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病弱太傅竟成了暴君心尖宠

太傅，你这图纸**吗？------------------------------------------写在前面，在强调一遍本文雷点很明确，受是双性，详细排雷请看第一章 正文“太傅大人这是要唱哪一出？”赵崇德站在文臣第一位，花白的胡子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看戏的笑。他身后站着一排门生，个个眼神冰冷。。，走到大殿正中。，步子有些发飘，脸色惨白，眼下两团乌青。朝服的袖口微微颤抖，手也在抖。 。“臣昨天立下军令状，说一个月内解决南方旱灾。”云倾岫开口，嗓子哑的厉害，“今天带了东西来，请陛下和各位大人过目。”，把图纸展开在地上。，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还有各种数据。齿轮咬合的角度画的很精细，每一个部件旁边都标着材料和尺寸。。。“这是什么？”工部尚书魏平川从队列里走出来，弯腰扫了一眼图纸，语气很不屑，“画的什么东西？这些弯弯绕绕的线是什么意思？龙骨水车。”云倾岫蹲下身，指着图纸最核心的结构，“这台机器可以利用河水自身的冲力，把低处的水源送到高处的农田里。不需要人拉，不需要牛拽，河里有水它就能转。”，随即嗤笑出声：“水还能自己往高处跑？太傅怕不是烧糊涂了。”
几个老臣跟着笑。
云倾岫没有站起来。他蹲在地上，用手指点着图纸上的一组数据：“这是齿轮的传动比。这个数字代表水流冲击力和提升高度的换算关系。一台水车，一天能灌三百亩地。十台同时运转，三千亩。”
笑声小了一些。
“南方七省受灾面积大约四百万亩。”云倾岫继续说，声音不高，但殿里很安静，每个字都听的清楚，“其中有三成的田地靠近河道，河床虽然干了，但地下水位还在。只要把水车架在合适的位置，再让人挖些引水渠，半个月内就能让这一百二十万亩田地恢复灌溉。”
魏平川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是工部尚书，管了大半辈子的工程。图纸上那些弯弯绕绕的线他确实看不太懂，但传动比、地下水位这些词，听着就专业，不像随口编的。
“荒唐。”赵崇德终于开口。他从队列里走出来，目光扫过地上的图纸，“太傅画了张谁也看不懂的图，就想糊弄****？”
“首辅大人看不懂？”
云倾岫站了起来。
他比赵崇德矮半个头，身形也单薄的多。但他一抬眼，眼神里的寒意让赵崇德下意识退了半步。
“看不懂没关系。”云倾岫转向工部的方向，“工部有现成的木匠和铁匠。臣只需要三天时间，就能照着这张图纸造出第一台实物。到时候各位亲眼看看，水到底能不能自己往高处走。”
这句话一说出来，殿里的议论声一下大了。
“三天？”
“他说三天就能造出来？”
“吹牛吧，这东西光看图就一堆零件——”
赵崇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云倾岫会主动要求做实物验证，这意味着没办法单纯靠嘴皮子把这件事压下去。
“太傅说的倒是轻巧。”赵崇德稳住神色，慢慢的开口，“可造东西得要材料。木头、铁钉、工匠，哪一样不要银子？国库空虚，户部连赈灾的粮款都凑不齐。太傅打算用什么来造你这个水车？”
云倾岫早就料到这一手。
“臣不需要国库拨银。”
赵崇德一愣。
“昨天陛下已经准许从内帑拨付。”云倾岫看向龙椅的方向，“臣需要三百根木料，两千枚铁钉，还有五十捆麻绳。这些东西工部的库房里都有现成的。”
魏平川的脸色变了。
他当然知道工部库房里有这些东西。何止有，简直堆成了山。每年的拨款被层层克扣后，账面上的材料数量和实际库存之间的差距大的能塞下一座府邸。他吃了多少回扣，库房里还剩多少东西，他自己心里门儿清。
要是太傅真去清点库房……魏平川不自觉朝赵崇德看了一眼。赵崇德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太傅说的头头是道。”赵崇德不慌不忙的换了个方向，“可老臣活了***，从没听说过水能自己往上流。太傅莫不是在拿朝堂当儿戏？”
他转向群臣，提高了嗓门：“各位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水往低处流，这是天道。太傅说水能往高处走，这不是违背天理是什么？”
几个老臣立刻跟着附和。
“不错，水往低处流乃是天地至理——”
“太傅这是在挑战圣人之言——”
“妖言惑众！”
云倾岫听着这些话，嘴角抽了一下。
水往低处流是天理，所以水车就是违背天理。
这逻辑。
他没有跟这群人辩论什么叫重力势能、什么叫机械做功。他们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首辅大人。”云倾岫打断了越来越吵的议论声，声音不大，但那股寒意让殿里一下安静下来，“臣没兴趣跟你讨论天理。臣只问一句——你让不让工部配合？”
赵崇德眯起眼睛。
“太傅这话说的。”他皮笑肉不笑，“工部是**的工部，不是老臣的私产。太傅要用，自然随便用。”
说的漂亮。
但云倾岫知道，这句随便用里藏着多少刀子。赵崇德不会正面拦他，但会在每个环节里使绊子。比如在材料上动手脚，让工匠们磨洋工，再故意拖延工期。原著里太傅就是被这些暗刀子活活磨死的。
好在他不是原著里的云倾岫。
“那就多谢首辅大人了。”云倾岫弯腰卷起图纸，直起身时，对着龙椅的方向拱了拱手，“陛下，臣请这就前往工部造办处，今天便开始备料。”
龙椅上的少年皇帝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
他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像被这满殿的争吵吓到了。手指又攥上了扶手，指节泛白。
但他点了头。
“准。太傅辛苦了。”
云倾岫看了他一眼。
那双红着边的眼睛正好也在看他。
视线只交汇一瞬，贺阑渊就别过了头，像是被抓到了心事。
云倾岫收回目光，转身大步走向殿门。
他走的很快，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攥着图纸的手指在发抖。一夜没睡加上连续用脑，后脑勺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出了太和殿，阳光砸在他脸上。
他眯着眼走下玉阶。热风裹着灰尘扑过来，嗓子一阵发干。
赵崇德的声音从身后远远传来。云倾岫没回头，但听的很清楚。
那是首辅对工部尚书魏平川说的话，声音压的很低，以为没人能听见。
“库房的东西，重新点一遍。太傅要什么，就说没有什么。”
云倾岫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往前走。
他的嘴角甚至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意料之中。
他在朝堂上把材料清单报的那么精确，就是在等这一手。赵崇德以为扣住材料就能卡死他，而这正好是他想要的——
首辅亲口说了随便用，工部尚书却扣着不给。
等他去了造办处被堵回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拿着太傅**，调禁军去强行清点库房。
到时候，库房里到底有多少东西，账面上又写了多少，全都会摊在太阳底下。
他想到这里，步子更快了些。
可刚走到宫道拐角，他后脑猛的一阵剧痛。
云倾岫膝盖一软，身体猛然往前栽去。他伸手去扶墙，指尖擦过粗糙的砖面，却没有扶住。
就在他要摔倒的前一刻——
一只手从侧面伸来，稳稳的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一层薄茧。
手心滚烫。
一股滚烫的热度从手腕传来，后脑的剧痛跟着就退了大半。
云倾岫猛然抬头，贺阑渊正站在他面前。
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跟出来的，龙袍下摆沾了些灰，像是走的很急。少年皇帝脸上还带着朝堂上的怯意，眉头微皱，一副担心的样子。
“太傅脸色不好。”贺阑渊的声音很轻，“是昨晚没睡吗？”
云倾岫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被握住的手腕。对方的手指箍的不紧，但位置很准，刚好压在脉搏上。
热度还在源源不断的往里渗，后脑的疼痛几乎感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
检测到阳气极盛体质接触。神经痛缓解中……当前缓解率：78%。
建议延长接触时间以达到良好效果。
延长接触。
云倾岫下意识想抽回手。
但他的身体比脑子诚实。手腕往回缩了一寸便停住了。暖意一退，后脑的疼痛立刻卷土重来。
他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最终没有动。
贺阑渊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犹豫。少年皇帝垂下眼，声音更轻了：“太傅要是不舒服……朕送太傅回去。”
“不用。”云倾岫抽回手腕，动作快的有些粗暴。
疼痛瞬间涌了回来，他咬着牙，没让表情有任何变化。
“多谢陛下关心，臣还要去工部。”
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
贺阑渊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目光追随着云倾岫仓皇离去的背影，注意到那攥着图纸的手指因疼痛而微颤，还有日光下，对方后颈露出的一小截苍白皮肤。
皇帝慢慢收回手。
指腹上还残留着对方手腕的温度。
脉搏跳的很快，比正常人快的多。
贺阑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嘴角再次弯起，带着几分耐心和笃定。
“赵九渊。”
身后的阴影里，那道黑色人影再次无声出现。
“臣在。”
“太傅刚才碰到朕的时候，”贺阑渊顿了一下，偏头想了想，“疼就消了。他不想放手。”
“……是。”
“有意思。”
少年皇帝转身往太和殿走去，龙袍下摆拖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工部那边，让赵崇德的人先折腾。太傅吃了闭门羹，自然会来找朕。”
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的阴影中。
最后一句话被风吹散，只剩尾音飘在空荡的宫道里——
“朕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