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个佩刀侍卫。
“沈姑娘，你知道那碗面里的蛊是谁下的吗？”
林婉儿蹲下身凑近我的脸，我靠着墙壁没有动弹。
她压低声音，咧开嘴笑：“是我。”
我只眨了一下眼睛。
林婉儿伸手，一下下拍打着我的脸颊。
“你替他挡了十三年的毒，了不起。可你挡的了毒，挡不了我。你在这个宫里唯一的作用，就是他的一面肉盾。肉盾坏了，换一面就是。”
我抬头，静静看着她。
林婉儿站起来，后退半步。
“接下来，我要把你身边所有护着你的人，一个一个，拔干净。就从那个老不死的开始。”
铁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侍卫拖着一个人扔了进来，是御膳房的周太监。
我大惊失色。
周太监是冷宫的旧人。
我七岁刚穿来时，这个老太监总会偷出馒头，藏在袖子里塞给我。
我替皇帝试毒，中毒呕吐时，老太监会守在门口，端着一碗热粥等我。
周太监挣扎着抬头看向我。
“沈音！别怕……老奴没事……”
李玄胤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婉儿立刻转过身，扑进李玄胤怀中。
“他有没有事，就看陛下怎么说了。陛下，臣妾查到了……这个老奴才一直在替沈音传递消息、藏匿毒物，他是沈音的同谋！”
周太监抬起头：“老奴冤枉……”
李玄胤揽住林婉儿。
“够了。杖毙。”
我僵在原地。
我扑过去，想挡在周太监面前。
侍卫摁住我的肩膀，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张开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啊……啊……”
廷杖砸在周太监身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周太监没有叫喊。
他倒下前，把一直攥在手心里的东西，奋力推向我的方向。
这是用油纸包着的干粮，周太监垂落手臂再也不动了。
侍卫将我按在地上，我眼看那双手松开干粮。
李玄胤低头端详我的挣扎，弯腰扯断我脖子上的红绳。
他攥紧我娘留给我的玉佩，转身递给林婉儿。
“拿去，压压惊。”
林婉儿接过玉佩挂在颈间，嘴角上扬看着我。
李玄胤看向我，我圆睁双眼盯着周太监的**。
李玄胤皱眉别开脸出声。
“拖出去，罚去御花园扫雪。”
3
我手握竹扫帚跪在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