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妹觉醒S级，然后我家炸了------------------------------------------，浑身冒着金光，脑子里蚩尤还在哈哈大笑。“就这点灵力波动就把他们吓傻了？小子，你现在连我百分之一的力量都用不出来。那你能先从我脑子里出去吗？你这么大个站里面，我总感觉有人在我脑子里蹦迪。不能。本尊就住这儿了。江尘！”赵明远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来抓住我的肩膀，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的灵力波动远超SSS级！这在大夏历史上从未出现过！你是怎么做到的？可能因为我长得帅？”我一脸真诚。。。“我艹，他好欠扁！”，现在脸色跟吃了**似的，尤其是那个王浩，刚才还*级**轰轰，现在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胖脸笑得跟包子似的：“**江尘！你藏得够深啊！我还以为你真要进后勤部扫厕所了！扫厕所怎么了？扫厕所也是*****。你一个SSS级去扫厕所，魔族都得笑死。”，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刚才还站在那边，现在连影子都没了。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奶香味。
跑了？
我摸了摸嘴唇，还挺软——
“叮——宿主回味初吻，好感度检测：苏甜甜好感度从-5升至5。”
“才5？”我在心里吐槽，“我都献出初吻了，就给这点？”
“因为宿主是在意外中完成接吻，并非主动打动对方。建议宿主提升自身魅力值。”
“怎么提升？”
“少盯着女生的腿看。”
这破系统是来教我做人的吧？
“哥！”
江小鱼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声音又哭又笑：“你刚才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以为你真的是F级！”
“那要真是F级怎么办？”
“那我就去觉醒者协会闹，让他们重新测！测到不是F级为止！”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傻丫头，跟他哥一个德性——死倔。
“下面，请高一S班江小鱼上台觉醒。”
“去吧，别给你哥丢人。”
江小鱼深吸一口气，走上高台，赵明远示意她把手放上去。
全场再次安静。
我也想看看，我这个亲妹妹到底什么水平。原主记忆里，江小鱼从小成绩全校第一，打架从没输过，连高三的学长都被她揍过。
一秒。
两秒。
石碑亮了。
不是赤色，不是橙色，是——
蓝色。
深蓝色。
“S级！高一S班江小鱼，S级灵根！”
赵明远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天之内，这个破学校出了一个SSS+和一个S级，他回去能吹一年。
全场再次炸锅。
“又是**的？他们家是开挂了吧？”
“哥哥SSS+，妹妹S级，这是什么神仙基因？”
提到父母，我脸上的笑容淡了。
江小鱼从台上蹦下来，跑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哥！S级！我也是天才！”
“嗯，我妹当然是天才。”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她躲了一下，然后突然压低声音：“哥，你刚才亲的那个女生，我看到她跑了。她脸好红。”
“……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就是好奇嘛，你跟她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跟她不认识。”
“不认识你亲人家？”
“那是意外！”
“谁信啊！”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走吧，回家。”
“回家？不参加觉醒仪式后的庆功宴吗？”
“你看看这周围。”
江小鱼扭头一看——
操场上的高台塌了一半，觉醒石碑碎了两块，地上全是裂缝和碎石，远处教学楼的玻璃震碎了好几扇。
校长正站在废墟旁边，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我摊手：“跟我没关系。”
江小鱼：“哥，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又进步了。”
“这叫情商。”
“这叫不要脸。”
……
回到家，我站在门口，沉默了，烂尾楼共六层，没有电梯，外墙的漆掉得跟癞蛤蟆似的，我家在五楼，两室一厅，月租八百。
穷。
真的很穷。
五年了，兄妹俩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我推开家门，一股泡面味扑面而来。
客厅很小，沙发是二手的，电视是那种老式大头电视，饭桌上摆着两碗泡好的方便面，上面还卧了个荷包蛋。
“哥，面坨了。”江小鱼跑过去，拿起筷子搅了搅，“没事，还能吃。”
她端起一碗递给我，自己端起另一碗，吸溜吸溜地吃起来。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酸。
“哥，你愣着干嘛？吃啊。”
我坐下，吃了两口面，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小鱼，咱爸**事，你知道多少？”
江小鱼的动作停了。
她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变了。
“我知道他们是冤枉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赵无极、苏云天、魏忠贤，这三个人，我记了五年。”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笑了。
“行，不愧是我妹。”
“哥，你要报仇？”
“不，我要让他们跪在咱爸妈坟前磕头。”
江小鱼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我能帮忙吗？”
“你好好上学，打架的事交给我。”
“可我也是S级……”
“S级也得写作业。”
江小鱼：“……”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吃面。
“对了小鱼，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家里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昨天你洗澡的时候热水器炸了，前天你做饭的时候煤气灶炸了，大前天你上厕所的时候——”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赶紧打断她。
所以“灾厄之体”是甩不掉了？
我吃个泡面，碗会不会炸？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面碗，面碗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要炸的迹象。
“看来也不是随时都——”
“砰！”
面碗炸了。
江小鱼愣了一秒，然后捂着肚子笑起来，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哥！你头上挂着一根面！哈哈哈哈！”
我面无表情地把脸上的面条拿下来。
蚩尤在我脑海里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本尊活了上万年，没见过这么倒霉的宿主！”
“你笑什么笑！”我在心里怒吼，“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这诅咒是魔族大佬下的，本尊现在力量不够，解不了。你得自己找****。”
“你不是兵神吗？怎么什么都解决不了？”
“兵神只管打架，不管诅咒。”
行，这祖宗是真甩手掌柜。
我换了身衣服坐在沙发上，开始理思路。
现在的情况是：
一、我穿越了，有英灵殿，能召唤华夏英灵。
二、我有个“灾厄之体”，走到哪炸到哪。
“叮——系统提示：英灵殿第二层封印需十个真心爱宿主的女性之血才能开启。当前进度：0/10。”
“十个！！我就是有心，我这也办不到呀！”
“建议宿主先从身边女性入手。”
我身边？
苏甜甜？仇人之女。
柳如烟？我班主任，快三十了，而且她办公室被我炸了三次，恨不得杀了我。
这系统怕不是来搞笑的。
“哥，你在自言自语什么？”江小鱼从房间里探出头。
“没什么，我在跟脑子里的祖宗聊天。”
“脑子里的祖宗？”
“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跟你说。”
我正准备再跟蚩尤聊两句，突然感觉窗户外面有动静。
我慢慢站起来，手伸向旁边的拖把。
“叮——检测到魔族，建议宿主做好战斗准备。”
“还用你说？”
窗户“砰”地被撞开，一道黑影窜了进来。
那是一个浑身覆盖黑色鳞片的人形生物，眼睛是猩红色的，嘴里长着獠牙，手指像利爪一样锋利，它的身上散发着腐臭的气味，像是烂掉的鱼和硫磺混在一起的味道。
它落在我家客厅，一脚踩碎了茶几，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江尘……SSS级觉醒者……杀……”
“你踩碎我家茶几了。”我说。
魔族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第一句话是这个。
“那茶几虽然是个二手货，但也是我花八十块钱买的。”我把拖把举起来，“你赔吗？”
魔族怒吼一声，朝我扑过来。
我下意识往后一退——
“砰！”
脚下一滑，踩到刚才没擦干净的面汤，整个人往后倒。
魔族扑了个空，从我头顶飞过去，“咣当”一声撞进厨房，把碗柜撞碎了，碗碟碎了一地。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这就是你说的‘灾厄之体’？”我在心里问蚩尤。
“看吧，关键时候能救命。”蚩尤语气得意。
“这叫我命大？”
“差不多。”
魔族从厨房里爬出来，身上插着好几块碎瓷片，气得嗷嗷叫。
“人类！我要把你撕成——”
“砰！”
天花板的吊灯掉下来了，正好砸在魔族脑袋上。
魔族暴怒，浑身爆发出黑色的灵力，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它的爪子暴涨了一倍，朝我胸口捅过来。
这一下躲不开了。
“蚩尤！”
“来了。”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我体内涌出。
我的右手自动抬起，握拳，朝魔族的方向一挥。
只是轻轻一挥。
“轰！”
拳头还没碰到魔族，空气就已经炸了。
那感觉就像有一颗**在我拳头前面爆炸，冲击波把魔族整个掀飞，撞穿了墙壁，从五楼飞出去，砸进了对面的居民楼。
对面的楼墙上出现了一个人形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拳头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金光里有符文流转，散发着毁**地的气息。
“这就是……英灵的力量？”
“这才哪到哪，本尊连一成功力都没用，怕把你身体撑爆。”
一成功力？
打飞一个魔族只用一成功力？
那我要是全力一拳，能不能把学校打没了？
“哥！”
江小鱼从房间里冲出来，手里举着台灯，摆出战斗姿势，她看到客厅的惨状——碎茶几、碎碗柜、墙上一个大洞、对面楼里冒着烟——愣了三秒。
“你又把家炸了？”
“是魔族。”我指了指对面楼里那个正在挣扎爬出来的黑影。
江小鱼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我，表情很认真：“哥，咱家这个月房租还没交。”
“我知道。”
“房东上个月就说了，再搞破坏就让我们搬走。”
“我知道。”
“那你把人家墙打个洞，我们是不是得睡大街了？”
我想了想，走到墙洞边上，朝对面楼喊：“喂！那个魔族！你撞坏了我们家的墙，你得赔！”
魔族刚从瓦砾里爬出来，浑身是血，听到这句话，直接一口血喷出来，晕过去了。
江小鱼捂脸：“哥，你把魔族气晕了。”
“它先动的手。”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它毁了我的家，我没打死它，已经是看在它长得丑的份上网开一面了。”
蚩尤在我脑海里幽幽地说了一句：“小子，你这嘴比你的拳头还厉害。”
“谢谢夸奖。”
“不是夸你，是说你欠揍。”
晚上，我和江小鱼坐在阳台上，看着对面楼墙上那个人形坑。
江小鱼抱着膝盖，突然说了一句：“哥，以后打架能不能别在家门口打？”
“我尽量。”
“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学校厕所炸了。”
“那是意外。”
“上上次你也这么说，然后超市货架倒了。”
“那也是意外。”
“上上上次——”
“行了行了，我保证，下次打架一定找个没人的地方。”
“哥，你不会再死了吧？”
我一愣。
“爸妈死了之后，我就只有你了。”她的声音有点哽咽，但忍着没哭，“你要是再出事，我就真成一个人了。”
放心，你哥现在有祖宗罩着，死不了。”
“什么祖宗？”
“蚩尤。兵神蚩尤。就是那个跟黄帝打仗的。”
江小鱼瞪大眼睛：“你脑子里的祖宗是蚩尤？”
“对。”
“那他能帮我们报仇吗？”
“能。”
“那他能帮我们修墙吗？”
“……他只会打架，不会砌墙。”
江小鱼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哥，以后我们买个大房子吧，带院子那种，这样就算你把房子炸了，我们还有院子可以睡。”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不是就你这体质，走到哪炸到哪。”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沉默了一会儿。
“行，等哥报了仇，给你买大房子。”
“还要带花园。”
“行。”
“还要十个嫂子。”
“……来，你把你哥我杀了吧！”
“不难啊，今天那个苏甜甜就不错，长得漂亮，还是SSS级，配得**。”
“她爹是害死咱爸**仇人之一。”
江小鱼的笑容僵住了。
沉默了很久。
“那你还亲她？”
“……那是意外。”
江小鱼没再说话。
远处，被我一拳打晕的魔族已经被觉醒者协会的人拖走了，看着家徒四壁的样子。
“……我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