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冷眼看奶奶渴死，我把她葬在镇邪树下

我奶奶，是被活活渴死的。高烧三天三夜，她趴在门缝里往外看，只想要一口水。我妈把家里的水壶锁进碗柜，钥匙拴在自己腰上。我端着半碗锅底剩水想送过去，被她一脚踹翻。后来我偷偷把奶奶背到后山老樟树底下埋了。村里人说那棵树下面镇着邪东西。我不管，我只想让奶奶走得安稳些。可从那天起，鸡死了，猪不吃食，弟弟发烧半个月不退，我妈夜夜做噩梦。除了我，全家没一个好过的。
《》
奶奶嗓子哑了。
叫了三天三夜，到这会儿，她的声音跟蚊子嗡嗡似的，凑近门板才能勉强听清。
"水……小鱼……给奶奶倒口水……"
我死死攥着被角，不敢动。
隔壁的房门是我妈从外头插的栓，我过不去。
家里唯一的水壶被我妈收进她那屋的碗柜里，柜门上拴了一把铁锁。
三天了。
奶奶高烧不退，浑身滚烫。
她需要水，需要药，需要有人管她。
"闭嘴！"
我**声音从堂屋那边传过来。
"再叫唤一声，明天那半碗稀饭也没有了！"
我爸翻了个身，被子蒙住脑袋，一声不吭。
奶奶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哼哼，比刚才更轻了，气若游丝。
我受不了了。
我掀开被子，光着脚摸到灶房。
锅底还有一洼水，是中午煮粥剩的，凉透了。
我用豁了口的碗刮了小半碗，弯着腰，贴着墙根往奶奶屋那边挪。
刚过堂屋门口，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掐住我胳膊，把碗拍飞了。
碗摔在地上，碎了两半。
水全溅在土地上。
"谁让你起来的？"
我妈顺手抄起门后的扫帚，劈头盖脸就打。
我抱着脑袋蹲下去。
不敢躲，不敢跑，更不敢叫。
一叫就会打得更狠，这道理我三岁就会了。
打了七八下，她喘了口气，一脚踩在我手背上，碾了一下。
骨头嘎巴响。
"死丫头！你姐知道替我分忧，你弟听话从不忤逆，就你，一天到晚惦记那个老东西！"
"她活该！当年她害我在全村人面前丢脸，这笔账我到死都记着！"
我趴在地上，后背**辣的疼。
鼻子里淌出来的东西分不清是血还是鼻涕，顺着嘴角流下来，咸的。
隔壁没声了。
彻底没声了。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