋友李思琪。李思琪说是你告诉她的。对吗？”
方凯薇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不用回答，继续听。”秦咏蕙不紧不慢地说，“被**抓住的那几个混混，其中有一个叫陈伟的，是你们艺术班**赵明的表哥。赵明那天替你传的话，让陈伟带人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堵我。这个信息，应该没错吧？”
方凯薇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了。
“方凯薇，我这个人有个习惯。”秦咏蕙把录音笔收回口袋，“我喜欢把事情做得干干净净。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底。从今往后，你要是再说我一句坏话......”
她蹲下来，凑到方凯薇耳边，声音冷得可怕：“你的这些破事，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知道一个女艺人如果有这方面的黑历史，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方凯薇的肩膀开始抖。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秦咏蕙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我昨天拒绝了靓皇娱乐选角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方凯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秦咏蕙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从头到尾，我都没打算当什么演员。所以你看，你处心积虑想得到的，其实是我根本看不上的东西。”
方凯薇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秦咏蕙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现在，你欠我一个道歉。”
方凯薇低头看着自己沾了秽物的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对不起。”
“大声点！我没听见！”
“对不起！”方凯薇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秦咏蕙看着她哭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转身走向厕所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侧头看了一眼方凯薇：“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刚才那些话，我已经录了不止一遍了。你刚才亲口说的对不起，也录进去了，所以你要是想翻供，我随时可以把完整的录音放出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台小型录音机，在方凯薇面前晃了晃，然后笑着走了出去。
厕所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方凯薇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不知道的是，秦咏蕙说的那些混混、赵明、陈伟之间的关联，全都是从原身的记忆里推演出来的，根本没有任何实锤证据。
但方凯薇信了，因为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