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中介意外撞豪车，假扮总监竟拿出三年前原创设计

"
顾南枝点了点头，场面暂时缓和下来。
我默默松了一口气。
觉得今晚的任务应该快收工了。坐了一个多小时的人肉布景板，表现堪称完美，全程没冒出过一个不该有的字。
正准备进入"功成身退"的流程，周逸又开口了。
"不过孙老，我有个建议。"
他的目光转过来，直直落在我身上。
"辰悦的设计副总监不是在这儿吗？何不现在就聊聊成本优化的具体想法。总不能连方向都没有就让孙老再等三天。"
我的后脊梁发凉。
孙老想了想："也是，小宋，说两句？你们内部应该有初步的思路。"
我看向顾南枝。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紧了一圈，但她没有崩。
她张了张嘴，想替我拦住。
"孙老，这种执行层面的细节……"
周逸不给她机会："顾总自己说的有预案。你的设计副总监在这儿坐了一个多小时一声不吭的，总该有点东西可以分享吧？"
他停了一下。
"除非，这位宋副总监不是搞设计的？"
这话扔出来，包间里静了两秒。
赵雯在我旁边紧张得呼吸都浅了。
所有人都在等我开口。
顾南枝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下面快速地一下一下点着，频率越来越密。
《》
我清了清嗓子。
"各位，设计上的细节确实需要回去做精确测算，今天先说大方向的话……"
我在拖时间。
孙老倒是愿意听："行，先说大方向。"
我差点就过关了。
周逸又接上了。
"大方向也行。宋副总监，你觉得成本主要从哪几个模块往下降？材料？人工？还是设计方案本身做减法？这总该有个判断。"
这问题，放在一般人面前确实答不上来。
但我不是一般人。
我在这行买了三年房。
三年里跑过上百个楼盘，毛坯到精装，公寓到别墅。每个项目的得房率怎么样，公区设计合不合理，客户抱怨最多的地方在哪里，我比任何一个坐在写字楼里画图的人都清楚。
而且，我刚才翻鹤鸣那份方案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东西。
那个设计，存在一个问题。
一个方晨做东西时的**病。
我翻开面前辰悦的方案。
假装在找某一页。
其实我在做一个决定。
说，还是不说？
说了，意味着暴露太多东西。
不说，顾南枝这个项目可能就飘了。
而我还欠着她一辆玛莎拉蒂的人情。
方案翻到了第三十七页。
一张核心区域的平面规划图。
我的手停住了。
"宋副总监？"孙老催了一句。
顾南枝也在看我，但她眼底的期待已经快耗尽了，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