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医嫡女:她靠空间杀疯了

狂医嫡女:她靠空间杀疯了

爱吃糖的笙笙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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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年,祝纤纤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狂医嫡女:她靠空间杀疯了》本书主角有白洛年祝纤纤,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糖的笙笙”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祝念语,你上辈子是不是刨人家祖坟了------------------------------------------,已连续下了三个月的雨。 ,雨水像是天被捅穿了窟窿,日夜不息地倾泻。京城内外,河道决堤,田舍淹没,灾民哀鸿遍野。钦天监内人人自危,监正已换了三位,个个都因“观测不利、天象不明”被皇帝斥责得魂不附体。,皇帝慕皓昱已在悦芙轩内连坐了七日。,映着他眉间深锁的川字纹。案上奏折堆积如山,十之...

精彩试读

祝念语,你上辈子是不是刨人家祖坟了------------------------------------------,已连续下了三个月的雨。 ,雨水像是天被捅穿了窟窿,日夜不息地倾泻。京城内外,河道决堤,田舍淹没,灾民哀鸿遍野。钦天监内人人自危,监正已换了三位,个个都因“观测不利、天象不明”被皇帝斥责得魂不附体。,皇帝慕皓昱已在悦芙轩内连坐了七日。,映着他眉间深锁的川字纹。案上奏折堆积如山,十之八九是各地水患急报。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抬眼望向窗外——仍是瓢泼大雨,天色昏暗得如同傍晚,可此刻分明是正午。“皇上,您歇息片刻吧。”大太监王总管捧着参茶,声音里满是担忧。,声音沙哑:“东南三州又报决堤,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朕如何能歇?”,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那连绵三个月的雨,竟在顷刻之间停了。,而是骤停。,猛然捂住了天的泪腺。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开,一束、两束、无数束金光刺破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宫殿瓦片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皇上!皇上!”钦天监新任监正连滚爬进殿内,官帽歪斜,却满脸狂喜,“雨停了!雨停了!”,推开窗扉。清新的空气混着泥土气息涌进来,他深吸一口气,多日紧绷的神经为之一松。“朕不瞎。”他声音仍沉稳,眼中却掠过一丝震动。。,不过半柱香时间,皇城上空忽然响起阵阵鸟鸣。起初是零星几声,接着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燕子、喜鹊、黄鹂、画眉……成百上千只鸟雀在空中盘旋飞舞,鸣叫声清脆悦耳,交织成盛大乐章。
宫人侍卫纷纷仰头,目瞪口呆。
“百鸟朝凤……这是百鸟朝凤之象啊!”钦天监监正扑通跪下,声音激动得发颤。
慕皓昱瞳孔微缩:“说清楚。”
“皇上您看!”监正指向东南方向天空。
只见那片天幕上,云霞不知何时染上了七彩光泽,在日光映照下,竟隐约勾勒出一只巨大禽鸟的轮廓——长尾舒展,羽翼华美,昂**鸣。虽只是光影造就的虚像,却栩栩如生,恍若神迹。
“凤凰翔天……这、这是吉兆!大吉之兆啊皇上!”监正叩首,“天降祥瑞,佑我大昱!”
慕皓昱凝望天空许久,直到那凤凰虚影渐渐淡去,百鸟也逐渐散去。他转身回到案前,面上并无狂喜,只问:“还有何事?”
监正这才想起正事,忙禀道:“皇上,方才微臣观测天象,发现白日里竟有星辰显现——是凤凰星!本应在夜空中方可见的凤凰星,此刻正在东南方向大放光芒,其亮度甚至压过了日辉!”
“凤凰星……”慕皓昱手指轻叩案几,“主何征兆?”
“凤凰星乃帝星辅星,主凤命,掌后宫,定**。”监正小心翼翼地抬头,“《天象志》有载:’凤凰星昼现,光芒万丈,主凤星降世,天命之女临凡,可辅明君,定乾坤,安天下’。”
殿内一片寂静。
王总管屏住呼吸,偷偷看向皇帝。慕皓昱神色莫测,良久才开口:“**清楚,凤星降于何处?”
“这……天象只示方位,在东南。若要精确位置,需待今夜观星,细推星轨才能确定。”监正谨慎回答。
“朕知道了。”慕皓昱挥挥手,“退下吧。今夜予你观星台全权,明日早朝,朕要听到确切消息。”
“微臣领旨!”
监正退下后,悦芙轩内重归寂静。慕皓昱独自立在窗前,望着远处天空残留的彩霞,低声自语:“凤星降世……锦宸这孩子,还不回来。”
东南方向,距皇城三百里外,西南山坳。
这里没有祥瑞,没有百鸟,只有一片破败。连月大雨引发山洪,冲垮了山脚的村落,幸存者早已逃难离去,只留下断壁残垣。
一处勉强还能看出是房屋的土坯房里,四面漏风,屋顶破了大洞,雨水顺着缝隙滴落,在屋内积起一个个小水洼。
墙角堆着些枯草,上面蜷缩着一个小小身影。
女孩约莫十一二岁年纪,衣衫褴褛,单薄得可怜。她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脸色惨白如纸,已没了气息。破旧的布鞋上沾满泥泞,脚踝处有深深勒痕,像是被粗糙的绳索长时间**过。
不知过了多久——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突然响起。
那原本已死去的女孩猛然坐起身,双手掐着自己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她瞳孔涣散,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茫然,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晌,呼吸才勉强平复。
祝念语——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缓缓松开掐着脖子的手,低头看向自己。
那是一双孩童的手。瘦小,指节分明,掌心布满薄茧和细碎伤口,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上面还有几道青紫淤痕。
“我……靠……”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什么情况?”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两段人生,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在她脑海中疯狂冲撞、交织、融合。
一段记忆属于30世纪的祝念语。她是**医学界最年轻的顶尖专家,专攻神经外科与基因编辑,三十二岁已获国际大奖无数。那天,她应世界医学会邀请,飞往海外进行学术交流。飞机在太平洋上空遭遇恐怖**,歹徒引爆了**……烈火、巨响、失重、剧痛,然后是一片黑暗。
她记得自己死了。死得透透的。
另一段记忆,则属于这个十一岁的女孩——大昱朝右相祝晚征的嫡长女,祝念语。
同名同姓,却是天差地别的人生。
原主的记忆破碎而痛苦:母亲白洛年原是镇国大将军嫡女,下嫁寒门出身的祝晚征。外祖父白枭逸倾力提拔,祝晚征才一路高升,直至坐上右相之位。可天星十年,外祖一家突然获罪流放,罪名是“通敌苍璟”。母亲从正妻被贬为妾室,打入冷院。而她这个嫡长女,则从金枝玉叶沦为连下人都不如的存在。
记忆碎片闪现——
沈姨娘温柔笑着,却命人克扣她们院里的月例。
祝纤纤故意打翻她小心翼翼为弟弟熬的药,还反咬一口说她蓄意谋害。
父亲祝晚征冷漠的眼神,看她如看蝼蚁:“既是罪臣之后,就该有罪臣之后的觉悟。”
还有弟弟祝逸兴……那个原本聪慧伶俐的七岁孩童,在母亲被贬后不久,就“意外”落水。救起来后,就成了痴傻儿,整日只会呆呆望着天空流口水。
而她自己,则因“冲撞”祝纤纤,被沈姨娘以“养病”为名,送到了这处荒郊野外的庄子上。说是庄子,实则是几间破屋,只有一个耳聋眼花的老婆子看守。前几日大雨冲垮了屋子一角,婆子自己逃了,却把她用绳子拴在梁柱上,怕她跑了不好交代。
她挣扎了三日,又冷又饿,昨夜绳索终于被磨断,可体力也已耗尽。在漏雨的破屋里蜷缩一夜,今晨便没了气息。
然后……30世纪的祝念语,就在这里醒来。
“穿越……魂穿……”现代的灵魂艰难消化着这荒谬的现实。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又狠狠掐了大腿一把——疼得她倒抽冷气。
不是梦。
她真的死而复生,穿越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古代小女孩身上。
“哈……哈哈哈……”她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讽刺,“祝念语啊祝念语,你是刨了人家祖坟还是怎么了?前世累死累活,救人无数,结果飞机爆炸尸骨无存。这辈子倒好,直接投胎到这么个’好人家’。”
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是为自己,也是为原主。
那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该有多冷,多怕,多绝望?而自己呢?辛苦奋斗三十年,救人无数,最后落得个粉身碎骨。
“不公平……”她喃喃道,抹了把脸,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但既然让我活过来,既然占了你的身体——”
她顿了顿,对着虚空,仿佛在对那个已消散的小小灵魂说话:
“你放心。我既然占了你身体,一定帮你报仇。那些欺你、辱你、害你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受的苦,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你护不住的母亲和弟弟,我来护。”
话音刚落,脑海中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释然,有不舍,有深深的疲惫。然后,是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女童声音:
“谢谢……”
两个字落下,祝念语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某种无形的桎梏彻底消散。两段记忆终于完全融合,再无隔阂。从这一刻起,30世纪的祝念语,就是大昱朝的祝念语。她们成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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