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emy·武侠篇

个已知条件被自己看漏了。
“剑鞘的内侧。毒涂在剑鞘口往里半寸的位置，每次拔剑的时候，剑身会擦过毒药，毒粉沾在剑刃上。然后你出剑，剑上的毒会随着剑气扩散，通过皮肤和呼吸进入体内。”裴惊寒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念一段药方，“这种下毒手法，叫‘剑吻’。不是给剑喂毒，是用剑喂人。”
“我知道‘剑吻’。”谢长恨说，“这是你们华山派的独门手法。”
“曾经是。”
酒肆里安静了一瞬。
裴惊寒和谢长恨同时看向了对方，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这是一个不需要说出口的共识——华山派是裴惊寒的师门，但他十年前就叛出了华山。叛出的原因很简单：华山派掌门、裴惊寒的师父孟崇远，为了夺取一部剑谱，勾结**，残害了同门三位师叔。裴惊寒发现真相后，一剑挑了师父的手筋，然后当着整个华山派的面说了一句够记一辈子的话——
“从今天起，华山派没有裴惊寒这个人，裴惊寒也没有华山派。”
说完他就走了。
走了之后，江湖上多了一个“天外孤剑”，少了一个华山首徒。
而孟崇远的手筋虽然接上了，但右手再也使不出当年那种精绝的剑法。华山派从此一蹶不振，从六大剑派之首跌到了末流。
孟崇远恨裴惊寒。
恨到了骨子里。
“你觉得是你师父下的毒？”谢长恨问。
“他有动机，有手法，有下毒的机会。”裴惊寒说，“但有一点说不通。”
“什么？”
“他恨我，想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七年前他雇了杀手楼的六名顶级杀手在雁荡山截杀我，五年前他在我的酒里下过‘醉仙散’，三年前他甚至勾结了官府，说我是**钦犯。每一次都失败了，每一次他都学了教训。但这一次——”裴惊寒终于喝了那杯酒，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一次他用了‘剑吻’。‘剑吻’是华山派的秘术，只有掌门和掌门指定的继承人知道口诀和制法。他如果真要用这招来杀我，等于直接告诉我‘这是华山派干的’。”
“他没那么蠢。”
“对。他没那么蠢。”裴惊寒放下酒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轻轻的一声响，“所以下毒的不是他，是另一个人。这个人不但知