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书:病弱太傅竟成了暴君心尖宠  |  作者:沧海寄怀  |  更新:2026-05-13
止痛药竟然是皇帝?!------------------------------------------“太傅大人,工部库房今天盘点,不开。”守门的小吏拿着破蒲扇扇风,眼皮都没抬一下,**稳稳粘在门槛上。,看着那小吏用鼻孔对着自己,也没说话。,赵崇德的动作够快,消息已经传到了。“盘点要多久?”云倾岫问。:“说不准,快的三五天,慢的半个月。”。,光等工部开门就要半个月,还造什么水车。,不硬碰硬,就用流程拖死你。“魏尚书呢?魏大人忙着呢,不在衙门里。”,对方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扇扇子的频率都快了些,但嘴还是撅着,没打算让路。,直接走了。,他的后脑勺又开始一下一下的闷疼,没完没了。,天已经黑了。,看见他回来也只是远远的行个礼就缩了回去。前几天太傅府还人来人往,现在他要倒霉的消息一传开,下人都跑了大半。
云倾岫直接走进书房,把图纸在桌上摊开,思考下一步怎么办。
工部的门进不去,材料拿不到。
但他不能等。
系统面板上,寿命倒计时的数字是91天,从他穿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
他拿起笔,在图纸旁边写起建造清单。需要多少木料,什么尺寸的钉子,多粗的麻绳,他都一项项写的清清楚楚。
这是他留的一手。
赵崇德说工部的东西随便用,魏平川却关门不让进。前后说法对不上,就是证据。只要他拿着这份清单去皇帝面前告状,再用太傅**调动禁军清点库房,工部那些烂账就全得被掀出来。
所以这份清单必须做好,不能给对方任何挑错的机会。
笔尖在纸上飞快的划着。
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铜灯里的油快烧完了,火苗一跳一跳的,屋里也跟着忽明忽暗。
云倾岫的手停了下来。
他停下笔,手抖得再也握不住了。
后脑勺的疼在两个时辰里加重了好几倍,像有锤子在敲,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放下笔,双手撑着桌子,额头抵在手背上。冷汗顺着脸颊掉下来,滴在纸上,把没干的墨迹弄花了一块。
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警告:宿主今日脑力消耗已超标287%。神经痛持续累积中。当前痛感等级:6级。
强烈建议立即寻找阳气极盛之人进行肢体接触。
若持续忽视,痛感将在两个时辰内升至9级,届时宿主将失去意识。
云倾岫闭着眼,呼吸有些乱。
他记得今天在宫里,贺阑渊抓住他手腕时传来的那股热气,头疼立马就好多了。那股暖意让他舒服的差点忘了把手抽回来。
但他不能主动去找皇帝,至少现在不行。他对贺阑渊的了解,都来自原书里那几句描述——一个被首辅控制的傀儡皇帝,胆小又没本事。
可今天那个准字,贺阑渊说的太干脆了。
还有在宫道上那只手,力气和位置都刚刚好,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
云倾岫没力气多想,疼痛越来越厉害,后脑勺像是要裂开,后背都跟着发酸。
他咬着牙,从椅子上站起来。
得找点冷水敷一下,撑过今晚再说。
他刚走到书房门口,手还没碰到门,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股药味飘了进来。
贺阑渊站在门外。
他换了身深色常服,头发用一根玉簪随便束着,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和一碟蜜饯。
他身后跟着两个提灯笼的小太监,在夜里照亮了一小块地方。
“太傅。”少年皇帝稍微歪了下头,语气有点不好意思,“我听说太傅今天没吃晚饭,就让御膳房做了碗安神汤。”
云倾岫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看看贺阑渊,又看看那碗汤,脑子还嗡嗡的响。
“陛下怎么……”
“我出宫的事,首辅不知道。”贺阑渊像是猜到他要问什么,赶紧解释,“我从侧门溜出来的。赵九渊带了人在外面守着,没人会发现。”
赵九渊。
云倾岫的耳朵动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在原书里没见过。但听贺阑渊的口气,这人肯定是他特别信任的心腹。
云倾岫把这事记在心里。
“陛下请进。”他侧身让路。
再客气下去,他怕自己会直接摔在皇帝面前。
贺阑渊走进书房。
他的目光很快扫过桌上摊开的图纸和写了一半的清单,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若无其事的把托盘放在桌子空着的地方。
“太傅还在忙活呢?”
“工部的库房进不去。”云倾岫坐回椅子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魏平川找借口说在盘点,不让我进门。”
贺阑渊皱了皱眉,看起来很为难:“魏平川是首辅的人,我也管不了他……太傅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明天带太傅**去。”云倾岫端起安神汤喝了一口,温热的汤带着淡淡的枣味,胃里暖了一下,后脑勺的疼好像也轻了一点,“首辅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工部随便用,魏平川却不让我进门。这前后对不上,我有理由请禁军强行开门清点。”
“那要是首辅说太傅越权呢?”
“他说不了。”云倾岫放下汤碗,指了指桌上那份写了一半的清单,“我把需要的东西都列了出来。要多少根木料,多少个铁钉,还有多少捆麻绳,都写得清清楚楚。清单上的东西,工部的采购记录里全都有。我要的也不多,刚好是账上应该有的数量。”
他看向贺阑渊,嘴角笑了笑:“如果库房里找不到这些东西,那就是工部账目有假,欺瞒圣上。”
贺阑渊微微张了张嘴。
少年皇帝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好奇:“太傅……你怎么知道工部的账对不上?”
“猜的。”云倾岫喝了第二口汤,“每年都给钱,每年都喊穷,库房里连三百根木头都找不齐,肯定是贪了。”
“太傅真厉害。”贺阑渊一脸认真的感叹,眼睛里甚至有点崇拜。
云倾岫没接话。
他拿汤碗的手抖了起来。刚被汤压下去一点的头痛,又猛地痛了起来。
他把碗放回托盘上。动作慢了点,碗边磕在盘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贺阑渊听到了。
少年皇帝的目光从图纸上移开,落在了云倾岫的手上。
“太傅的手在抖。”
“没事。”云倾岫把手缩进袖子里,“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贺阑渊没说话。他安静的看了云倾岫几秒,然后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了他身边。
“太傅。”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我学过一点把脉,让我看看?”
云倾岫还没来得及拒绝,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
滚烫。
比白天在宫里的时候还要烫。那股热气一下子从手腕传遍全身,直接冲到后脑勺。
后脑勺那要命的锤击感瞬间消失了。头疼就这么停了,突然的像是被人按了暂停。
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检测到阳气极盛体质接触。神经痛缓解中……当前缓解率:91%。
建议维持接触。
他想把手抽回来。
他心里清楚不能在不了解的人面前暴露弱点。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的手指不但没缩回去,反而不受控制的抓紧了贺阑渊的手腕。他抓的死紧,指节都发白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贺阑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云倾岫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太傅的手指很白,骨节分明,指尖有点凉,但力气大的吓人。
少年皇帝没有说话。他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用另一只手盖在了云倾岫的手背上。
两只手叠在一起。
那股暖意更浓了。
后脑勺的疼痛消失了,骨头缝里那种折磨了他两天的酸胀感也退了。他的呼吸平缓下来,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
他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贺阑渊正在看他。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少年皇帝眼睛里蜡烛的影子。
那双眼睛和白天不一样。朝堂上的胆怯和不安都不见了,里面是一片深沉,什么都看不透。
云倾岫脑子一激灵,猛的把手抽了回来。
动作太急,椅子往后滑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疼痛立刻又回来了。但这次云倾岫咬牙忍住了,没让脸上看出来。
“……多谢陛下。”他的声音有点哑,“臣好多了。”
贺阑渊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下,才慢慢的收了回去。
他的表情很快又变回了那种没攻击性的、甚至有点委屈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那……太傅早点休息。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槛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他没回头,只是稍微侧了侧脸,露出了半边下巴的轮廓。
“太傅。”
“嗯?”
“我明天让内务府的人直接把木料送到造办处门口。不走工部的账,走我自己的私账。”
云倾岫一愣。
“首辅的人堵得了工部的门,”少年皇帝的声音很轻,带了点笑意,“堵不了我的钱。”
他说完这句话,就跨过门槛,消失在了夜色里。
两盏灯笼的光在院子里晃了几下,也慢慢的走远了。
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云倾岫坐在椅子上,盯着贺阑渊离开的方向,半天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右手手腕上,被贺阑渊握过的地方,皮肤还留着一片浅浅的红色。那股暖意的余温似乎还留在指尖,怎么都甩不掉。
但有一件事不对劲。
他刚才反手抓过去的时候,贺阑渊的脉搏跳的很稳。
太稳了。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大半夜的被个男人抓着手腕,心跳居然一点没乱。
这不对劲。
云倾岫的目光落到桌上那碗喝了一半的安神汤上。汤已经不冒热气了,碗边还留着他嘴唇碰过的印子。
他注意到,桌角的朱砂笔不见了。
那支笔他画图纸的时候一直在用,就放在砚台旁边。现在砚台还在,笔架还在,只有那支朱砂笔不见了。
云倾岫回想了一下。
贺阑渊进门后扫过桌面的那一眼,放下托盘时手指在桌角停留的那一下,还有离开时经过书桌的那个角度,刚好能顺走一支笔。
他的后脑勺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旧伤。
这个皇帝,不简单。
云倾岫收回目光,把剩下的安神汤一口喝完。汤已经凉了,喝下去胃里泛起一阵苦味。
他把清单上最后几行写完,吹灭了灯。
窗外没有月亮。太傅府的院子黑漆漆的,连虫叫声都没有。
云倾岫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他的右手手腕还是热的。
他翻了个身,把手压在枕头底下。
闭上眼,脑子里本来全是明天怎么对付魏平川、水车又该从何下手之类的念头,可转瞬间,这些事都被一个疑问挤到了脑后——
贺阑渊偷那支笔,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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