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写的就是治病。"
"所以她从头到尾都在骗您。"雨彤的沉下去了，"妈，我早说了，韩小月那个人从小就不老实，还记得她上高中那年吗？"
我记得。小月上高中时跟**说学校要交冬令营的费用，三千五。我妹秀梅掏了钱，后来开家长会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冬令营。
"这种人的话，十句有九句半都是假的。"雨彤说，"妈，那钱您就当丢了，以后别搭理她了。"
"那个小孩怎么回事？"
"什么小孩？"
"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里有个孩子喊妈妈。"
雨彤顿了一下："妈，韩小月今年才二十八，没结婚吧？"
"没有。"
"那就是别人家的小孩呗，也许同事的，也许她去了个什么地方。"
我没说话。
"妈，我知道您在想什么。"雨彤叹了口气，"您先别瞎琢磨，实在放不下，我帮您打听打听。但您答应我，别再给她钱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客厅里，窗外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手机又响了。
不是小月，是我妹赵秀梅的电话。
"姐，你是不是给小月打电话了？"
开口就是质问。
"嗯，怎么了？"
"小月刚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在逼她还钱。"秀梅的嗓门很大，"姐，那孩子日子过得那么苦，你催什么催？"
"我什么时候逼她了？"我火一下就上来了，"我就问了一句话，问她附言上写的朵朵是谁。"
电话那头一瞬间没声音了。
"什么附言？"秀梅低了一截。
"六年前转账的附言。她自己写的，说钱是给朵朵治病用的。"我说，"秀梅，你跟我说，朵朵是谁？"
一提到"朵朵"两个字，秀梅的气息晃了一下。
"姐，你是在银行看了个附言就疑神疑鬼？小月随手打了几个字，你还真当回事？"
"你女儿随手打给朵朵治病？秀梅，你自己信吗？"
她不说话了。
"还有，我今天打电话给小月，她说自己在公司，可我明明听见有个小孩喊妈妈。"
"那是她同事的孩子！"
"她同事带孩子上班？"
"人家公司有托儿所！"秀梅急了。
"她送快递的，公司有什么托儿所？"
秀梅张了张嘴，接不上了。
"秀梅。"我压着火，"你要是再说瞎话，我明天直接去小月家里找她。"
秀梅在电话那头喘了几口粗气。
"姐，有些事你别问了，你问了对谁都没好处。"
她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3 谎言背后
她们都在瞒我。
第二天是周末，我起了个大早，坐公交去了步行街。
金马巷还在。
一整排门面，卖奶茶的有两家，一家挂着新招牌，一家铁闸门上了锁。
我进了那家开着门的问。
"老板，你们这条巷子六年前有没有一家新开的奶茶店？老板娘二十出头，姓韩？"
老板想了半天："姐，六年前的事我哪记得。不过我在这条巷子八年了，没印象有姓韩的来开过店。"
我又问了隔壁几家，卖**的、卖水果的、卖手机壳的。
没人记得有个叫韩小月的年轻女孩在这里开过奶茶店。
从来就没有过。
我站在巷子口，翻出手机翻到六年前记在备忘录里的那段话。
那是小月借钱时跟我说的，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店面租金一年三万二，设备采购两万六，装修一万五，备用金五千。"
全是编的。
七万八千块，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掏出手机拨小月。
关机。
又拨秀梅。
响了三声接了。
"姐，又什么事？"
"秀梅，我今天去金马巷了。"
那边没声音。
"六年前小月说在那开奶茶店，我今**了一整条街，没有一个人见过她。"
"姐，那条街租户换得快，人家可能不记得了。"
"八年的老店也不记得？"我说，"秀梅，你还要帮她圆到什么时候？"
"我没帮她圆！"
"那你告诉我，那七万八到底花到哪儿去了？"
秀梅的声音一下子哑了。
"姐，你要是闲得慌，不如想想自己的日子。"
她又挂了。
回到家，雨彤发来消息："妈，我托朋友查了一下，金马巷那条街六年内没有注册过任何以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