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西装黑丝的苏婉清，我也不想走哪炸哪------------------------------------------，是那种微微反光、质地细腻、能把腿型完美勾勒出来的高档黑丝俗称“马油**”。小腿纤细，大腿圆润，膝盖窝的弧度刚刚好。，鞋跟细得像筷子，目测十厘米。，但黑得让人挪不开眼。。。，气势磅礴的看着我（因为她穿了高跟鞋，我虽然比她高，但气势上她赢了）。“江尘？”声音比苏甜甜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成熟的磁性。“是我。”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我是苏婉清，觉醒者协会特派员，从今天起负责观察你的觉醒状态。”她伸出手，“请多指教。”，手很软，但力道不小，像是练过的。“苏婉清？你和苏甜甜什么关系？她是我妹妹。”苏婉清松开手，嘴角微微上扬，“听说你昨天亲了她？”，往后退了两步。：“……那是意外。意外？全校一千多双眼睛看着你走向她，然后你脚下的地面塌了，你摔进坑里，她摔在你身上，你们的嘴正好碰在一起？”
“对，就是这么巧。”
苏婉清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也不是冷笑，是一种“我看透你了”的笑。
“行，就当是意外。”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协会的观察协议，你签一下。协议期间，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不能做出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不能——”
“砰！”
学校门口的牌子掉了。
那块写着“大夏江城第一中学”的大铁牌子，从门柱上脱落，“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距离我大概三米。
苏婉清看了看地上的牌子，又看了看我。
“这也是意外？”她问。
“绝对是意外。”我说得理直气壮。
钱多在旁边小声嘀咕：“你走到哪哪出事，这**不是意外，是天意。”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在协议上补充了一行字：“附加条款——损坏公物照价赔偿。”
“我没钱。”
“那就打工还。”
“我可以去刷盘子。”
“你刷盘子盘子会炸。”
“……你说得好有道理。”
苏婉清把协议塞给我：“签字。”
我掏出笔，签了名。笔没炸，谢天谢地。
“好了，”苏婉清收起协议，“现在带我去你的班级，我要旁听你的课。”
“你穿成这样去旁听？”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黑丝包臀裙，高跟鞋，盘发，这打扮去办公室还行，去教室？
“有什么问题？”苏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有，我就是怕我们班男生流鼻血。”
苏婉清白了我一眼。
走进教学楼，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了。
苏婉清走在我旁边，黑丝长腿在走廊的日光灯下反着光，每一步都引来无数目光。
“那是谁？好正！”
“听说是苏甜甜的姐姐，觉醒者协会的！”
“这腿，我能玩一年。”
“你小点声，人家可是**觉醒者，一拳能打死你。”
苏婉清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表情淡定得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我推开高三七班的门，教室里已经到了大半人，看到我进来，全班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各种声音。
“江尘来了！”
“那个SSS级的**！”
“他今天会不会把教室炸了？”
“我赌会！十块钱！”
“我赌不会！五块！”
你们拿我开盘口？
苏婉清走进教室，全班的注意力瞬间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她身上。
男生的眼睛直了，女生的眼睛也直了（羡慕的直）。
“这位是苏婉清，觉醒者协会的特派员，从今天起在我们班旁听。”我介绍道。
苏婉清朝大家点了点头，面无表情，但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冷也不热，标准的官方微笑。
她走到最后一排，坐在靠窗的位置，翘起二郎腿，黑丝大腿交叠在一起，包臀裙往上滑了一点。
前排好几个男生同时捂住鼻子。
我在第一排坐下，刚把课本拿出来——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苏婉清对宿主初始好感度为10。原因：好奇。备注：她妹妹被你亲了，她想搞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
“10？比苏甜甜高？”我在心里问。
“苏甜甜对你的好感度现在是15，因为你昨天救了她（虽然是被动的）。”
“15也才及格线的三分之一。”
“满分100。慢慢来。”
我正跟系统交流，教室门又被推开了，全班再次安静。
苏甜甜站在门口。
白丝过膝袜，短裙，银色蝴蝶结，琥珀色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脸。
她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我脸上停了零点五秒，然后移开，走到自己的座位——第二排靠窗。
苏婉清看到妹妹，嘴角终于有了一个真心的笑容：“甜甜。”
“姐。”苏甜甜头也没回，语气淡淡的。
姐妹俩的对话就一个字，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微妙的气氛。
钱多凑过来，压低声音：“江尘，你完了。姐姐是来监视你的，妹妹是被你亲过的，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能应付。”
“你连鱼都应付不了。”
“……你闭嘴。”
上课铃响了。
第一节课是语文。
语文老师姓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厚厚的眼镜，讲课喜欢摇头晃脑。
他走进教室，看到苏婉清，愣了一下，然后继续上课。
“今天我们讲《大夏觉醒者列传》第三章，关于上古英灵的记载……”
我在下面百无聊赖地翻课本。
英灵？
我脑子里就住着一个英灵，而且还是最**的那个。
“蚩尤，你在吗？”
“在。这老头讲得不对。”
蚩尤在我脑海里不屑地说，
“他说黄帝靠天命打败我，放屁！老子当年明明是自己输的，心服口服。”
“你还会心服口服？”
“黄帝那老东西确实有两下子。不过你嘛……”蚩尤顿了顿，“你比他有意思。”
“谢谢夸奖。”
“不是夸你，是说你比他不要脸。”
“……”
我正跟蚩尤斗嘴，突然感觉有人在看我，我抬头，顺着感觉看过去，苏甜甜正侧着头，白色的眼睛盯着我。
看到我看过来，她立刻转回去，耳朵尖微微泛红。
“叮——苏甜甜好感度+2，当前17。”
“她就看了我一眼就加2？”
“她在观察你。观察就是关注，关注就是好感的基础。”
我算是明白了，这好感度系统就是鼓励我当个显眼包。
陈老师讲完课文，在黑板上写了几个问题，让大家讨论。
我正想趴着睡会儿，一张纸条从后面传过来。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中午天台见。苏甜甜。”
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像她这个人一样冷。
钱多看到纸条，倒吸一口凉气：“**，约你去天台？那是咱们学校表白圣地！”
“也可能是打我。”
“打你也值啊！被萝莉校花打，那是多少人的梦想！”
“我靠！你丫的**吧？”
“你才**！”
我把纸条揣进口袋，继续趴着。
脑子里在盘算：苏甜甜找我干嘛？兴师问罪？还是有什么别的事？
不管了，去就去，反正我灾厄之体，到了天台指不定天台会不会塌。
中午，食堂。
我端着餐盘找位置，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手里的餐盘炸了。
好消息：餐盘没炸。
坏消息：我脚下的地砖裂了。
“咔嚓”一声，地砖裂成两半，我左脚陷进去三厘米，餐盘晃了晃，汤洒了一点。
食堂大妈隔着窗口喊：“那个同学！你踩坏地砖要赔的！”
“记我账上！”
“你已经欠了三十万了！”
“那就记三十五万！”
江小鱼坐在角落里，看到我的惨状，捂着脸假装不认识我。
我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哥，你今天炸了几次了？”
“闹钟一次，早餐店一次，鱼一次，猪肉一次，二胡一次，校牌一次，地砖一次。七次。”
江小鱼叹了口气，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腿夹给我：“多吃点，有力气炸。”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损我？”
“都有。”
我正啃鸡腿，苏婉清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近距离看，她的黑丝在食堂的灯光下更**了，膝盖上方有一小块皮肤被**勒出浅浅的痕迹。
“江尘，下午放学后跟我去一趟觉醒者协会。”
“干嘛？”
“***全面检测。你昨天的觉醒数据太异常了，协会想搞清楚你的灵根到底什么属性。”
“去可以，给钱吗？”
苏婉清抬头看我：“什么？”
“检测费。我出场不能白出。”
苏婉清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是协会给的检测补贴，五千块。”
我接过卡，塞进口袋。
“行，去。”
“哥，你不是说你不为五斗米折腰吗？”江小鱼插嘴。
“这是五千斗。”
“……你赢了。”
吃完饭，我看了看手表，十二点四十。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小鱼，如果我十分钟后没回来，说明天台塌了，你来救我。”
“哥，你能不能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
我转身，朝楼梯走去。
身后传来江小鱼的声音：“苏婉清姐姐，我哥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嘴贱，但人不坏。”
苏婉清笑了笑：“我看得出来。”
楼梯上，我一步一步往上走。
心里默念：天台别炸，天台别炸，天台别炸——
推开通往天台的门，阳光刺眼。
苏甜甜站在栏杆边，白丝过膝袜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绝对领域那一截大腿。
她转头看我，白色的眼睛里有光。
“你来了。”
“来了。”
“我有话跟你说。”
“说吧。”
苏甜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直接没想到的话。
“我爹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