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万一她以前的成绩全是假的呢？高考是最严的，这回露馅了呗。"
"我听说她家还挺有钱的，三十万***，眼都不带眨的。"
沈思语转过头，急了。
"你们胡说什么？你们又不了解她！"
"那你了解她？你了解她为什么这两天都不进考场，躲在书店里？"
"心里没鬼她躲什么？"
书店里越来越嘈杂。
**拍了一下桌子。
"安静。"
"顾念晚，你说你没参加高考？"
"是。"
"那好，我们现在就调这家店的监控。"
**看向店员。
"你们监控存在哪儿？"
店员脸色很难看。
"**同志，刚才跳闸的时候……存储设备好像烧了。"
"我们用的老式硬盘录像机，电压一冲就容易坏。"
我整个人定在那里。
"不可能。"
店员连连摇头。
"真不好意思，我刚去机房看了，硬盘灯不亮了，数据应该是没了。"
和前世网吧那台监控主机一样。
一模一样。
我转向周围那些坐着看热闹的顾客。
"你们谁可以帮我作证？我从前天下午就一直在这里，没出去过。"
一个戴耳机的男生摇头。
"我今天下午才来的，之前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一个女生耸了耸肩。
"我在看书，谁会注意旁边坐的谁啊。"
一个穿校服的男孩举了举手。
"我倒是昨天就在了，但我玩手机玩到凌晨两三点，后来就睡着了，她在不在我真没留意。"
没有一个人能帮我作证。
前世在网吧也是这样。满屋子人，没有一个记得我。
**看着我。
"你还有别的证明方式吗？"
我报了我办会员卡的时间。
店员翻了翻登记本。
"六月六号下午四点五十三分，确实有一张新的会员卡。但这只能证明你那个时间来过，不能证明你之后一直在。"
我捏着会员卡，手指发白。
**叹了口气。
"顾念晚，先跟我们走吧，情况到了局里再说。"
我的视线扫过沈思语的脸。
她一脸焦灼，咬着下唇，眼圈泛红。
演得真好。
前世也是。
江屿白伸手握了一下我的手腕。
"念晚，别怕。先去把事情说清楚，我和思语等你。"
我看着他的手。
挣开了。
跟上了**。
走出书店大门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就是她吗？高考作弊那个？"
"长得还挺**的，没想到啊。"
"听说已经保送了还作弊，这种人不判刑天理难容。"
我一句话没说，低着头上了**。
车门关上那一刻，我透过车窗看到沈思语正掏出手机，飞快地给谁发了一条消息。
表情不像刚才那么慌了。
我没等我来得及看清她打了什么字，车就开动了。
到了***。
审讯室的桌子对面坐着两个办案人员。
年纪大一些的那个姓王，四十出头，看上去是主办。
他打开一个文件夹。
"顾念晚，十八岁，江城一中高三一班，全市统考连续三年第一名，华清大学保送资格生。"
"这些都对吧？"
"对。"
"很好。"
他把文件夹翻到下一页。
"那我们来看看考场的监控。"
他转过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考场内部的录像画面。
六月七号上午，语文。
画面里有一个女生在开考前三十秒跑进教室。
她穿着白色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监考老师核验了她的***和准考证。
然后她开始答题。
每隔一两分钟，她就歪一下头，把左耳微微贴近衣领上的那条缎带。
贴一次，写一阵。
监考老师走到她身旁的时候，她立刻停笔，规规矩矩坐着不动，等老师走远了再贴。
整整四场**，每一场都是这样。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人。
她确实和我长得很像。
身高、发型、坐姿，连答题时握笔的习惯都像。
但那不是我。
王警官关掉视频。
"有什么要说的？"
"那不是我。"
"不是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从那张试卷上提取的指纹报告，和你在**系统里的备案指纹比对，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
又抽出一张。
"这是考场监控中画面的人脸识别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