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月名义开的奶茶店。工商登记里找不到。"
我回了个"嗯"。
"妈，我猜得没错吧？她根本就没开过什么店。"
"没开过。"
"那七万八……"
"不知道。"
"妈，您现在什么打算？"
我打了一行字："我要弄清楚，那个朵朵是谁。"
雨彤没有立刻回。
过了好几分钟，她发来一段话："妈，三年前我在城南那个超市见过韩小月。她推着个儿童推车，里头坐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当时我叫了她一声，她看见我掉头就走了，推着车几乎是在跑。"
我手上一紧。
她又发了一条："我当时觉得奇怪，但没多想。现在回头看……"
我盯着屏幕上这几条消息，后背一阵一阵冒凉气。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秀梅站在外面，脸拉得老长。
"姐，你今天跑去金马巷是什么意思？"
她一进门就开始嚷。
"我去看看小月当年开的那个奶茶店还在不在。"
"人家早关了！"
"从来就没有过。"我看着她，"秀梅，那条巷子做了八年生意的老板都说没见过她。"
秀梅把包往沙发上一甩："那又怎样？小月借了你的钱，她说还就会还，你这样去查东查西的，跟审犯人一样！"
"我没审谁。"我坐下来，"我就想搞明白，那七万八到底去了哪里？朵朵到底是谁？"
"姐，你是在银行看了个附言就疑神疑鬼？小月随手打了几个字，你还真当回事？"
"你女儿随手打给朵朵治病？秀梅，你自己信吗？"
她不说话了。
"还有，雨彤三年前在超市见过小月推着婴儿车。"
秀梅的嘴唇动了动。
"秀梅。"我压着火，"小月是不是有个孩子？"
她往后垮了半步，一**坐到椅子上，用手捂住了脸。
"姐，你不要去找她。"
"为什么？"
"你去了会给她添麻烦。"
"什么麻烦？"
秀梅抬起头，眼圈红了："姐，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你就当那七万八打了水漂，以后离小月远点。"
"你说的这些话跟六年前一模一样。每次都是你别问了、你别追了。秀梅，那是实打实的七万八，不是七块八。"
"我知道！"秀梅站起来，"你以为我不心疼？我一个月挣三千出头，我老公腰椎间盘突出干不了活，儿子还在读大专，我拿什么还你？"
她吼完了，自己先掉了眼泪。
"姐，你就当可怜可怜小月。那孩子这几年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所以小月确实有孩子？"
秀梅瞪大眼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我……我没说她有孩子……"
"你刚才说那孩子不是人过的日子。哪个孩子？"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自己说的，别赖我。"
秀梅拿起包就往外走。
"秀梅！"
门砰地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突然觉得整件事越来越不对劲。
秀梅在撒谎，她一定知道什么。
4 不该接触的人
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到凌晨一点，我想起了一个人。
刘志强。我**。
小月是秀梅的女儿，跟刘志强没有血缘关系。但六年前小月管我借钱之后没几天，刘志强突然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那笔钱你就当帮了一个忙，别追着问了。"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随便说说。
现在越想越不对。
我在通讯录里翻到"刘志强"三个字。离婚后我们很少联系，偶尔因为女儿的事通个电话。
拨过去。
两声就接了。
"喂？"他的嗓子比以前粗了些。
"是我，赵玉兰。"
"哦。"他顿了一下，"怎么了？"
"我想问你，六年前小月借我那七万八的事，你知道多少？"
电话那头没动静。
"刘志强？"
"你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把附言的事说了。说完，又把小月电话里的哭声、秀梅的反常，都说了。
他一直没吱声。
等我说完了，他才开口。
"赵玉兰，我只说一句。那件事，你别查了。"
"为什么？"
"因为你查下去，对你没好处。"
"你也跟秀梅一个说法？"
"这不是说法不说法的事。"他停了一下，"小月那边的情况，比你想的复杂得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