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早餐店炸了，这真不赖我------------------------------------------，我被闹钟吵醒，准确地说，是被闹钟炸醒。“砰！”，秒针走到六点半整的那一瞬间，电池盖弹飞，齿轮崩出来，外壳裂成三瓣，在我枕头边上殉职了。。：“第一次破坏，完成。这玩意儿也算？当然算。闹钟也是钟，炸了就是炸了。”，我现在连睡觉都在搞破坏，这体质也是没谁了。“哥！你醒了吗？”江小鱼在门外喊，“我煮了粥，你快来吃，不然又要炸了！”，看到餐桌上摆着两碗白粥，一碟咸菜，还有一个煎蛋。，马尾辫扎得高高的，围裙还没解下来，看起来像个小主妇。“你几点起来的？”我坐下，端起粥碗。“六点。我怕你做早饭又把厨房炸了，所以我来做。我就炸过一次。上周你把微波炉炸了，上上周你把电饭煲炸了，上上上周你把——”
“行了行了，你个小丫头闭嘴吧！我吃。”
我低头喝粥，喝了两口，碗没炸，挺好。
“对了哥，”江小鱼夹了一筷子咸菜，“你今天去学校，要是遇到苏甜甜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正常上课。”
“你亲了人家，人家肯定要找你要说法。”
“那是意外，我说了一百遍了。”
“你跟我说没用，你得跟她说。”
我叹了口气。这小丫头片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是跟她哥学的吧？
吃完早饭，我和江小鱼一起出门，从出租屋到学校要走二十分钟，途经一条商业街、一个菜市场、一座天桥。
我们走到商业街的时候，街口那家早餐店正冒着热气，油条在锅里滋滋响，香味飘过来，我肚子又饿了。
“哥，你不是刚吃完吗？”
“我灾厄之体消耗大，容易饿。”
“那你也不能再吃了，再吃该——”
“砰！”
早餐店的油锅炸了。
热油溅了一地，老板吓得往后跳，顾客们尖叫着四散跑开，好在油锅不大，没伤到人，但整个摊位被炸得一片狼藉。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江小鱼扭头看着我，眼神里写着“果然如此”。
“跟我没关系。”我说。
“你只是路过。”
“对，我只是路过。”
“路过都能炸？”
“可能是油锅自己看我不顺眼。”
江小鱼深吸一口气，拽着我加快脚步：“快走快走，别让人家发现是你干的。”
“真不是我干的！”
“你说了不算！”
我们一路小跑，穿过菜市场，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卖鱼的、卖肉的、卖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经过鱼摊的时候，一条大鲤鱼突然从盆里跳出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精准地砸在我脸上。
“啪！”
鱼尾巴甩了我一耳光。
我拿下来，鱼在我手里扑腾，鱼腥味直冲脑门。
卖鱼的大叔笑得前仰后合：“小伙子，这鱼跟你有缘，送你啦！”
江小鱼已经笑得蹲在地上了。
我把鱼扔回盆里，擦了把脸上的鱼腥水：“这条鱼我记住了。”
“哥，你连鱼都欺负你。”
“它嫉妒我帅。”
“你脸皮真厚。”
我们继续走，经过肉摊，挂着的半扇猪肉突然从钩子上滑落，“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溅了我一裤腿血水。
卖肉的大妈赶紧跑过来：“哎呀小伙子对不起对不起！这挂钩怎么突然松了！”
我低头看着裤腿上的血水，沉默了三秒。
“没关系。”我说，“反正我今天穿的是深色裤子。”
江小鱼已经笑得说不出话了，捂着肚子靠在我肩膀上。
经过蔬菜摊的时候，我主动绕了个大圈，离摊位远远的。
“哥你干嘛？”
“我不想被白菜砸。”
“白菜砸不死人。”
“被白菜砸死传出去太丢人了。”
总算走出了菜市场，我松了口气。
前面是天桥，天桥上有个卖艺的老头，拉着二胡，调子跑得离谱，但老头自己很陶醉，闭着眼睛摇头晃脑。
我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
“嘣！”
二胡的弦断了。
老头睁开眼睛，看了看手里的二胡，又看了看我，表情很复杂。
“小伙子，”老头说，“老夫拉了二十年二胡，头一回有人走过就把弦震断的。”
“大爷，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您信吗？”
老头沉默了两秒：“信。你走吧，老夫今天收摊。”
江小鱼已经笑不出来了，她只是麻木地拉着我往前走。
“哥，我觉得你不应该去上学。”
“为什么？”
“你应该去当拆迁队。效率比挖掘机高多了。”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我在陈述事实。”
到了学校门口，我深吸一口气。
校门是铁栅栏门，两边是砖墙，上面挂着“大夏江城第一中学”的牌子。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地雷。
没炸。
门没炸，墙没炸，牌子没掉。
好兆头。
“江尘！”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转头，钱多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拎着两个**子，胖脸通红。
“你昨晚看班级群了吗？”他咬了一口包子，“学校说要你赔觉醒仪式的损失费，高台重建和石碑更换，一共三十万。”
“三十万？”我瞪大眼睛，“我哪来三十万？看我全身上下哪值三十万，就让学校拿去！”
“学校说可以从你以后的觉醒者津贴里扣。”
“我还没拿到津贴呢！”
“那就先欠着。”钱多又咬了一口包子，“还有，苏甜甜的姐姐苏婉清今天要来学校，据说是觉醒者协会派来‘观察’你的。”
“观察我？”
“就是监视你。你昨天闹那么大，协会肯定要派人盯着你。”
我正想说话，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不是杀气，是一种更恐怖的东西——
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很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在点上，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我缓缓转头。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女人正朝我走来。
她身高大概一米七，比苏甜甜高了快一个头。黑色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五官和苏甜甜有七分像，但更成熟，眉眼间带着一种“我很不好惹”的气质。
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胸口鼓鼓囊囊的，扣子绷得很紧。下身是黑色包臀裙，裙子短到膝盖上方十厘米，包裹着**的臀部曲线。
最要命的是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