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时不空

简介
顾衍把我送进精神病院那天，对我说：“好好养病。”
他不知道我在病房里藏了一支录音笔。
三个月后，他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不是那个给他熨衬衫的林栩栩。
是他亲手制造的魔鬼。
婚礼当天，我穿着红裙走进宴会厅。
大屏幕不是要放婚纱照吗？
那放我的录音好了。时长四十分钟，足够让这场婚礼变成他的葬礼。
后来他跪在我面前问我能不能原谅他。
我说：“原谅？我不恨你。恨你太累了。但我会让你用余生记住——你失去的，曾经是你的全部。”
---
1 精神病院的三个月，把我熬成了另一个人
手机响了。
陌生的号码。
林栩栩没有接。
她坐在二十八楼的天台边缘，风把她的红裙吹得像一面战旗。脚下四公里外，临江仙酒店的灯火璀璨得像一座黄金打造的坟——那是顾衍今晚结婚的地方。宾客如云，觥筹交错，所有人都在等新郎亲吻新**那一刻。
距离那一刻，还有四个小时。
她终于接了电话。
“林栩栩，你**今晚的婚礼，你就不来看看？”
她笑了笑。
“婚礼有什么好看的。看他跪下来求我才好看。”
挂掉电话，她站起来。风灌进她的裙摆，猎猎作响。
那支银色的录音笔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包里。
---
四个小时前，她还在精神病院的走廊里晒太阳。
阳光从铁栅栏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切出一道一道整齐的光斑。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左手腕上缠着纱布——三天前她在卫生间用牙刷柄磨成的尖角割了腕，被护工发现的时候血流了半地。但她没死成。
死不了，那就活着。
活着出去，把该算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林栩栩，有人来看你。”护士长站在走廊尽头喊她，语气像在喊一条狗。
林栩栩没动。她已经三个月没人来看过了。
三个月前，她的丈夫顾衍把她送进这家私立精神病院，诊断书上写着“偏执型精神**，伴有暴力倾向”。她确实打了人——打了那个把手伸进顾衍西装里问她“顾**猜顾总喜欢什么颜色内衣”的女人，用高跟鞋敲破了对方的额头。
她打完人就报了警，说自己故意伤人。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