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倾歌

权欲倾歌

卷边栖云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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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沈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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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权欲倾歌》是卷边栖云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清辞沈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炼狱归来------------------------------------------,彻骨的疼。,再用滚热的铁水强行裹拢,连喘一口气,都扯着喉管火烧火燎地疼。沈清辞混沌的意识缓缓上浮,最先漫上来的是浓烈的铁锈腥气——那是前世毒酒穿肠、灼烧喉管留下的刻骨印记。,一杯赐死毒酒。、眼底藏毒的笑脸,骤然闯入脑海。,她猛地睁眼。,上面绣着繁复缠枝并蒂莲,分明是她十五岁未出阁时的闺房陈设。窗棂漏进春日...

精彩试读

炼狱归来------------------------------------------,彻骨的疼。,再用滚热的铁水强行裹拢,连喘一口气,都扯着喉管火烧火燎地疼。沈清辞混沌的意识缓缓上浮,最先漫上来的是浓烈的铁锈腥气——那是前世毒酒穿肠、灼烧喉管留下的刻骨印记。,一杯赐死毒酒。、眼底**的笑脸,骤然闯入脑海。,她猛地睁眼。,上面绣着繁复缠枝并蒂莲,分明是她十五岁未出阁时的闺房陈设。窗棂漏进春日清浅天光,耳边传来屋外丫鬟细碎轻快的脚步声,恍如隔世。“姑娘醒了?今日可是您的及笄大礼,奴婢这就伺候您梳洗**。”,指尖狠狠掐入掌心,尖锐的痛感清晰真实,绝非梦境。,望向一旁菱花铜镜。,面色却苍白无血色,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嫩婴儿肥,干净柔软,眼底尚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父亲沈庭之还未遭人构陷叛国,沈家三十六口族人,尚且安稳度日,未曾血染午门、满门倾覆。。,踏着重生归来。
翠儿端着梳洗铜盆掀帘而入,刚要上前伺候,抬眼撞见沈清辞的眼神,不由得生生后退半步。
那双眸子太凉了。
全然不似寻常十五岁闺阁少女的澄澈温婉,反倒像一具从地狱爬回人间的**,藏着数不尽的血海深仇与彻骨寒凉。
“不必伺候。”沈清辞嗓音沙哑干涩,带着刚苏醒的倦怠,“去把赵嬷嬷叫来,你先退下。”
翠儿登时愣在原地。她本是柳姨娘安插在嫡小姐身边的眼线,平日仗着姨娘撑腰,素来怠慢敷衍,从未将沈清辞放在眼里。可今日这位嫡女一句平淡吩咐,语气里那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竟让她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多说。
她咬了咬唇,默默放下铜盆,躬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乳母赵嬷嬷匆匆赶来。一进门便看见沈清辞赤着玉足立在地面,正俯身翻找妆*夹层,神情凝重,像是在找寻什么至关重要的物件。
“姑娘怎可赤脚落地,仔细着凉!”赵嬷嬷心头一酸,伸手便想将她搂入怀中。
沈清辞却骤然转身,一把攥住赵嬷嬷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节,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嬷嬷,你还活着。”
前世,她被打入冷宫的第二日,忠心护主的赵嬷嬷,便被柳姨娘赐了白绫,活活勒死在冷宫偏殿。她身陷囹圄,连乳母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成了永生的憾痛。
赵嬷嬷被她突如其来的失态惊得心慌:“姑娘这是怎么了?老奴好好站在这儿,何曾有过不测?”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猩红戾气,神色瞬间恢复沉静冷冽。
“嬷嬷听我吩咐。”她一字一顿,语气笃定威严,“及笄宴开席之后,你立刻带青黛去府中库房,取出我生母留下的所有嫁妆单子,连同各处铺面、田庄的账册,尽数带回我院中守好。无论谁来传唤、谁来索要,半步不离,分毫不交,你记住了吗?”
赵嬷嬷怔怔望着她。眉眼还是往日熟悉的模样,可周身的气场、沉稳的语气,分明一夜之间脱了稚气,像换了一个人。
“姑娘,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只管照做便是。”沈清辞松开手,抬手轻柔替她理了理衣襟,眼底带着难得的温软,“今日不管府中、宴上发生何事,你都不必惊慌。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及笄大典设于丞相府正厅。
沈家乃是京城名门望族,朝中大半文武官员皆登门道贺,宾客满堂,衣香鬓影。
沈清辞梳着精致繁复的云髻,簪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身着一袭素雅流云锦裙,裙裾曳地,缓步走入正厅。刹那间,满堂目光尽数汇聚在这位沈家嫡女身上。
她目光淡淡扫过席间,第一时间便锁定了上座那人。
太子萧景渊身着月白暗纹锦袍,眉目温润俊雅,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他望向她的目光看似含情脉脉,内里却藏着深沉算计与野心。
前世,她便是被这副温润皮囊蒙骗,痴心错付,最终连累满门,落得惨死收场。
视线微转,她又瞥见宾客席中的沈清柔。
庶妹今日穿了一身娇艳水红纱裙,妆容精致,刻意打扮得楚楚动人。见她进来,立刻快步上前,亲昵地就要挽住她的臂膀,语声娇软。
“长姐可算来了,太子殿下今日特意早早赴宴,分明是为了你而来呢。”
沈清辞眸底掠过一抹淡淡的讥讽,指尖微抬,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力道轻缓,却带着不容靠近的疏离。
沈清柔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甜美的笑容也瞬间凝滞,眼底掠过一丝难堪与怨妒。
宴席行至中段,太子果然适时起身,端着白玉酒杯缓步走到厅堂中央,当着****的面,对着沈庭之拱手一礼。
“沈相,本宫对令千金心仪已久。恰逢清辞姑娘及笄吉日,今日便当众求娶,愿聘沈家嫡女为太子妃。”
一语落下,满堂皆是低低的抽气声。
太子妃,便是未来的中宫皇后。沈家若是应下这门亲事,便等于彻底绑上东宫储君的战车,一朝腾飞,权势滔天。
沈庭之素来看透太子城府,本就心生隔阂,可当众拒绝储君,无疑是祸事临门。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下意识看向身侧的女儿,等着她表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清辞身上。
她静静立在原地,神色平静淡漠,不见半分少女被求娶的羞怯欢喜。
“太子殿下厚爱,臣女福薄,实在受不起这份殊荣。”
她声音清浅不高,却字字清晰,稳稳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语落地,满堂哗然骤停,落针可闻。
太子脸上温润的笑意瞬间凝固,端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臣女此生立心,”沈清辞抬眸直视太子,目光冷冽如腊月寒冰,“不嫁薄情寡义之辈,不入尔虞我诈深宫之门。”
两句话,字字诛心,毫不留情。
太子温润的面具骤然裂开一道裂痕,语气带着愠怒:“沈姑娘此话何意?莫非是看不上本宫?”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无半分羞怯,只剩洞悉人心的从容疏离。
“不过字面意思罢了。殿下若是听不懂其中深意,不妨改日请太傅,好好为您讲讲人情道义。”
“放肆!”太子身后侍卫按剑上前,气势逼人。
沈清辞全然无视,目光转而落向一旁神色惊愕的沈清柔。
庶妹脸上的错愕还未褪去,被她清冷的目光一扫,只觉浑身发紧,心慌不安。
“妹妹今日这身衣衫倒是夺目,”沈清辞语气闲散,仿若闲话家常,“瞧料子质地,该是上月西域进贡的云霞锦吧。外人看了,只当你与太子兄妹情深;可若是有心人多想几分,倒要以为,妹妹早已是东宫之人了。”
沈清柔瞬间脸色煞白,血色尽褪,手足无措立在原地。
一句话,轻飘飘便戳破了她与太子私下暗通款曲的隐秘,更将私相授受的名头,稳稳扣在二人头上。
这场及笄宴,终究不欢而散。
太子颜面尽失,拂袖愤然离去。宾客们各怀心思,匆匆告辞。沈清柔委屈红了眼眶,掩面哭着跑离正厅。
沈庭之面色沉郁,将沈清辞单独叫进了书房。
房门合上,隔绝外界喧嚣。沈庭之眉头紧锁,语气满是不解与愠怒:“辞儿,你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子求娶乃是天大的殊荣,你不应也就罢了,何苦当众言语冲撞,折辱储君颜面?”
沈清辞没有辩解,缓步走到父亲身前,屈膝缓缓跪地,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不见半分乞怜,只有一片沉静恳切。
“爹。”她声音微颤,眼底藏着压抑已久的悲怆,“太子今日求娶,从来不是心悦女儿,而是看中您三朝丞相的身份,看中沈家手握六部的人脉根基。他要娶的从来不是我,是整个沈家的势力。”
沈庭之浑身一怔,怔怔看着自家女儿。
“待到他**坐稳储君之位,第一个要忌惮、要铲除的,便是功高权重的您。”沈清辞抬眸,眼眶泛红,却倔强不肯落下一滴眼泪,“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女儿不是任性妄为,是想护住沈家,护住爹爹。”
此刻她眼底沉淀的沧桑、看透世事的笃定,全然不像一个十五岁的闺阁少女,反倒像历经朝堂风波、从刀尖血雨里走出来的过来人。
“这些道理,你一个深闺女子,是从何处得知?”沈庭之语气骤然沉了几分。
沈清辞默然垂眸,无法作答。
她不能说。
这些预知,这些警醒,皆是前世沈家三十六口人命、她自身惨死炼狱,换来的血淋淋的教训。
“女儿不便细说,只求爹爹信我这一次。”她俯身郑重叩首,额头轻抵冰冷青砖,“经此一事,太子必会怀恨在心,日后定要伺机报复。女儿自有筹谋应对,只求爹爹往后在朝堂之上,凡事三思,切勿轻易**,卷入储君纷争。”
书房静默良久。
沈庭之长长叹了口气,俯身伸手将她扶起,眼底愠怒散去,只剩满心复杂与怜惜。
“罢了。”他缓缓开口,“你既看得这般通透,为父便信你一次。只是你今日彻底得罪东宫,往后行事,务必步步谨慎,万不可再这般锋芒太露。”
沈清辞轻轻颔首。
走出书房,入夜晚风迎面吹来,携着暮春微凉之意。她立在廊下,仰头望向天边一轮冷月,清辉寂寂。
前世今日,她羞涩收下太子定情玉佩,满心以为觅得良人,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今生今日,她亲手斩断这条满是鲜血的孽缘,绝不重蹈覆辙。
这,只是她复仇护家的第一步。
回到院落,赵嬷嬷早已谨遵吩咐,牢牢守着取来的嫁妆单子与各处账册,半步未曾离开。青黛点亮屋中烛火,暖光摇曳,照亮桌上泛黄的纸册。
沈清辞坐下翻开单子,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生母遗留的铺面、田庄、银钱产业,件件丰厚。
前世,这些尽数被柳姨娘巧取豪夺,侵吞干净,她到死都没能拿回分毫。
“姑娘,”青黛端着热水进来,小心翼翼低声开口,“今日宴上之事早已传遍京城,外头人人都在议论,都说……都说姑娘性情大变,行事疯癫。”
沈清辞放下手中账册,唇角勾起一抹凉淡的弧度。
“随他们去说。”
她抬眼,跳动的烛火映在幽深眼底,燃不起半分少女暖意,只沉出一潭寒彻骨髓的幽冷眸光。
“从今往后,世人尽可以当我是个失了心性的疯子。”她语声极轻,似自语呢喃,却带着彻骨寒意,“我倒要让他们好好看看,我这个‘疯子’,是如何将所有算计过我、害过沈家的人,一个个,尽数送入地狱深渊。”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掠过一丝极轻微的衣袂风声。
沈清辞眸光骤然一凛,抬手示意青黛噤声勿语。
她起身缓步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道窗缝。
夜色浓稠如墨,高高的院墙墙头,静静立着一道玄色修长身影。夜风卷起他宽大衣袂,猎猎翻飞,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他背对着漫天月色,整张面容隐在浓重阴影之中,看不真切分毫,唯有一双狭长凤眼,沉得像寒潭深夜,隔着窗缝,不声不响地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沈清辞心头骤然狠狠一跳。
这个人,这双冷冽深沉的眼眸,在前世漫长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分毫踪迹。
他是谁?
思绪未落,玄衣人影身形一晃,转瞬便消失在沉沉夜色里,只余下檐角铜铃被晚风拂动,响起几声清浅叮当,空寂悠远。
沈清辞缓缓合上窗扇,指尖不自觉微微收紧。
她重生归来,本以为握定了所有人的命运轨迹。
可从这玄衣人现身的一刻起,她握了一世的命运轨迹,终究偏了方向,生出了前世从未有过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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