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天后出发。
京城，我来了。
第二章
入京那天，排场给得很足。
太子赵珩亲率文武百官在十里长亭设宴接风。
三十六道菜，十二壶御赐佳酿，红绸从亭柱一直牵到官道尽头。
远远看去，像是迎接一个天大体面的贵婿。
我从马上翻下来，故意踉跄了一下。
太子站在最前面，穿着明黄常服，腰间挂玉，笑得很真诚。
"徐公子一路辛苦，孤代父皇来迎，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礼数周全，姿态放低，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我注意到他身后的座次。
三品以上京官来了二十六位，其中十九位是他的人。
韩家的亲信占了半壁，连禁军副统领**都在。
不是接风。
是**。
"殿下客气了。"我拱手，笑得腼腆，"末将常年在边关，没见过这等阵仗，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殿下包涵。"
我故意用了"末将"而不是"臣"。
边关武夫。
果然，太子身后有几个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眼神我在军中见过，老兵看新丁时的轻蔑。
宴至半酣，好戏来了。
"听闻徐公子在北境骁勇善战，今日群英毕至，不如切磋一二？"
开口的是国舅之子韩彧。
二十五岁，长了一张公子哥的脸，手里端着酒杯，靠在柱子上。
语气很随意，像是提议赏个花、听首曲。
但他带了剑来。
高台下已经清出一块空地，侍卫立在四角。
这场"切磋"分明是提前安排好的。
目的只有一个：当着****的面打伤我,让所有人看看，将军之子不过如此。
"韩兄抬举了。"我摸了摸后脑勺，看向太子，"这、这合适吗？"
太子含笑不语。
韩彧已经走**阶，拔剑在手，剑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条白痕。
"切磋而已，点到即止。"
我"犹豫"了片刻，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柄钝剑，走到场中。
韩彧出手很快，第一剑直刺我咽喉。
我侧身避开——动作幅度刻意做大了两分，看起来笨拙。
第二剑横扫，我向后退了三步，脚下绊了一下。
周围传来压不住的笑声。
韩彧嘴角挑起来。
第三剑、**剑、第五剑——他越打越狠，已经不是切磋的力道了。剑锋擦过我的袖口，布料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